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围猎开始!(1 / 1)

“小修士!”耿幸儿补充。

“看来我也要认真了!”叶伟业逐渐严肃起来。

鸡群做状跃跃欲试,但不知为何仍在按捺。

“等什么!来啊!”叶伟业开口挑衅。

斗鸡暴跳。

“呵呵!”一道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接着是刺啦的摩擦声。

屋门打开,一人影在昏沉的门框内显现。

“老寡?”耿幸儿探声。

人影坐在那,好似正旁观院内场景。

斗鸡见屋门打开,倒是安静起来。

“咳!”

未待耿幸儿和叶伟业反应,刚刚安静下来的斗鸡顿时发起攻击。

它们如一张张密网,向着二人扑面罩了过来。

前后左右,光线随之暗淡!

面对这般境况,二人当即挥刀与之碰撞!

只见叶伟业蜻蜓点水一般,一击必中,并且每一击都砍在斗鸡的脑袋或者脖颈上,眨眼间消灭了腾飞袭来的半数。

而耿幸儿挥起刀来,大开大合,刀锋所过,斗鸡径直两半!

血水挥洒,鸡肠缠绕。

对于第一波攻势,虽然仓促但有惊无险!

空气中血腥浓郁,而叶伟业衣无血点,手中的腰刀倒是血珠成串,自刀尖滑落。

再观耿幸儿,血液喷溅全身,此时正将缠绕的鸡肠推下刀身。

“就这?”耿幸儿冷笑。

“没错!就这?你真是激怒我兄弟了!”叶伟业接着出声。

门框内,人影点头,但仍是沉默。

接着就是仅剩的五只斗鸡,叫声更加凶厉。

叶伟业神色轻松,当即挥刀迎向扑过来的一只。

却不料,刀刃撞在斗鸡身上,径自滑开了!

这状况直叫叶伟业心中一突突,感觉不可思议,暗自思忖或许是刀变钝了!?

而唯一的收获是斩落的几根鸡毛!

“小心!”他第一时间向耿幸儿发出警示。

耿幸儿凝神,直接弃刀,一拳挥向斗鸡,两相碰撞,竟隐隐散出金属的颤音!

紧接着,斗鸡整个爆裂开来,血水喷溅,洒了二人一身。

陡然的危机化作虚惊一场!

现在,院内斗鸡还剩四只。

虽然斗鸡数量锐减,但二人已然发现剩下的都是精锐,是战斗鸡!

反观耿幸儿一方,此时能够对战斗鸡做出致命伤害的只有耿幸儿了!

至于叶伟业,对皮糙肉厚的战斗鸡能够造成的影响,更多的是袭扰和轻微的伤害了,无法达成致命一击,或许疲于防备才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

局面陡然恶化!

“幸儿,我辅助你干扰斗鸡,尽可能给你创造重伤乃至一击必杀它的契机!”叶伟业面色冷峻。

面对此般状况,他感到无奈和弱小,甚至现在握刀的手,隐隐透着一股虚弱,可恶!他心中憋屈又生气!

耿幸儿点头,接着拾起腰刀递给他。

此时耿幸儿赤手双拳,叶伟业双刀紧握,二人蓄势待发!

再看剩余的四只斗鸡,咯咯声不断,就这么盯着二人,眼睁睁看他二人做好准备!

这场景,好像斗鸡身上透着从容!

就在二人准备妥当时,见斗鸡未有反应,心想先下手为强,未曾想,变故再生!

四只斗鸡伴着沙哑的哀嚎,骤然出声,其声音显得撕骨裂肺!

果然,斗鸡身形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战斗鸡变身?耿幸儿见了,脑海中浮现‘畸变’二字!

只见四只斗鸡的鸡冠和耳叶由艳丽的血红,迅速干瘪暗淡,一眨眼的功夫,干瘪的就像是多余的增生!

此时再也承受不了‘鸡动’,自鸡头断裂下来,摔在地上再成数块。

此般变化进一步加剧了斗鸡更为激烈的改变,它的每一根羽毛好似活了过来,起先是蠕动着渐渐舒展,然后定型呈现出金属色泽,单看外表就可确定,羽毛的硬度或许已经媲美腰刀。

而在羽毛生长的同时,斗鸡的身形渐渐枯瘦,瘦成一根麻秆一般,羽毛也支棱起来,带着寒意呈现一定的劈砍角度。

鸡掌开始变的如橡皮泥一样,模糊不定凹凸鼓动,最终!

弯曲且锐利的鸡爪完全换了一个形态,竟像是猫掌。

此般种种变化,直叫耿幸儿和叶伟业看的又惊又呆!

叶伟业意识到刚才自己竟说了大话,这一只只斗鸡就像在木棍上插满尖刀,再加上诡异的状态,他心中警铃大作,莫非一个照面就要被割裂成块!他欲哭无泪。

最终,叶伟业怂了。

“幸儿!?”他谨慎出声。

此时的耿幸儿同样感到棘手,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谁能想到在他二人因斗鸡畸变而呆愣的片刻,形势变得更加危险了!

凉凉!耿幸儿听到叶伟业的轻呼,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务之急是避其锋芒,该考虑如何退出院子,转战宽阔地界了。

然而!所剩的时间也仅供他二人这般想想了!

因为斗鸡在畸变到这般状态时就悍然发动了突袭!

空气好似在割裂!

畸变后的斗鸡双掌一跃,跳出了野猫的灵动和迅猛。

并且不再是单打独斗,四只斗鸡成包抄之势,夹击二人!

面对此等攻势,叶伟业完全败下阵来!

甚至对畸变后斗鸡的攻击都不能有效反应。

危急时刻!耿幸儿单手按在叶伟业后背上,将他身形按倒在地,整个过程也只在眨眼之间!

顺带着!耿幸儿夺过双刀,以叶伟业此时马鞍状的姿势为支点,周身旋转,凭借蛮力,在一阵尖锐摩擦过后,堪堪活命,但划伤已在所难免!

甚至绷断的鸡毛就像一发发暗箭,戳中了叶伟业的小腿!

叶伟业闷哼吃痛!

“”

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竟成了耿幸儿的坐垫,“幸儿!”

耿幸儿惊险打退这波围攻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背上,此时听到呼声,也顿时站起身,将他拉扯起来。

拔掉鸡毛,叶伟业又是一条好汉,尽管此时他面色哂然!

随着该波攻势结束,耿幸儿手中的双刀也报废了。

跑!念头再次显现。

“什么?”难以置信的惊呼!

刚才还合击耿幸儿的斗鸡,此时早已并肩堵到了门前。

“呵呵!”昏暗的屋内,老寡发出响动。

“呵呵!”耿幸儿神色冷然。

“呵呵!”叶伟业不甘示弱。

“呵呵!”鸡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