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昏沉,耿幸儿发觉到不同。
记忆?有了许多的古怪记忆,刘半步?
耿幸儿意识扫过片段,发现是刘半步纷繁的人生片段,但没多看一会,片段破碎,化作纯粹的能量,同时一股吸力袭来,将残渣凭空摄走。
剩余的能量很快的充斥壮大起了耿幸儿的神魂,涨涨的。
耿幸儿昏昏欲睡。
直到被接连的撞击声吵醒,耿幸儿悠悠醒来,浑身舒泰,精神饱满,除了有点饿,真是状态满满。
当他完全记起发生过什么后,恍如隔世。
起身看去丹炉,哦还有身侧的葫芦也要绑好。
炉内仍在冒出丝缕的红色雾尘,是像雾尘的实质化气血。
环视石室,刘半步的尸身已经干枯,不见丝毫气血了。
耿幸儿只扫了一眼,将珍贵的物件尽数带好,感应自身变化,隐隐觉得一层毛玻璃的隔阂。
这是什么?心念调转,一股急迫催促着耿幸儿擦掉它。
不觉间积肉境已是水到渠成,而门外的响动越发急躁。
是那只巨猿吗?耿幸儿神色玩味,眼神少了温度。
经过一天的适应,耿幸儿初步掌握了当下的身体机能和状态,阔步来到石门。
石门光滑没有一点机关,呈现完全封死的状态,但这完全难不倒修士。
耿幸儿后退半步,轻轻抬手握拳前伸,石门陡然涨破,简简单单。
但此番响动也让巨猿蓄力警惕。
待它看清耿幸儿,愣了一瞬,“是你?”
耿幸儿冷声:“孽畜!”
浑身激灵,巨猿熟练的趴伏在地上。
口中喜悦道:“恭贺师傅,修为大增,重获新生。”它摸不准刘半步到底厉害到哪种地步,嘴上说的模糊点,避免被打杀了吃掉。
就在不久前,巨猿离岗特意找寻了一番斑斓巨虎,也就是它的虎师兄,结果崖底看到了斑斓虎的惨状,心中悚然,怀着不安的心将斑斓虎勉强吃了个干净。
它想到虎师兄的死法与刘半步脱不了关系,虽然怕但更怕单走,巨猿反复纠结后还是决定返回这石台,静静地看下结果。
情况很糟糕,刘半步还活着,巨猿怯意上涌。
但还不是太糟,刘半步换了躯壳,纵然实力上限大增,但必定底蕴不牢,自己还是很重要。
这根大腿勉强再抱一会,巨猿主意算了个周全。
这会功夫,耿幸儿有点懵,刚喝了一声孽畜,怎么这头巨猿就定了身一般,杵在那?准没好心思!
耿幸儿杀意渐起。
“好徒儿,过来!”
巨猿回神,咧嘴笑着蹦跳过来。
“为师与你分享感悟和心得。”
巨猿大喜。
厚密的黑毛胳膊径直搂向耿幸儿,力气颇大带着风。
耿幸儿闪身避过。
巨猿咧嘴,突然笑出声,“你不是刘半步!?”
笑声起伏直叫它上气不接下气,“刘半步死了!”
“哈哈,宝物呢?”巨猿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阴云密布。
“什么宝物?”
巨猿恐吓着咆哮,“所有的宝贝,都是我的。”
“凭什么?”
“我是他唯一的徒弟,理应继承所有。”
“哦!原来如此。”
耿幸儿轻声细语,“都在那里面。”
巨猿心动,慢慢移步石室。
不解道:“你不要?”
“我对宝物没有兴趣。”
巨猿好似看到了智障,“你以为骗得过我?”
“你身上可香了,我要。”
耿幸儿当即伸出右手,比划道:来呀。
巨猿冷笑,自从吃了虎师兄后,他早就今非昔比,这可怜的崽子,为什么要招惹我呢?呵呵。
接下来不出所料,战斗很快结束。
耿幸儿甩掉血迹,无头巨猿轰然倒地。
对于此番实力的碾压,耿幸儿很满意。
不过对于如何处置这头巨猿,他心里有点犯难,毕竟是眼睁睁看着他是人变得,会想到先前巨虎,耿幸儿不点不适。
吃是不想再吃了,耿幸儿将他拽到石坑,血液嗞嗞流淌。
不一会,一方小小血池就此成型。
耿幸儿盘腿坐卧。
刚才的热身,耿幸儿发现气血有蠢蠢欲动之势。
一个时辰后,血水稀薄了三分,少了灵动,变得普通。
耿幸儿一跃而出,下山跳进水池,畅快过后凉爽中一股灼热贴在胸口。
翻开衣领,是玉佩。
破碎的残片,有一块较大的此时正颤抖发热。
耿幸儿有点出神,热感将他拉回。
左右端详,不知怎么回事,但突然的,一段信息自心间流淌。
非我?排斥!?
非我!耿幸儿出声。
对了,那个晚上,我获得了金手指!
忘了还有这茬!
原来如此,耿幸儿恍然,自己遇到的两次夺舍都是身体纯合如一到极点,排斥非我!
那刘半步到底死了没有?这般想着,神识扫过玉佩残片。
玉佩内,一股模糊的挣扎被耿幸儿捕捉。
他心下一惊,竟有此事?
他聚精会神,果然在那块残片内发现了刘半步,此时的刘半步就是一坨记忆的聚合体。
这大概就是半死不活状态下的刘老道吧。
接着耿幸儿发现玉佩内的奇异空间与自己的识海有着某种联系。
耿幸儿误打误撞鲸吞了刘半步大半的精神能量,随着神识等精神力量的增强,耿幸儿有了更加细微的发现和发现的能力。
经过尝试,搬动一丝残片内的记忆能量无法进入自己的识海。
而识海中的能量可以较为艰难的进到玉佩,不过要消耗大概十倍的代价。
耿幸儿兴趣越发浓厚,经过一系列刺激,残片内的混沌记忆不再混乱,变得有些规律,至于什么规律,不懂。
轻微孱弱的意识流小心翼翼地接触到耿幸儿。
这股意识是如此不堪,耿幸儿感觉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将其击溃。
但不急,耿幸儿尝试接触它。
“别杀我!”
断断续续的触电感觉,耿幸儿总结出别杀我的信息。
意识化作触手,刘半步仅剩的残念反复揉捏,耿幸儿明白了个大概。
意识退出,恍惚的感觉来了一瞬。
初次尝试,总有些生疏。
夕阳的余晖挑动山头,耿幸儿的吼声在山林间回荡。
与此同时,浑身骨骼发出铮铮脆鸣,脊骨跳动游走如龙。
但定睛再打量,哪有变过位置。
不过是有了一种“势”。
仿佛真有一条龙盘在身上,潜伏在脊骨一般。
耿幸儿后知后觉,面色大喜。
吞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