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耿幸儿见叶伟业自报家门,来头不小。
“哥罩着你!你们可别欺负他!”
众人摇头轻笑。
老刘提醒道:“伟业啊,耿师傅不仅是张拳虎师傅的高徒,自己还是大修士呢!”
叶伟业一听,瞪大了眼睛,心想:我滴个乖乖,这么轰动的事,我竟然没有想到,心中颇是懊恼。
他见耿幸儿还显幼稚的面庞,艳羡不已。
“久仰久仰!”叶伟业胳膊揽在耿幸儿的肩头,“耿哥,你可要罩着我啊!”
众人见他言行,不禁笑出声。
这时,“咳!”贾有道快步闪进屋子。
“侯大人到了,肃静!”说罢,一人影信步而来。
“侯大人!”众捕快向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问候。
侯不二点头示意。
脚步不停直接穿过人群,待远离人群五六步时,忽地停了下来。
转身道:“耿幸儿可有报到?”
人群自觉的后移了半步,耿幸儿听到在说自己,立刻站出人群。
“侯大人,耿幸儿前来报到?”
侯不二没有作声,仅盯着他的面庞,片刻后!
“后生可畏!”侯不二感慨。
“那个谁?!”他看向人群一时叫不出名字。
“我我!”一道人声传出。
“哦,伟业啊!正好!你带耿幸儿去库房领取衣物。”
“好!”叶伟业一口应下。
“顺带再配把腰刀给他!”侯不二语气不咸不淡。
叶伟业倒是一愣,随即明了,耿幸儿可是修士,怎么能只握根木棍呢?此般待遇合情合理!
“没问题,交给我,库房我熟!”叶伟业笑呵呵。
侯不二未作停留,径直进了小隔间,门口挂牌写着武打管事--侯不二。
贾有道一同跟了进去。
“侯爷,昨夜我与弟弟交谈,他说了赶猪过程的种种惊险,对耿幸儿特别夸赞,我也感觉他不是普通人!”贾有道说。
“废话!普通人能晋升修士吗?修士能是普通人吗?”侯不二笑骂。
“是!是卑职鼠目寸光,耿幸儿绝非常人!”
贾有道心中掂量着话语,“耿幸儿确实厉害,但我弟弟同样不弱。只是运气差点!”
侯不二来了点兴趣,“说道说道!”
“我弟豪言,石鸿师傅曾夸奖过他,直言他是体修的大才!”
侯不二惊讶!
他心想:石鸿算是体修老手了,眼光比我差不到哪里!
“当真?!”侯不二沉声。
“千真万确,我弟弟离修士只差一步!”贾有道斩钉截铁。
“好!好!好!”侯不二喜笑颜开。
话说隔间外。
叶伟业朝着耿幸儿招手,两人自人群鱼贯而出。
路上。
“耿师傅咱就不客气了,你叫我伟业,我叫你幸儿可好?”
“当然,没问题。”耿幸儿爽快道。
二人渐渐熟络起来,不一会库房到了,领取完物资后,耿幸儿问道:“我还不知捕快平时做些什么?”
叶伟业不以为然:“嗨!到处露露脸,蹭蹭吃喝吧?”
他话锋一转,“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目的!”
接着道:“保持高度的机动性,你懂吧?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要注意一点!”他严肃起来。
“平常散漫点无妨,但真要是遇上麻烦!”
耿幸儿感觉重点来了。
“溜!”
“啊!”
“看你个惊讶劲!”
叶伟业熟练道:“遇事不决,先溜为敬!”
耿幸儿自认为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叶伟业早有预料一般。
“你!?”耿幸儿一惊,他会读心术不成?
“我也不懂什么读心术!”
“”
“哈哈,你在想什么早就写脸上了!”叶伟业得意道。
“不是我厉害,只怪你太菜!”
接着他又小声嘟囔:“但你是修士!尽管你是修士?”
耿幸儿听的清楚,心中有点无语但更是懵圈,这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难道捕快就是混吃混喝吗?耿幸儿心中不忿。
“你别不服,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叶伟业见耿幸儿脸色,估摸着出声。
“我以往见捕快都挺称职的!还热情!”耿幸儿纠结。
“以往?那他们现在人在哪?”叶伟业嗤笑。
耿幸儿回想,果真在刚才的大屋子里没有见到较为熟悉的人影。
他追问:“他们在哪?”
叶伟业沉默了下来,“辞退或伤亡了!”
“,当捕快竟如此危险?”
“当然了!”叶伟业深以为然,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很快又变换了语气。
“嘻嘻!我刚才是在吓唬你呢!没吓到吧?”
耿幸儿一愣,心间沉闷为之一松,直呼有点吓到,接着笑出声。
“你可是修士,我保证在一叶镇,没人能动你分毫!”叶伟业信誓旦旦。
随后他可怜巴巴道:“好羡慕啊!”
见状,耿幸儿勉励的话吐到了嘴边,不料!
“但是我吃不了苦!”叶伟业语气肯定,道出残酷的事实。
“我咳咳!!”
耿幸儿猝不及防,赶忙吞咽下口水。
“伟业,我去巡逻了!”耿幸儿想缓缓。
“要不一块!?”
叶伟业这时打量起路边花草,“那个?我纸用完了,回家一趟!”
“你先忙!”说罢,二人分别。
耿幸儿掂量着手中的衣物和佩刀,本想即刻穿上,巡视起来。
但角色转换太过突然,总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顺着感觉,他决定再适应一会,吃饭后寻个偏僻的地方,练一练张师傅教授的把式。
芦苇丛后,小河旁,石滩上。
耿幸儿一板一眼的挥舞臂膀,挪移身形。
起初的耿幸儿打起套路都别扭和费劲,但一上午过后,此时再看可谓虎虎生风。
突破命血境后浑身气血的加持,对身体更灵活的掌控,都使得耿幸儿此时练一晌午,顶别人练一年甚至更久。
正所谓熟能生巧,耿幸儿坚信!
“嘿!哈!”汗水甩落在石头上。
耿幸儿看向芦苇丛,一个健步急速靠近,而后隔空挥出拳头。
只见近处的芦苇猛地向里侧倒去!
一阵摇摆过后,又恢复了原状!
耿幸儿挠头,内劲呢?怎么没断?
他走过去,伸手抓拢一把芦苇。
“咔哧!”一根芦苇应声折断。
耿幸儿心喜,又接连抓拢芦苇,轻摇起来。
可惜,韧性很强,不见一根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