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士!”耿幸儿补充。
“看来我也要认真了!”叶伟业逐渐严肃起来。
鸡群做状跃跃欲试,但不知为何仍在按捺。
“等什么!来啊!”叶伟业开口挑衅。
斗鸡暴跳。
“呵呵!”一道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接着是刺啦的摩擦声。
屋门打开,一人影在昏沉的门框内显现。
“老寡?”耿幸儿探声。
人影坐在那,好似正旁观院内场景。
斗鸡见屋门打开,倒是安静起来。
“咳!”
未待耿幸儿和叶伟业反应,刚刚安静下来的斗鸡顿时发起攻击。
它们如一张张密网,向着二人扑面罩了过来。
前后左右,光线随之暗淡!
面对这般境况,二人当即挥刀与之碰撞!
只见叶伟业蜻蜓点水一般,一击必中,并且每一击都砍在斗鸡的脑袋或者脖颈上,眨眼间消灭了腾飞袭来的半数。
而耿幸儿挥起刀来,大开大合,刀锋所过,斗鸡径直两半!
血水挥洒,鸡肠缠绕。
对于第一波攻势,虽然仓促但有惊无险!
空气中血腥浓郁,而叶伟业衣无血点,手中的腰刀倒是血珠成串,自刀尖滑落。
再观耿幸儿,血液喷溅全身,此时正将缠绕的鸡肠推下刀身。
“就这?”耿幸儿冷笑。
“没错!就这?你真是激怒我兄弟了!”叶伟业接着出声。
门框内,人影点头,但仍是沉默。
接着就是仅剩的五只斗鸡,叫声更加凶厉。
叶伟业神色轻松,当即挥刀迎向扑过来的一只。
却不料,刀刃撞在斗鸡身上,径自滑开了!
这状况直叫叶伟业心中一突突,感觉不可思议,暗自思忖或许是刀变钝了!?
而唯一的收获是斩落的几根鸡毛!
“小心!”他第一时间向耿幸儿发出警示。
耿幸儿凝神,直接弃刀,一拳挥向斗鸡,两相碰撞,竟隐隐散出金属的颤音!
紧接着,斗鸡整个爆裂开来,血水喷溅,洒了二人一身。
陡然的危机化作虚惊一场!
现在,院内斗鸡还剩四只。
虽然斗鸡数量锐减,但二人已然发现剩下的都是精锐,是战斗鸡!
反观耿幸儿一方,此时能够对战斗鸡做出致命伤害的只有耿幸儿了!
至于叶伟业,对皮糙肉厚的战斗鸡能够造成的影响,更多的是袭扰和轻微的伤害了,无法达成致命一击,或许疲于防备才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
局面陡然恶化!
“幸儿,我辅助你干扰斗鸡,尽可能给你创造重伤乃至一击必杀它的契机!”叶伟业面色冷峻。
面对此般状况,他感到无奈和弱小,甚至现在握刀的手,隐隐透着一股虚弱,可恶!他心中憋屈又生气!
耿幸儿点头,接着拾起腰刀递给他。
此时耿幸儿赤手双拳,叶伟业双刀紧握,二人蓄势待发!
再看剩余的四只斗鸡,咯咯声不断,就这么盯着二人,眼睁睁看他二人做好准备!
这场景,好像斗鸡身上透着从容!
就在二人准备妥当时,见斗鸡未有反应,心想先下手为强,未曾想,变故再生!
四只斗鸡伴着沙哑的哀嚎,骤然出声,其声音显得撕骨裂肺!
果然,斗鸡身形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战斗鸡变身?耿幸儿见了,脑海中浮现‘畸变’二字!
只见四只斗鸡的鸡冠和耳叶由艳丽的血红,迅速干瘪暗淡,一眨眼的功夫,干瘪的就像是多余的增生!
此时再也承受不了‘鸡动’,自鸡头断裂下来,摔在地上再成数块。
此般变化进一步加剧了斗鸡更为激烈的改变,它的每一根羽毛好似活了过来,起先是蠕动着渐渐舒展,然后定型呈现出金属色泽,单看外表就可确定,羽毛的硬度或许已经媲美腰刀。
而在羽毛生长的同时,斗鸡的身形渐渐枯瘦,瘦成一根麻秆一般,羽毛也支棱起来,带着寒意呈现一定的劈砍角度。
鸡掌开始变的如橡皮泥一样,模糊不定凹凸鼓动,最终!
弯曲且锐利的鸡爪完全换了一个形态,竟像是猫掌。
此般种种变化,直叫耿幸儿和叶伟业看的又惊又呆!
叶伟业意识到刚才自己竟说了大话,这一只只斗鸡就像在木棍上插满尖刀,再加上诡异的状态,他心中警铃大作,莫非一个照面就要被割裂成块!他欲哭无泪。
最终,叶伟业怂了。
“幸儿!?”他谨慎出声。
此时的耿幸儿同样感到棘手,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谁能想到在他二人因斗鸡畸变而呆愣的片刻,形势变得更加危险了!
凉凉!耿幸儿听到叶伟业的轻呼,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务之急是避其锋芒,该考虑如何退出院子,转战宽阔地界了。
然而!所剩的时间也仅供他二人这般想想了!
因为斗鸡在畸变到这般状态时就悍然发动了突袭!
空气好似在割裂!
畸变后的斗鸡双掌一跃,跳出了野猫的灵动和迅猛。
并且不再是单打独斗,四只斗鸡成包抄之势,夹击二人!
面对此等攻势,叶伟业完全败下阵来!
甚至对畸变后斗鸡的攻击都不能有效反应。
危急时刻!耿幸儿单手按在叶伟业后背上,将他身形按倒在地,整个过程也只在眨眼之间!
顺带着!耿幸儿夺过双刀,以叶伟业此时马鞍状的姿势为支点,周身旋转,凭借蛮力,在一阵尖锐摩擦过后,堪堪活命,但划伤已在所难免!
甚至绷断的鸡毛就像一发发暗箭,戳中了叶伟业的小腿!
叶伟业闷哼吃痛!
“”
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竟成了耿幸儿的坐垫,“幸儿!”
耿幸儿惊险打退这波围攻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背上,此时听到呼声,也顿时站起身,将他拉扯起来。
拔掉鸡毛,叶伟业又是一条好汉,尽管此时他面色哂然!
随着该波攻势结束,耿幸儿手中的双刀也报废了。
跑!念头再次显现。
“什么?”难以置信的惊呼!
刚才还合击耿幸儿的斗鸡,此时早已并肩堵到了门前。
“呵呵!”昏暗的屋内,老寡发出响动。
“呵呵!”耿幸儿神色冷然。
“呵呵!”叶伟业不甘示弱。
“呵呵!”鸡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