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任务(1 / 1)

重返地面时,已是傍晚。

耿幸儿沿路闪过,很快回到麻油城。

城内愁云惨淡,除却东城门,其他各处均伤亡惨重。

发了疯的野兽见人就咬,见门就拱。

城内商铺也是凄惨状。

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战后清理,不知何处冒出巨量的毒蛇,擦着便会口吐白沫,其毒性激起惶恐。

至于荒兽,西城门便遇到一只狼妖,不过退却了,但代价是西城众城吏被叼走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三两个已是状态不佳,没个十碗迷魂药,压根消停不下来。

一句话,西城门全军覆没。

而南城门和北城门倒是没有荒兽闯关,但仍是出现伤亡。

盖因亡命之徒陡然现身,此前追着他们咬,现在落井下石,追着南北城门咬。

现身的凶徒,听过来人的表述,耿幸儿确定就是先前血衣修士,及其同伙。

那日进城的不是两个,而是分散开来,除了耿幸儿教训的俩,南北城门各有一位,西城门没有记起值的嫌疑的对象。

至此,城内灭门惨案、官府银两失窃案、粮草失窃案、采花大盗案、牛马失窃案悉数告破!

就是那伙歹徒干的,证据凿凿但不便公之于众,通缉的榜单已张贴到各处。

群众响应积极,纷纷揭榜甚至讨要,回家门沿一放,茅厕装备齐全。

耿幸儿一路走过,虽达不到车水马龙,但过往行人及沿街商铺还是开了。

他顺带着沿着城内转了一圈,其余城门皆入眼帘。

路上,耿幸儿赶往大统领府述职,一并想着如何答复。

“喝茶!”大统领赵在热情招呼,要说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赵在心底有谱了。

四处城门,就耿幸儿坐镇的东城门小有损伤,可见他能力之突出,责任之尽心。

好牛马,不!好样的!

“耿幸儿,我听闻东城门险象环生,而你力挽狂澜,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本官倒是有些兴趣。”

耿幸儿听的一愣,接话道:“大人抬爱,当时遭了一只荒兽,为避免入城引发恐慌,属下将他引开了。”

赵在恍然,连连点头,直呼不错!

“那只荒兽现在何处呢?”

“引下悬崖了。”耿幸儿编织了一下,十真九假。

“大人,我听闻有一伙凶徒逃窜城内?”

赵在一拍大腿,“此事由你负责,全权负责!”

耿幸儿只是好奇一问,一个云遮雾绕的差事就盖了下来。

“至于东城门,你随便照顾一二便可。”

茶喝了不少,耿幸儿走出府门时,有些尿急。

穿过小巷,叫嚣的躁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隔壁,一群衣服团成一团的少年,三个打两个的分成几股。

耿幸儿站定在十米外,掩身遮挡边方便边打量。

“嘿!哪来的混蛋。”一十四五岁的乞儿伸出手指叫骂。

耿幸儿束好腰带,随手拍打起身上的浮尘。

乞儿两眼陡直,双腿颤巍巍的不听使唤,嘴上结巴道:“官爷,我给您擦擦?”

“嗯?”

“不不,我们在热乎身子,没扰到您吧。”

“嗯,有点影响。”

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膝盖碰到结结实实的地面,他身后缠斗中的众乞儿抱头蹲地。

很熟练很自觉。

耿幸儿此时开口:“说个趣事,把我逗笑了,放你们离开。”

乞儿玻璃球般的眼睛露出狡黠,“我知城南寡妇和他男人有暗门子。”

耿幸儿:“”

“滚!”

突然的喝声,惊得乞儿往后一扑楞,接着手上隐晦的发出撤退的暗示。

稀里哗啦,六七成的乞儿拔腿就跑。

“你站住!”作为头目的这位乞儿发出喝止的叫声。

“他不是我们的人,还没把大人您逗乐呢。”他言辞充分,说完就没了人影。

场中剩余乞儿滞在当下,三息后。

“多谢大人给我们解围。”人群中跃出一个不太高不太胖不太显眼的家伙。

出口便是拉近关系,接着说道:“我们愿意为大人效力。”

“什么?”耿幸儿还从未起过这个念头。

“我们愿意唯大人马首是瞻。”

临了又补充了一句,“给大人搜刮打听城内消息。”

“咦!”耿幸儿心动。

回到住所,耿幸儿潜心修炼,积肉境的修炼一路莽到底,应该很快就会圆满,如果不缺源血的话,而耿幸儿自忖没有问题。

随着内脏的适应性强化,耿幸儿的身体就像吹气一样胖了起来。

见到这般显眼的变化,他想到了大统领赵在,之前还纳闷堂堂积肉境大修士怎么体格随意得那么肥硕。

但现在却是知道了,积肉境之名还是这么接地气,赵在处在该境界,浑身的气血不可避免的逸散,血肉激动的堆积生长。

若是失控的话,耿幸儿联想到修士畸变,保不齐直接变成一个肉球,一滩肉。

对于有心隐藏实力的耿幸儿而言,突然地变胖显得微微扎手。

接下来他试探着控制气血的逸散,外显的强弱。

随着境界的提升,一昼夜后,耿幸儿勉强自控了。

此时身形不仅恢复,还因气血的锁定而更瘦了一些,精瘦精瘦的。

昼夜的修炼,油水没进一丝,腹中惊鼓雷鸣。

“砰!砰!”试探的敲门声响的小心翼翼。

耿幸儿眉头微挑,“谁?”

门外窃窃私语立时止住,惶恐道:“大人我们是缉拿凶徒的捕快。”

“嗯?然后呢?”

门外声音明显一滞,补充道:“您是头啊!”

“啊?哦!”一番修炼,耿幸儿真的将刚接的任务抛在了脑后。

“进来”耿幸儿稍作调整,当即开口。

三个小队长鱼贯而入,低眉且恭声。

经过三人补充描述,耿幸儿知了个大概。

现况四字形容:一无所知。

七嘴八舌的比划只道他们有多厉害。

这三个头目都是精锐的武夫,但命血境犹如天堑,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

念及此,耿幸儿也不怪他们无所为了。

“你们应知修士的能耐,尽力而为,再探!”

“是!”

画面一转,层峦叠嶂的餐碟再次晃动,一个空盘堆叠其上。

耿幸儿吃的舒心。

“伙计,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