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随着两声爆裂,耿幸儿电光火石间击毙了兽化二人。
看着蓬飞的血雾,他心中哀悼着巧儿。
血珠滴落,当即被尘土裹住,耿幸儿也不拖沓,单手劈砍向滚落的石块,火星溅射而出!
混着兽人的浊血,挨着火星迅速的燃烧起来。
黑烟拖着尾巴,散着腥臭,耿幸儿不由得后退几步。
眼见再无波澜,耿幸儿带着先前还急切现在知道答案的伤痛,转身离去。
是时候回去告知一声了,至于巧儿父母那里,大概是无所谓的。
长街漫漫,特别是在这越发荒凉的时刻。
而长街对面,突然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
迎面乌泱泱的一群人,耿幸儿此时却不再泛起丝毫波澜,就这般看着。
“幸儿,发什么呆?!”叶伟业声音急促。
“快快救场,随我来!”他一把握住耿幸儿显得火急火燎。
耿幸儿也不挣扎,随他赶路。
这般急匆匆的走出百十米,叶伟业反倒是沉不住气的开了口。
“幸儿,你难道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表情诧异。
“你尽管问,快快!”叶伟业催促耿幸儿开口,只因他察觉此时的耿幸儿正陷在奇怪的状态里,颇是怪异。
耿幸儿见叶伟业跃跃欲试的语气和神态,莞尔一笑,当即开口询问。
叶伟业口述一番,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衙门竟然遭强人硬闯,打死打伤捕快已有三四人,至于为何硬闯,大概是私仇。
只因那硬闯的不是旁人,正是前几日挨过打的王癞头。
怎么会是他呢?竟然会是他!耿幸儿始料未及。
猜到是私仇,也是因为听叶伟业表述,王癞头闯进衙门后,直直的冲向了牢房。
由此可知,那几位太保的当下境况或许不妙了。
二人就这般疾行而去,至于刚才还乌泱泱的剩余捕快,牙痛的牙痛,称病的称病,反正就仅有耿幸儿和叶伟业二人,赶去了小衙门。
衙门前,血迹斑斑。
“伟业,你还是留在这吧!”耿幸儿出声提议。
叶伟业倒也干脆,打算先守在门前,见耿幸儿跨步就要进门,他还是提醒道:“幸儿,小心点,那家伙不对劲!”
耿幸儿摆手,言道没事。而他心中却有一丝渴望:正好呢,越不对劲越好,真是没有杀痛快啊!
不做迟疑,他大刀阔斧的走向牢房。
听!是什么声音,耿幸儿听到了,是血肉搅动的闷声,还有清脆的骨裂声。
果然,耿幸儿刚刚进门,就见王癞头举着一个太保,一口一口的嘎嘣脆。
这王癞头竟不知何时也化成了兽人,猛的一看还真像只蟾蜍。
“救我!”六太保的声音从尸堆下传出。
然而接话的不是耿幸儿,却是吞吃着血肉的王癞头。
他抽出间隙,呱呱道:“六哥,你在这啊!”
“不!”尸堆剧烈抖动,六太保猛地钻了出来,然而他动作虽快,但在此时已兽化的王癞头看来,还是太慢。
慢的忍不住伸出舌头,就这样,一根肉舌追击向六太保,并在眨眼间洞穿了他的大腿,接着是心肝脾胃肾,直到穿成一坨肉泥,王癞头灵活的舌头才停了下来。
“桀桀!”王癞头转头看向耿幸儿,他料定耿幸儿此时早已被吓的动弹不得。
反观耿幸儿,好像如王癞头所料想的一般,从进门后就杵在了那里,大概一动未动。
一动不动?那就动一下好了,在王癞头越发残忍的目光下,耿幸儿缓缓地伸出手。
“想跑?晚了!”王癞头残忍又不屑的出声。
轻轻的,牢门被推合。
牢房内的光亮顿时减少了一半,“你?”王癞头看不懂耿幸儿慌乱的无措行为,寻死?
他开口笑道:“你想死不成!?哈哈!”
然而迎接他的是更大的笑声,“哈哈哈!”
耿幸儿笑的如此欢快,眼角震出泪花。
声音之大,也震的兽化的王癞头脑袋发胀。
“你笑什么?”
而迎接他的是耿幸儿的一句话,“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
“”
“混蛋!”王癞头短暂的沉默后就是接连的暴怒。
口中的血肉噎地呛鼻,王癞头感觉要气炸,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嚣张?我难道不可怕吗?不够凶吗?癞头心中咆哮。
“你是瞎子吗?我杀人如麻!你一点不怕?”王癞头一边叫嚣一边快速的靠近耿幸儿。
“怕?小蛤蟆怕什么?”耿幸儿冰冷的声线从灰暗的阴影里传出。
“呵呵,我让你装!”王癞头猛地跳动,以泰山压顶之势碾压向耿幸儿。
他确信只此一击,这个狂妄的小捕快就会开膛破肚,徒剩一张皮压在身下。
而接下来的如他所料,自己的庞大身形正中捕快,只听轰的一声,就连一侧的墙壁都震出了裂纹。
“桀桀!小子便宜你了,先前对我拳打脚踢,我可”话音未落,身下传来响动。
“哦?”
“什么声音?”王癞头一惊。
“拳打脚踢吗?满足你!”声音接续道。
王癞头吃惊,对着身下探声道:“你在说话?”
“哎呀呀,你们这些兽人怎么一个个的没脑子呀!”
“还要问!?”
说罢,耿幸儿撑手加力。
王癞头顿时感觉飘了起来,越过肚皮,视线下探,不得了!这小小捕快竟然将他生生举了起来。
诧异的声音刚聚到喉咙,身形又是刹那的飘动,就这么直挺挺的被扔到了牢房深处,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断裂声,外加尘土飞扬。
此时,耿幸儿起身,拍打着袖间尘土,对于扔出去的癞头也不做打量,自顾自的拍打着。
半晌后,“吼!”一阵气浪从牢房深处滚动而来。
接着就是快速闪动的身形,耿幸儿仍是不看。
巨大的掌蹼扎着尖锐的利爪朝着耿幸儿袭来,眼见糊在他的脸上。
可王癞头立时发现了不对,他自己的掌蹼竟然无法再进分毫,盖因耿幸儿不知何时单臂罩在了掌蹼前,除了湿滑的粘液溅到耿幸儿的身上,再无其他。
王癞头接连吃惊,赶忙后退,往后一跃拉开了十数米的距离。
“你这个怪物,你还是人吗!?”癞头指着耿幸儿破口大骂。
“聒噪!”
冷颤的话音从王癞头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