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
“师傅,什么事?”耿幸儿接话。
“叶之翔里长知道你晋升命血境修士后,想给你安个差事!”
“他说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幸福你我他,责任靠大家!”
“你怎么看?”
“我!我不知道!”耿幸儿吞吐。
“人一生的道路嘛,应该是前进的,尽管坎坷和曲折!”张拳虎诉说。
“我替你应下了,先当个捕快吧,不要太出彩!先当个捕快练练手!”
耿幸儿没有过多犹豫。
“听师傅吉言!”他认同道。
“石鸿师傅可是任职?”
“石鸿?他懒散惯了,且来路不甚明了!叶之翔并没有勉强他!”
“我倒是听他搪塞的说过,接下来会去麻油城。”
麻油城?耿幸儿觉得听过,对了!厉海说过,那土匪当下也不知在哪里?耿幸儿心中联想。
“那日,我与贾哥刚启程时,在镇口碰见一个商队,头领叫做厉海,路途中他提到过麻油城。”
张拳虎蹙眉:“厉海?”
“他有没有为难你俩?”
“没有,只是吓得不轻,他好像土匪一样!”
“土匪?错不了,就是他!”
张拳虎接着道:“你接下来要在镇上任职了,免不了认识管事的那几个人,要注意的地方就注意,没必要触了歪瓜裂枣的忌讳!”
“你说的厉海,本是土匪,现今被收编做着行脚商!而他背后之人,其一是小簿叶有为,其二是武打管事侯不二。”
“至于叶之翔,虽从不掺手,但银两无忧。”
“而你师傅我,算是中立!”
耿幸儿若有所思。
“没错,那厉海听闻师傅的大名,确是没有为难我们!”他想通了脉络。
师徒氛围越发融洽!
“明日清晨,你自去小衙门报到即可!”
鸡在吼!狗在叫!雨露深夜,耿幸儿思绪百转!
睡不着!
他决定试一试,默默感知周身变化,很快荧光点点。
耿幸儿更加凝神聚力的感知它们,心念一动,距他半径一米范围内,荧光聚拢。
片刻后,第一颗荧光无视外物,触到了耿幸儿的皮肤。
荧光消融,像雪融进了泥土。
这丝微不可察的能量随着渗透的深入,渐渐消弭!
很快第二颗、第三颗,数百颗荧光融进了耿幸儿的身体。
渐渐形成了一丝波动着的能量,汇聚到了心脏处。
源血接受了这丝源气。
耿幸儿懂得了吸纳!
随即他拳头猛地攥起,喜悦萦绕周身,接着笑出了声。
笑声咯咯!潮虫受了惊,骤地卷成球,逃向他处!
十余息后,笑声渐止。
耿幸儿平复心情,再次感知源血,或许筑骨境就在此时,耿幸儿想罢,心念调动源血。
源血受到感召,随着耿幸儿的意愿分出了一缕,它穿过肌体直达左手,来到了小指的远节指骨!
烧?怎么个烧法?耿幸儿犹豫起来,要不贴贴!
这样想着,丝缕源血贴在了指骨上。
不料!
“啊啊唔!”痛嚎陡然激起。
会痛!但耿幸儿没想到会如此的痛,好像骨头碾碎了一般。
一触即离!
他的右手狠狠的攥在左手的腕部,用力按住!按住颤动的手,按住刺骨的痛!
额头汗液滑落,耿幸儿终是缓了过来!
“呼!”如何淬骨,他已深有体会。
至此,体修的修行门路,耿幸儿摸索的可见其形了。
见好就收,耿幸儿已是满足,决定早早歇息,待到明日,履职上任!
走在街头,热闹恢复了几分,小衙门就在前方。
“官爷早!我叫耿幸儿,叶里长传我来当捕快!”
门口二人见一小子傻愣愣的过来,以为他要击鼓。
本想拦下,不料,竟是里长大人点名的捕快。
“耿捕快,久仰大名!”
“没想到耿捕快如此年轻,真是前途不可限量”二人变幻笑容,热情的招呼。
“进门左走,第一间大屋子就是捕快的办公地。”
耿幸儿听从,顺着左侧走去,心中感慨:再过几日就15岁了,而现在马上就是官爷了。
心里美滋滋!
“站住!干什么的?”一捕快从假山后跳了出来。
耿幸儿对来人解释了一番。
“哦~”那人拉出耐人寻味的余音。
“同僚,同僚!”
他局促的说道:“你带纸了吗?”
“?”
“什么纸都行,看我这记性,正拉着忘带了!”
耿幸儿瞪大眼睛,见他急促模样,随手掏出一把。
他急不可耐的一把接过,“好兄弟,哥罩着你!”
说罢身影一闪,跳进了假山后面。
耿幸儿看着假山,一时出神,抬手轻嗅,没有余味。
双手拍打面颊,摇头莞尔。
进了大屋子,里面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捕快。
“请问官爷,武打管事--侯爷来了吗?”
“我是新来报到的捕快!”
“是你!”一中年模样的捕快惊呼出声。
“怎么了?老刘,你婆娘被拐了!”旁人打趣。
老刘充耳不闻,“耿师傅,这边坐!”他热情招呼。
耿幸儿见状,从善如流。
“我可对你们说,别看耿师傅年轻!耿师傅可是命血境大修士,同侯爷一个级别的!”
“什么?”阵阵惊呼此起彼伏,众人表情不再随意,甚至刻板起来。
紧接着是连连招呼:“耿师傅好!”场面顿时声势大作。
此时耿幸儿直呼没见过这阵仗,谨慎起见热情回应后,老实的坐在人群里。
“刘哥,侯爷来了吗?”耿幸儿探询。
老刘朝着内侧的隔间看了一眼,“没来!”
“咦!奇了怪了!侯爷可是出了名的恪尽职守!”
“以往这会已经来补觉了。”
“谁还没个头疼感冒的?”有人出声。
“也对!耿师傅不用急,侯爷不会来的太迟!”说罢,他也老老实实的吃起茶。
“哟!热闹啊!”假山前见到的捕快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发现了耿幸儿,“对头!来新人了,可不热闹嘛!”
边说边走,来到耿幸儿面前。
伸手!
在刚才打趣老刘的捕快身上磨蹭了几下。
水渍脱手!
“你好,小簿叶有为是我叔叔!”
“里长叶呃,叶里长是我爷爷!”
“我叫叶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