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剿灭匪寨(1 / 1)

惨叫声终是响起,荒兽出没!

云鹰、草鹤箭矢一般闪动身形,耿幸儿保持距离。

奔到现场时,匪众也已围成一圈大大的人墙。

荒兽立在中央,眼中充斥厌恶和冷漠。

云鹰撞进人墙,好似泥鳅,眨眼来到内里。

“统统给我闪开!”落后半步的草鹤在人墙外暴喝。

随即缺口打开,草鹤急步前行。

耿幸儿趁着人墙尚未合拢,黑影一闪。

临近众匪只觉一个晃眼,待到转身观望时,耿幸儿早已混进人群。

云鹰直面荒兽,草鹤靠近他,见到荒兽模样,不禁惊疑:“这是一只荒兽?”

只怪荒兽自外表看无甚异样,不明所以的人见到,只道是一只大点的野兔!

耿幸儿凝神,确认过眼神,没错!

这只荒兽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竟然还有如此小巧的类型。

现在就看场中二人如何应对以及荒兽什么实力了。

云鹰冷峻的回复草鹤:“确实是一只荒兽,不过还只是小只!不要大意!”

草鹤赶忙摆开架势。

此时,荒兽晃动身形,残影留在原地。

草鹤紧盯残影而不自知!

在场众人除却耿幸儿紧盯着此时变换位置的荒兽,就只剩云鹰有所感应。

他左右摆头,勉强扫视荒兽虚影。

身后!

随之而来的是惨叫,“啊!”草鹤只觉自腰往下顿时没了知觉。

麻袋般摊在地上哇哇乱叫。

云鹰冷汗从鬓角溢出。

“钟来老弟!速速搭手!”他向着耿幸儿求援。

耿幸儿见他们不敌,决定优先制服荒兽。

二人围追堵截,荒兽伤势渐渐积累。

最终,耿幸儿赶上荒兽节奏,一击绝杀!

凌空之后,稳稳站定,兽尸掉落脚下。

云鹰终于缓下心弦,箭步上前,就要拾取兽尸。

然而,耿幸儿岂能如他所愿!

“你!”云鹰被挡,面色阴沉起来。

“钟来老弟,多少分哥哥一杯羹吧!”他故作轻松的招呼道。

耿幸儿此时神色漠然,全不把众人放在心上。

“你!”云鹰忌惮,一时不再言语。

“姓钟的!你吃独食!?”方才还在地上打滚的草鹤此时恶狠狠发言。

耿幸儿不惯着他,也免得聒噪,脚尖踢击石子,草鹤话音戛然而止。

云鹰惊疑回望,草鹤额头嵌了一枚石子,此时已了无生息。

如此突兀惊变,使得云鹰冷汗噌噌冒了出来,眨眼间就是半斤汗水。

口干舌燥!

“钟来啊!别这样!大家都是兄弟!以和为贵,和气生财!”云鹰真的被吓到了。

耿幸儿捡起荒兽,然后牢牢地捆在腰间。

听见云鹰求饶,倒也不再磨蹭,“送你们启程吧!”

“?”

“去哪?”云鹰感到不妙。

“黄泉路!”

“”

云鹰愣住,多久没人敢和他这般说话了,忘了!

只道是许久!

周围匪众哗然,惊醒了他,随后拍手声响起。

“呃,哈哈!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云鹰气的笑出声。

他张开胳膊,“兄弟们!还等什么?干他!”

匪众彼此观望,乌泱泱一片,怕他个鸟!?

潮水一般涌向耿幸儿,见状,云鹰悄然后退。

耿幸儿冷笑,随即踏着山匪肩膀,追上云鹰。

在云鹰还没有做出抵抗动作时,耿幸儿废掉了他的双腿。

然后转身回头,一场杀戮由此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云鹰感觉世界就应该是红色的!

然而一道黑影闪现,是耿幸儿!

“你不要过来!”云鹰惊恐的撑着地,胡乱挪动。

耿幸儿果然停止了脚步,出声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云鹰大喜:“我要生!”

“不可能!”耿幸儿直接断了他的念头。

“我要个痛快!”云鹰音线失了颜色。

“好!”

云鹰开始讲述,从遭了什么难,到怎样成了山匪头目,做了哪些除暴安良的事,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洋洋洒洒的说到月上枝头。

耿幸儿听的耐心,没有打断过。

直到,“不知何人,竟四处打听想要买荒兽,且不论死活!”

“你们有?”耿幸儿猜到。

“捡到过残片,像腐肉一样!”

“卖了?”

“卖了!”

消化了片刻,见他不再吱声。

耿幸儿也不废话,力道点在云鹰脑门,云鹰亡。

冷风袭过,试图吹散浓郁的血腥,耿幸儿站立原地,如这等凶恶匪徒,今时已如虫豸,随手击杀。

变强了,我真的变强了,耿幸儿心中回味。

“驾!”耿幸儿挑了一匹健硕的马,打算赶回寨子并捣毁它。

紧接着又折返回来,他想起还未捡尸。

趁着夜色,耿幸儿赶回寨子,点燃火把,四处起火!

但凡阻挠者,杀无赦!

寨子余下众人,立时作鸟兽散!

至于趁机洗掠财物者,耿幸儿不再理会。

忙完!扬长而去!

树下,马儿打着喷嚏。

耿幸儿烧烤荒兽,不知为何总是半生不熟,疑惑!

不再理会,咀嚼声显得狼吞虎咽。

吃完,树上。

耿幸儿加紧淬烧,终于小腿骨骼后再是大腿。

盘膝而坐,这般过了一夜。

清晨露水厚重,马儿甩动鬃毛,耿幸儿无所觉,修士浓郁的气血,热量腾腾。

思量后,耿幸儿决定返回一叶镇。

踏进街道,空无一人,明明是在白天!

皱眉,耿幸儿回到张师傅家,刚歇脚就听见敲门声。

原来是叶伟业,此时开门,他见到耿幸儿终于盼到了。

“幸儿,你可算回来了!”叶伟业拉着耿幸儿就要往外走。

耿幸儿不解,“什么事,这么着急?”

“大事!”

二人来到一处院落,血腥味从屋内飘散而出。

“命案!”叶伟业虚指。

命案现场,是一具蜷缩扭曲的尸骸,要说有什么惊悚之处。

当属其头颅抱在怀里,且颅中空无一物。

侧过身去,空洞洞的还有原本的脊椎所在位置。

“杀了人,挖走脑袋,还抽走了脊梁!?”耿幸儿说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凶杀了!”

二人走出院落,“你可看到了,不要以为暂时停职就袖手旁观!”

耿幸儿摇头,既然知道了就要管到底。

“今日休息,明日我们好好逛逛,这两天我可是忙断了腿!”叶伟业表情夸张。

一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