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声一道接着一道。
见四只凶神恶煞的畸变斗鸡挡住退路,二人料定是屋内的老寡在使坏!
他怎么敢!?叶伟业想不通。
他还有什么不敢!?耿幸儿想的发寒,特别是将斗鸡养成这般模样。
此时的老寡在二人心中越发莫测。
见当下态势,也罢!擒贼先擒王,耿幸儿变了主意。
而叶伟业也迅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正待二人引开畸变斗鸡的注意,擒拿老寡时,斗鸡发疯了。
一股脑地冲向二人,耿幸儿不敢轻视,立马将断裂的刀片震慑而起,掌中发力,使其悉数激射而出,目标正是跳动的斗鸡!
金属交戈的脆音好似雨点滴落一般密集,对于斗鸡而言伤害寥寥,不过也是做出了避散,门前顿时一空!
就是现在!
耿幸儿搂在叶伟业腰间,往院门猛然蹿动。
正是抓住了这片刻的间隙,去势不减!
耿幸儿凌空踹在木门上,木门当即炸裂。
叶伟业被他抛了出去!
而耿幸儿却是站在了门前,他不确定这几只畸变的斗鸡会不会四处逃窜,若是那样,镇民可就危险了。
此时他面色阴沉的看向斗鸡,心中谋划如何尽数屠戮。
另一边,叶伟业脱离险境后,快速的扫过局势,连忙朝小衙门奔去,摇人搬救兵!
环视一圈后,看向院棚,耿幸儿发现院棚的框架还算结实,当即猛地跳跃,一把扯住并用力下拉!
院棚受力咯吱作响!
很快便不堪耿幸儿的拉扯,解体散落开来。
他挥舞起条框砸向斗鸡,一只受力击飞,条框削下一截,再次舞动,另一只吃了力,但未被击出,而是生生拤在了木桩上,扑棱棱的就要脱离。
耿幸儿见状不肯罢休,再次连带卡住的斗鸡挥向一只欲要偷袭的。
惨叫声久违的响起!
竟是巧合之下将偷袭而来的斗鸡斩落了一只脚掌。
紧接着是连续的击打,丢了一只脚的斗鸡哀嚎声由刺耳到逐渐式微。
终于木桩再次断了半截,拤住的斗鸡翎羽杂乱,并且半数折断。
而被压在地上的那只,鸡身破败,麻秆状的身子再次丢了脑袋。
至此,畸变斗鸡还剩三只!
至于另外两只,此时正挡在屋前,挡在靠近老寡的去路上。
当前局面,耿幸儿迅速掌握,接着他随手将半截木桩扔向两只完好的斗鸡。
转身再次扯下顶棚残片扔向羽毛半数折断的那只,落单的斗鸡顿时显得慌乱,自顾不暇的在越发有限的空间躲闪着。
随着最后一块残片袭来,耿幸儿的身影突兀闪现。
他攥住拳头直接轰击向错乱的斗鸡。
“咔嚓!”是麻秆折断的清脆。
尽管打击是毁灭性的,但耿幸儿并未放松警惕。
此等畸变之物,生命力强的可怕!
看准落地的鸡头,他一脚戳在上面,又是一道骨裂的声音。
抬脚,鸡头稀碎!
“呼!”终于还剩两只,耿幸儿迅速调整状态。
同时警惕的移动,靠近被压死的那只斗鸡,一手提起鸡掌,准备战斗!
这时,耿幸儿再无顾忌,攻击越发猛烈。
他突进到两只斗鸡前侧,扬起手中之物就是一通刮蹭,鸡毛在快速的损耗,对面的两只斗鸡同样如此,且受此一惊,斗鸡争相跳开。
耿幸儿握住时机,伸手前探,硬是拉住了一只跳离的斗鸡,摔在地上,就是一顿猛攻,斗鸡不敌,亡!
此时耿幸儿当作武器甩动的那只也散落着鸡肠,勉强没有崩解。
当即扔掉,再换一只作为武器。
仅剩的一只,此时站在屋前,眼见耿幸儿凶煞袭来,誓要硬碰硬的阻挡,可惜,终是不敌,败亡!
就此,院内斗鸡悉数屠戮!
此时他望向屋内。
“还不跑!?”他冷然道。
没有应答,依旧是沉默。
耿幸儿心中冷笑,但当这般场面一分一秒的过去后,冷寂的令人生疑!
他目视老寡的身形,始终显得模糊。
皱眉!
“你!”耿幸儿向屋内探去。
结果出人意料,他怎么长这样?耿幸儿诧异!
巨大的如鸡喙一般的鼻子?
动了!老寡点动着头颅!
不对!这是什么?
他眼见所谓的鼻子缩进脸里,然后整个脑袋倏地掉落到地上,就这么滚动着来到了耿幸儿的脚下。
耿幸儿打量,瞳孔微缩!这颗脑袋的面颅上是一道巨大的贯通伤,纵向开裂。
轻踢翻转,背侧直接透空到面颅,映着惨白!
而座椅后,竟然还有一只斗鸡,身形与战斗鸡相仿,只是浑身漆黑,此时它正在咂嘴回味着什么!
耿幸儿终是明了,老寡的脑袋竟被这漆黑斗鸡蚕食殆尽了。
毛骨悚然!耿幸儿直接退到院子。
漆黑的斗鸡依旧杵在那,过了片刻,它才动了起来。
踱步来到门沿,它高傲的眼神带着冷意。
“呵呵!”像是挑衅一般对着耿幸儿发出嘲讽。
耿幸儿一时摸不清它的实力,就这样看着它。
漆黑斗鸡不满,示威一般一口啄向屋门,就像是戳破一张纸!
耿幸儿凝神,看的真切!当即再次后退几步。
见状,斗鸡“呵呵”得意的叫出声。
接着又是跳动着,探出头,急速的扇动翅膀,大概是要将耿幸儿驱逐出小院的意思。
耿幸儿感觉是这样的!
迟疑!毕竟这只斗鸡一看就与众不同,看着鸡贼的很!
说不定刚才鸡群一系列的举动就是它指挥的!
而不是脑壳空空的老寡!
漆黑斗鸡仍在示威,耿幸儿犯难!
几经思量后,耿幸儿后退着转身,斗鸡见此叫的更凶恶了。
然而,耿幸儿转身就薅起一把锐利的鸡毛,捻着根部,出其不意的射向它。
不出所料,一击命中,紧接着是一枚接着一枚的激射而来。
斗鸡猛然吃痛,怪叫出声,开始上蹦下跳的躲闪,但肉眼可见,它的羽毛虽然看着同样有光泽,但就硬度而言,与先前的战斗鸡羽毛大差不差!
接连的命中,漆黑斗鸡的羽毛已显得些许凌乱,甚至炸开裂隙。
这下耿幸儿不慌了,直接大步迎向它。
斗鸡倒也利落,怪叫一声转身就撞向墙壁,裂纹乍然,蔓延密布,只需再来一击,定可穿墙而过。
然而时不鸡待!人影陡现!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