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二人分别,叶伟业只道自己有急事!
小衙门牢房,七太保心里拔凉,有的都僵了!
叶伟业站在牢外,招呼道:“小七!你出来!”
小七此时已从极度惊恐的状态中缓了过来,蜷缩在墙角。
随着叶伟业的声音传来,小七再次恐惧弥漫。
叶伟业看的直摇头!
“你还想活命就给我过来!”他再次出声。
小七颤抖着、挣扎着,慢慢的爬起身,靠近了他。
“把他放出来!”叶伟业示意。
杂役办事利索,小七如鸡仔般被提了出来。
二人随即离开。
衙门口。
小七无助的蹲在地上,叶伟业口中叼着草茎。
“小七!”
小七听声,微微抬头。
叶伟业下巴探动,示意道:“还想被关在牢里吗?”
小七猛烈摇头。
“听话!”
“若是助我将你众兄弟的赃款取出来,算你立功!”
叶伟业再次给小七做着心理建设,随后便行动起来。
“下午之前,全部取出,懂?!”
小七急促的点头。
临近下午。
耿幸儿站在主干道,对面就是小镇四部的区域。
他看的出神,而急促的喘息从身后远处传来。
“呼!耿大人真是恪尽职守!”叶伟业大口喘着粗气,随口调侃。
耿幸儿轻笑、抱胸,等着他缓过气来。
“忙什么呢?还以为叶大人日理万机忘了呢!”他回以颜色。
二人一顿,同时笑出声。
步入四部区域,家家门户紧闭,有的院门、屋墙还打着补丁,痕迹清新潦草。
转了几个巷间胡同,大抵如此。
就在这时,有道急切的喊叫声由远及近,震动起清静的小巷。
二人循声探去。
突然!一人影猛然与耿幸儿撞到一起,他神色慌张,然后!
一只公鸡从他怀里脱离,扑腾着就要逃窜。
叶伟业眼疾手快,刺溜就是一刀!
这时!
同耿幸儿碰撞的人影,倒退连连,然后一屁股摔在地上。
耿幸儿未有挪动。
喊叫的声音出现在前方,接着又是一道身影。
膀大腰圆的她陡然看到地上人影,立马飞扑过来。
薅住他的头发就按在地上。
地上的男人竟是一时无法挣脱。
“我鸡呢?”妇女厉声。
“你眼呢?”地上男子语气硬朗,只是此时嘴糊在地上,话音有点模糊。
“嗯!?”手上加力,男子呀呀直叫!
“那!那里!”他抽出胳膊,前指!
“呀!”惊声传自妇女,“我的鸡!”
她快步掠过男子,将垂死挣扎的公鸡把在了手里。
此时的公鸡缺了一只翅膀,鸡血扑腾的到处都是。
“我!”妇女怒气上涌。
话音刚出!
“你!你想怎样?!”说话的是叶伟业。
这时显得壮实的妇女才发觉有人旁观,冷眼睥睨,欲要怒目而视。
可惜!随即她发现是俩官爷,紧接着心肝颤了两下!
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后退半步,夹声道:“奴家也是心急!二位官爷原谅人家嘛!”
“鬼啊!”地上的男子刚坐起,听她说话吓的直接破音!
怒!妇人狠狠地盯了男子一眼。
耿幸儿和叶伟业还真没见有人这么说话。
叶伟业紧接着喝斥:“说人话!”
妇人表情凝固,转而换作丧气模样,“官爷息怒!”
二人缓了片刻,耿幸儿问:“怎么回事?”
妇人一听,顿时激动,一边比划一边轻踹,只道是地上的男人偷她的鸡!
耿幸儿皱眉审视,男子见状也是站起身,做鹌鹑状!
叶伟业见妇人已经扯到晚上打算吃什么饭,结果遇到偷鸡贼,吃饭心情都没了等!
直接喝止,让她闭嘴!
“你有什么补充的吗?”叶伟业柔声。
只是男子听到,却是发寒,“补充什么?”
叶伟业冷眼扫视。
惊吓!
“我要补充!”
场面为之一静,众人看向他。
“你说!”耿幸儿提醒。
“哦!”男子拍了拍脑袋,抬手指向妇人,直言:“这只公鸡本来就不是她的!”
“你胡说!是你偷我的鸡!”
“到底怎么回事?”叶伟业凶厉之气震慑而出。
耿幸儿为之侧目,妇人缩脖,男子打颤,但就是没人吱声!
耿幸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气!”
而后耿幸儿问男子,鸡是谁的?
男子表示他也不知!
“你会不会说话!?”叶伟业友善提醒道。
男子应声点头,“我的意思是说,这只鸡其实是她捡到的,我亲眼所见!”
“既然不是她的,而我正好丢了鸡!”
顿了一顿,男子理直气壮的表示:“我去她家捡一只,没问题吧!”
再次指向妇人,并补充道:“只捡她捡到的那一只!别的我不要!”
叶伟业听的牙痒痒,“你真是个人才!”
耿幸儿也是无语,面向妇人,问道:“你怎么看?”
妇人道:“这只鸡真是我的,一个月前我就丢了一只半大的鸡仔!”
“然后呢?”
“然后它长大,就回来了呗!”妇人自信道。
咋舌!久久无语!
耿幸儿和叶伟业原地转了两圈,还是缓了过来。
“你怎么认出来的?”叶伟业问。
妇人自信道:“我养的仔,看一眼就知道!”
“”
“荒谬!”男子忍不住出声。
你竟然知道荒谬?耿幸儿心中吐槽。
男子激动道:“你的鸡仔早就被啄死了,是老寡的斗鸡干的!”
“你知道?”耿幸儿搭话。
“我亲眼所见!原本是想给鸡仔收尸的!没成想,我差点被斗鸡啄瞎咯!”
眼见众人看着自己,他自证清白道:“我跑了!”
“”
“真的!官爷看这墙上的窟窿,实不相瞒,这都是那只斗鸡干的!”
“你知道?”耿幸儿无力吐槽。
“我亲眼所见!”
妇人终于是忍不住,嘲笑道:“官爷听的清楚,他纯属胡说八道!鸡怎么会打洞呢!?”
“明明是老鼠!”
“啊!”耿幸儿看向补洞,一人头到两人头的大窟窿是耗子干的?!他心中迟疑,不对!傻子才会信!
“你说的老寡家在哪?”耿幸儿耐着性子。
男子知无不言,住址渐渐明了。
当即!耿幸儿和叶伟业闪身离开。
“哎!官爷?”妇人疑惑。
“拿来吧,你!”男子一把将公鸡夺过,拔腿就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