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走出小衙门。
“到底什么差事?”耿幸儿问。
叶伟业懒散道:“近日有传言称镇上进狼了!”
“啊!”耿幸儿陡一听到,惊讶出声。
“真的!镇民亲眼所见!”
耿幸儿疑惑起来。
“镇民说那只狼目测有四米多长!吃小孩就像塞牙缝一样,不带嚼直接吞进肚子!”
“恐怖如此!”耿幸儿嘴上应答,心中竟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是谁看到的?什么时候?”
“别别问了!我也不知是谁第一个看到并宣扬出来的?”叶伟业无奈。
“反正就是特别刺激了!”他接着说道。
“刺激?”耿幸儿不解。
“你见过四米多长的狼吗?我反正是没见过!”叶伟业撇嘴。
“我和你说,现在镇上早就谣传这头狼可能不止四米呢!”
耿幸儿见叶伟业并未糊涂,“你也知是谣传!?”
“当然!”叶伟业确信,“我就没见过长到四米的活物,包括人!”
“!那这差事?”
“差事确实是侯大人发布的!现在镇上人心惶惶怎么能没点表示呢!”叶伟业嬉笑。
“别急,闹得越凶,对咱哥俩越是有利!”
“?”耿幸儿。
“这次任务只需去所谓狼出没的地方转一圈,一两银子对半分!”
“每人半两?大气!”耿幸儿两眼发直。
叶伟业得意道:“还不是兄弟我开口快!”
“侯大人刚一发布任务,我立马出声,直接抢下!”
他接着比划道:“你是没见那个场面,其他捕快吃屁一般,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一脸震惊?看着你!”耿幸儿重复道。
“那当然!怪只怪他们慢咯!”
“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叶伟业肩头撞了一下耿幸儿的肩头。
“想到我什么?”
“开窍?开窍!第一时间想到与我兄弟幸儿一块完成这个任务!”叶伟业开导。
耿幸儿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和。
“你喜不喜欢钱?”叶伟业问。
“喜欢!”
“干不干?”
“干!”耿幸儿终于理清了任务。
二人走在街道上,此时稀稀疏疏的镇民居然也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狼来了的事件,见他们神态,并未显出惊慌之色。
二人驻足。
“胡说什么?再造谣!抓你顶包,不、吃牢饭!”叶伟业出声吓唬。
镇民立时寂静。
“看什么看?我兄弟俩正要去会会所谓六米长的巨狼!”叶伟业比划。
“若是连一根狼毛都没发现!后果?你?你?你?”叶伟业一边说一边随手指向一个个镇民,“负责?”
镇民噤若寒蝉。
叶伟业好似出了气一般,“走!幸儿。”
二人随即赶路。
身后,镇民见二人走远,再次聚拢。
“可恶!”
“嘘!小点声。”
“我道这俩捕快有去无回!”一麻脸矬汉恨恨道。
“这说不定真是谣传!?”有人动摇。
“不可能,昨日饭馆我亲耳听见!怎能有假!?”有人反驳。
众人一哆嗦。
“那真是凶多吉少啊!”有人忧。
“呵呵,说不定捕快缺额后,我也能当一当!”有人喜。
“等着收尸吧。”麻脸矬汉冷哼,转身离开。
众人意见分歧,此时不欢而散。
此般话语,耿幸儿听的真切,眉头不由得蹙起。
“害怕了?”叶伟业问。
耿幸儿摇头,叶伟业放宽心,哪知?
耿幸儿说道:“打不过还跑不过嘛!”
“?”叶伟业。
“怎么回事?我现在感觉有点慌!”他虚声道。
耿幸儿见他终于吃瘪,开口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
“若真遇到危险!你先跑!”
叶伟业一愣,随即感动的想要贴到耿幸儿肩头。
这番肉麻举动,顿时让耿幸儿惊慌。
叶伟业见状,哈哈捧腹大笑起来。
来到河边,他二人顺着河道搜索。
“芦苇丛在哪?”叶伟业迷糊。
“再找找吧,说不定走个百米,转个弯,再走百米,再转弯就看到了呢!”耿幸儿随口道。
叶伟业无奈,也只好继续搜索。
走走!转转!
“嘿!神了!幸儿你说的真准!”
耿幸儿笑对。
“不对劲!”叶伟业聪明劲开始翻滚,“你肯定知道这里?”
耿幸儿坦言:“昨日我就来过!”
“然后呢?”
“没有危险,至少我没有发现!”
“妥了!”叶伟业终于放下心来,“幸儿!你也太敬业了吧,昨天就来探查了!
说罢拳头作势轻捣在耿幸儿胳膊上,“净吓我!”
“还是逛逛这里吧,也好应对交差。”叶伟业出了主意。
二人随即结伴在芦苇丛内探查,静悄悄的,偶尔有水鸟的惊呼。
忽地!
“看!”耿幸儿骤然出声。
叶伟业当即一哆嗦,“狼!哪?”
“不是狼,看那里,有一片倒伏的芦苇!”耿幸儿指到。
“呼!这奇怪吗?”叶伟业不确定。
奇怪吗?耿幸儿也不确定,但他印象中的昨日并没有大片倒伏的芦苇。
耿幸儿在前谨慎前行,叶伟业化作尾巴一般,紧跟其后。
渐渐靠近,接着豁然开朗。
倒伏之地有点湿漉,空气中透着腥味。
叶伟业见状,暴跳!
“哪个混蛋在这剥鱼!”言罢他突然想到:“难道有人在这撒尿!?”他看向裤腿,面色难看。
耿幸儿看他如此跳脱,脑回路九曲十八弯,也没有打扰!
自顾自的转圈看,一圈一圈的看,“尿渍仅在这一小块地方。”耿幸儿隔空圈画。
叶伟业顿时松弛,接着又是一惊,直愣愣的盯着耿幸儿只感觉不可思议。
修士恐怖如斯!他心中腹诽带着震惊。
叶伟业小心闪躲,也学着耿幸儿转起圈。
“看这!”他急呼。
耿幸儿连忙探头,隐约可见一片鱼鳞半插在泥土中。
他将其拔起,这片鱼鳞近有巴掌大小,微微散着臭味。
“这鱼鳞可真大!我懂了,竟是在这里独吞!”叶伟业贯通了属于他的证据链。
耿幸儿未作评论,“再找找看!”他再次探查。
不久后,耿幸儿也发现了鱼鳞,十数枚指甲大的鱼鳞或散落在地或粘在芦苇叶上,还透着一丝清亮。
叶伟业此时胸有成竹,“好了幸儿,这除了鱼鳞连根毛都没有,尽是些扰民的小事,无关痛痒!”
但见耿幸儿还不想罢休,言道:“要不取些鱼鳞交付衙门,也好做交差的证据。”
耿幸儿思虑,接着点头。
二人收取鱼鳞后,径直往芦苇丛外钻去。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