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幸儿和叶伟业寻到老寡门前。
门内时不时有几声鸡鸣,短促而有力。
而随着敲门声响起,鸡鸣霎时消音了一般。
此刻仅剩敲门的余音!
隐隐有些怪异,至少耿幸儿的感知在如此反馈。
皱眉!
叶伟业同样皱起眉头,“难道没人?”
他抬手再次敲响。
一股窸窣拖拉的声音,逐渐靠向门户,靠近二人。
声音微小,但耿幸儿听的清楚。
忽然!
“咔嚓!”门栓应声敞开。
接着一阵扑腾,难道是鸡受了惊吓?
但门栓开启后再无响动。
“搞什么?”叶伟业不满。
耿幸儿也是摇头,不知老寡是何意图?
二人相视,推门而入。
猛然间!
臭气滚滚,甚至呛人眼鼻。
二人又惊又咳!
一门之隔,门口是鸡屎味也就罢了,怎么院内更是臭气熏天。
无需言语,夺门而出。
“咳咳!”
“这大概就是吃粑粑的感觉吧!”叶伟业表情夸张。
院内的气味简直上头到引人昏聩。
二人受此伏击,想到老寡,“混蛋!挑衅!”
“不!他在攻击我们!”
耿幸儿也觉得此人有意为之!
重新站立门前,院落看的昏暗,再往上看,大概是因为老寡养斗鸡的缘故,院落上方整个区域,遮盖的严严实实,仅有些许微光散射进院子。
臭气在快速扩散,好像院落都因臭气稀薄而清晰了几分!
“老寡?”耿幸儿叫喊。
无人回应,但院内却有活物在移动。
“噼啪!噼啪!”叶伟业随手朝着院子顶棚挥出石子。
顶棚开裂,脆的很!
耿幸儿滞了一瞬,捡起枯叶,朝顶棚掷去。
十余息后,数十道光柱立在院内。
二人张望,“嗯?”
只见十数只斗鸡正一眨不眨的瞪着他二人。
红色的鸡冠,艳丽的像要滴出血,两片耳叶同样如此。
并且其身形大如狗,神似恶犬,面色不善的盯着。
叶伟业看的出神,“好威武的斗鸡!”
耿幸儿看的直皱眉,这怪异的感觉,他的身体和感知升起一股排斥,这般感觉,竟像是面对荒兽!
尽管只有一丝丝,微弱到甚至不及满院臭气给他的感觉强烈!
但是!不对劲!
“伟业,小心!”耿幸儿出声提醒。
“嗯?!”伟业露出惊疑。
“有问题?!”他马上从显得痴迷的状态中调整过来。
皱眉!凝视!
在二人注视的当下,大如恶犬的鸡众突然躁动起来。
只见它们时散时聚,好似做着挑衅,或者是引诱?
不解!?
“它们在干什么?疯了?”伟业感觉可惜。
“瞎扯!我看是在挑衅!”耿幸儿如此解释道。
“,幸儿!别闹!”
二人在门外揣测观摩,院内的鸡同样在咯咯的此起彼伏。
接着,一只斗鸡越过鸡群,站在前方。
只见它开始挥动翅膀,显得急促,灰尘扬起伴随着惊慌的咯咯声,身体扑腾到半空,然后下坠。
如此重复两三遍后,扯出急促的嗓门往回逃窜。
门外二人看的一头雾水,“或许真的在挑衅我们!”伟业语气不确定。
“我看是在引诱我们!”耿幸儿变了说辞。
“幸儿,有想法!”伟业指向鸡群,“图什么?”
耿幸儿无法有力的做出解释,因为但凡与荒兽什么的沾点关系,常理或许已经不太适用了!
二人尽管疑惑,但见当下状况,调查一下变得更加必要了。
而院里,逃窜的鸡再次探出头,不知是不是因为见门外两人没有追过来,它更加大声的咯咯叫,扑腾着显得聒噪。
果然,鸡群跟着躁动起来,聒噪的鸡被周围的几只鸡针对了。
带着求饶的叫声从地上传出,聒噪的鸡已经被躁动的鸡群踩在地上,脑门缺毛,还留着血,血液暗红,像是酱汁。
耿幸儿见这般状况,已是决定完全的彻查,从最初的臭气到现在的怪异画面,无不透着诡异的氛围。
叶伟业见鸡群躁动互殴起来,顿时看个热闹,不过尽管如此,其实他心中早已升起警惕,只因起初的臭气中混着尸臭。
难道老寡被这群鸡杀了!吃了?他心中做着揣测,面上尽显看热闹的劲头。
“伟业!这奇怪的状况,你怎么看?”耿幸儿问。
“啊!”伟业呼吸着新鲜空气,“走进去看!”
耿幸儿一愣,笑道:“没错!当下状况必须要认真探查了!”
说罢,二人在鸡群的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踏进了院落。
甫一进到院子,鸡群顿时扑腾开来。
门外见,越发感觉鸡群怪异。
结果进门一见,好像原形毕露一般,鸡群咋呼的四散开来,显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
“咔嚓!”门栓不知何时竟自动闭合了?
但是哪有什么自动!竟是两只鸡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鸡喙攒动将门栓扣住。
紧接着二人便发现!
好像被鸡群包围了!?
刚才一瞬的混乱像是错觉,此时的斗鸡围绕在二人周身,乘着光柱,可见它们眼中嗜血的光芒。
很难想象,暴虐从鸡的目光中透露出来。
尤其是两只包抄的鸡将门关闭后。
鸡不演了!
“成精了!”叶伟业惊呼,说着他快速将腰刀抽出!“幸儿!我懂了!”
“这群斗鸡竟想围猎我们!哈哈!”叶伟业气笑。
耿幸儿同样将刀握在手中,同时打量起周围事物。
院落不大,“咔嚓!”黑乎乎的东西被踩断了,其上还虚掩着泥土。
耿幸儿挑开,是骨骼残块,早已变质的发黑还有点硬度。
叶伟业同样有所发现,朝地面狠狠的劈砍过后,越来越多的动物尸骨被撞击、挑飞出来。
“哦嚯!还是老手了!”叶伟业面色越发兴奋,带着惊讶的语气,“怎么地,想换换口味,吃人!?”
此时的叶伟业并没有显得慌张,他对耿幸儿说道:“幸儿,你是修士,现在是什么状况?它们又是什么玩意?难道真的是鸡?”
临了补充道:“你能应付吧,我小命可全握在你手里了!”
耿幸儿面色严肃,说道:“我尽力而为,当下状况或许与荒兽有关!”
“啊!”
“若是打不过,我们还是可以逃的!”
“呃幸儿,你可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