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时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心里想着哀求,面上却是刚硬。
“你伤我兄弟,我呃!”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耿幸儿着实费解。
“我没说吗?”大哥皱眉。
“小七你没说吗?”
“说什么?”小七趴在地上,闻言一愣。
“混蛋,他将你撞到沟里,不赔钱吗?”大哥气急。
“对!你赔钱!”小七仰头对上耿幸儿。
“我没钱!”耿幸儿道。
“唔大哥,他没钱!白吃拳头了!”小七破防。
大哥闻言实在是下不了台阶,拳头时攥时松。
他恨恨道:“你怎么不早说?”
耿幸儿无奈,“你是反派吗?”
“反派?什么?”大哥警惕,左右张望。
“话本小说里的经典角色啊,算了!”耿幸儿感到心累。
“纵然不是反派,你也是真蠢!”
大哥狰狞:“混账,敢戏耍我们兄弟?”
“我是真忍不了!”
“大哥,快动手吧,我脖子都伸麻了!”弟兄催促。
“此路是我开!”壮声大喊后大哥急燎燎的冲向耿幸儿。
二人交手,耿幸儿察觉到不对劲。
他虽然看着傻,但却是有两下子,耿幸儿琢磨道。
大哥绞尽脑汁,将所有可以在白天用的招式全使了出来。
不曾想这毛小子竟然全部接得住!
“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大哥嘴上不停。
再道:“要不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最后一个字勉强吐了出来,带着痛楚的长音。
只因耿幸儿见他出嘴不净,也终于是恼怒了!
生生一拳捣在了大哥的肚子上,此时最后一个‘帛’字也吐了出来。
耿幸儿握拳,脸上的怒意并没有因大哥吃痛倒地而消减!
“你说,接着说啊!”耿幸儿面色冷的发寒。
大哥倒地好似赖在地上,躺平了,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能拿我怎么样?”
耿幸儿一时拿不定主意。
“说!你们拦路讹诈加抢劫什么时候开始的?抢了多少?”耿幸儿问。
大哥得意:“我可和你说,这活计赚钱的很!”
“”
耿幸儿感觉与这个大哥不在一个点上!
“你们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伤天害理?”大哥不屑道。
耿幸儿见他神色,猜到应该没犯此类事端。
“抢劫哪有不伤天害理的?”大哥认真道。
“”
“就是,大哥威武!”其余太保助威。
“你有本事就打啊!”
“就是,惩奸除恶?呵呵,你打死我大哥啊!”老四叫嚣。
大哥心里一咯噔,心想:好你个反骨仔,大敌在前,兄弟相戈!?
心里想着,大哥依然硬气:“我们兄弟只劫财,不伤人!”
“不过当属老四,他撺掇我们打残了两个路人。”
“嗯?”耿幸儿还想打,狠狠的打。
但还是制住了自己。
“这样吧!只要你们将各自的凶暴之事讲给我听,今天!我就放过你们!”
“镇上住址一并说给我,不要有遗漏!一个个来。”
如此,一叶七太保全部战败,并在耿幸儿的淫威下,相互拉扯着倒豆一般爆出猛料。
这般一通忙碌,耿幸儿记下七人恶行,拍拍手朝镇上赶去。
路途中,耿幸儿思绪飘转。
他切实感觉到自己更强了,把式套路用在对战中,无往不利。
镇上吃过饭,耿幸儿穿上捕快的衣物,挎刀走进小衙门。
“幸儿?”
一道招呼声传来,耿幸儿张望,“没人?”
“幸儿!”、“这这!”假山后叶伟业招手。
耿幸儿尬笑:“伟业!”
“等会有事我先嗯!”叶伟业断断续续的用力道。
耿幸儿直呼:“你先忙!”
招呼过后,他坐在台阶上自顾自的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
“幸儿,有心事?”叶伟业把着一根萝卜咀嚼。
“没事!”
“嘿嘿!”叶伟业发出贱兮兮的笑容。
“哪个少男不怀春?”
“噗!”耿幸儿猝不及防,口水喷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忙问。
“哪有什么事,就是有一位唤作巧儿的姑娘!”
“嗯?”耿幸儿抬头。
“中午给你送饭吃,可惜你不在!”
耿幸儿呆住!
默默消化这则消息后,问道:“饭呢?”
叶伟业不好意思道:“我怕饭凉了不好吃,趁热!吃了一半!”
“幸儿?”
耿幸儿见他扭捏状,顿时笑出声。
“无妨,味道怎么样!”
“当真好吃!”叶伟业哈哈应答。
说罢跑进大屋子,片刻后又冲了出来,“给!”
耿幸儿接过,饭盒飘香!
打开饭盖,餐食锦绣,米粒晶莹饱满,果蔬五颜六色,夹着肉块,引人食欲大增。
怪不得伟业忍不住吃了一半,耿幸儿想罢,幽怨的瞄了叶伟业一眼。
叶伟业哂哂一笑,“吃啊!看我干嘛!”
耿幸儿慢慢咀嚼着食物,才吃了一口就感觉身体暖暖。
自从成了修士,食量远超常人,当下这盒饭,就是吃的再慢,也以叶伟业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叶伟业一口咬在萝卜上,咂咂嘴好似在回味。
待他回过神,“刺啦、刺啦!”
耿幸儿正来回的刮取米粒!
叶伟业顿时一乐,“幸儿!好仔细,好细心哦!”
听到他带有莫名语气的话,耿幸儿作无奈状。
言道:“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叶伟业翘嘴眯眼。
“真的!”耿幸儿解释。
“哈哈,幸儿你真呆!”叶伟业乐笑。
“快告诉我,晋升修士有没有捷径?你这么呆都成!我没道理不行啊!?”他感到困惑。
耿幸儿也不知如何回复,直言:“或许是我运气好!”
“运气?”叶伟业没想到会这么回复。
“好吧!”见没有捷径,叶伟业无奈。
耿幸儿见他静了下来,吃完盒饭后,他站起身。
“喂,你干嘛?”叶伟业问。
“我去清洗一下饭盒!”耿幸儿回复。
再道:“一会就好!”
“哦哦哦!”叶伟业拉长音调。
“有道理!”
“你不用解释,我懂!”他朝着耿幸儿摆手,催促他快些去。
二人这般拉扯,时间来到了下午。
晾好洗净的饭盒后,耿幸儿拍了拍手。
叶伟业从瞌睡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