什么叫干干净净?
克利切皮尔森满脸的疑惑,他转身将目光扫向那布满求救信号的墙面,却惊异地发现,那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文字,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墙壁再次恢复了它的原始面貌,仿佛从未承载过任何故事与记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克利切皮尔森不由得心头一震,仿佛那段时间被刻意的抹去,留下的是一片空白和深深的困惑。
怎么回事?他深刻的记着,自己是被困在山洞里,就像是游走在一条永无止境的隧道里。内心的恐惧和不安驱使着他不断向前,仿佛只有不停地奔跑,才能逃避暗洞深处追逐着他的阴影和困扰。
如今弗莱迪莱利告诉他根本没有那些奇怪的东西,他也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变化后的墙面。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荒诞,就好像他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一个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奇异空间。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解释道:“是真的,我看到了,你们要相信我。”
面对队友们质疑的目光,克利切皮尔森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阐述,去辩解,但话语苍白而又空洞,无法传达出内心真正的声音。
他的脸色煞白,像一个霜打的茄子。
巫医见克利切皮尔森状态不对,连忙上前安抚,她把随身携带的药水递给他,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喝了它。”
尽管那药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而成的,但克利切还是接过喝了它,一阵恶心感过后,他有了一种晕眩想睡觉的感觉。
见克利切慢慢恢复血色,巫医转回身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觉得克利切不像是在说假话,我们还是原地返回吧!”
所有人都神色复杂,为了来到这个暗洞他们几乎都拿命去赌。
海水使得每个人都湿透了,水珠从发梢上滴落,衣服的一角紧贴着身体,湿漉漉的,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凉意。暗洞深处还时不时传来一股冷风,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拉紧了衣领。
弗莱迪莱利的表情更是复杂难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既有无奈也有坚韧。
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不知道是寒冷,还是内心的波动。
死一般的寂静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是在折磨着人们的耐心。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可以用刀切割,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玛尔塔贝坦菲尔实在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场景,她不耐烦的说道:“要不还是回去吧,本来冒失的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的选择,有什么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不行。”听到这话的弗莱迪莱利摇摇头拒绝的说道:“我不能走。”
“如果你们不去的话,那就我一个人去。”
“这么危险你还要去吗?”巫医实在想不通弗莱迪莱利的脑回路。
弗莱迪莱利看了看暗洞深处,又看了看面前的几人,他保持冷静和坚定,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当然要去,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的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他的每一个观点都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真是疯了。”
“这里看起来就不是很安全”
周围辩解和小声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
杰克就像是一座孤岛,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参与其中。他的眼神平静,面容上没有一丝的波动。
良久,他走到墙壁的旁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墙面,感受着洞穴墙壁的质地。当他的手指滑过粗糙的表面,凹凸不平的地方让他眉头微蹙。这面墙是由大小不一的石头组成,每一块石头之间都夹杂着一些骨头,显得诡异而又惊悚。
墙面上凹凸不平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个人为的石头,杰克试着按它,用力一推。突然间,整个洞穴开始颤抖,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突然唤醒。
杰克震惊有这个机关,他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他本没有想过按的,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水开始从山洞的各个角落涌出,仿佛地下深处的水脉被突然切开。
那原本是可以回到海滩上的路被水流截断,水位由原来的位置迅速上升,发出汩汩的声音,水花四溅,打湿了墙壁,浸泡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