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烤我啊(1 / 1)

吞龙境轻而易举!

耿幸儿激动地连连握拳。

对着山石出拳轰击,碎屑激扬,拳面沾了尘土,除此别无伤痕。

身体噼里啪啦的调整渐近尾声,此时耿幸儿15岁,身高一米九。

腱子肉在他有意识的微调下,凭空消失。

精瘦的体形使人打眼一看毫无特色,但紧绷的弹簧岂是摆设。

待到关键时刻,致命地打击必定惊掉旁人下巴。

篝火闪烁,焦香的野猪排成一排。

对于食物的需求,耿幸儿体会更加深刻。

这已经是第二轮了,但饥饿感仍在叫嚣。

勉强吃个半饱,今夜星光璀璨。

一大早,露水还在积蓄,耿幸儿醒了。

愁醒了,耿幸儿茫然,他举起玉佩,意识如洪水般卷入。

刘半步风雨飘摇,急迫的焦味熏着耿幸儿。

“体修,去哪好?”他反复冲刷刘半步零碎的意识。

结果还真有些许的回馈,“去圣域。”

圣域?“哪?”

南!

朝南!

耿幸儿好奇,说走就走,那么问题来了,南是哪边?

这是个好问题,只是林中繁茂,除了鸟叫,再无人声。

耿幸儿自觉这是个问题,但所谓一力降十会,牟足了劲头,闭眼猛冲。

所过之处,枝断根拔。

约莫半个时辰,空旷的风触到身上。

这不,树林甩到了身后,前方河流横亘。

更前方袅袅炊烟垂成条带,是时候吃饭了。

村落前,静谧祥和。

耿幸儿不禁越走越慢,脑海中血淋淋的场景以及积聚的戾气渐渐飘散无影。

“真好。”

“好个屁!”声音气急败坏。

耿幸儿睁眼,一邋遢老道跳脚大骂,“你他娘的,你他娘的。”

就这一句反复的说,耿幸儿出声:“他娘是你相好?”

老道原本没想理会耿幸儿,但听此发言,顿时眼睛睁得大大。

“你!”

“我怎么?”

“你说的不对。”

“哦!”耿幸儿点头。

“兀那小子,你不错。”老道怒容收敛了三分,开始打量起耿幸儿。

耿幸儿被他看的发毛,心有不适,按捺道:“老头,别惹我。”

老道吸了一口凉气,“挺冲啊。”

“我可不是善茬,打死打伤概不负责!”耿幸儿梗着脖颈,语气不善。

老道气笑,不再言语,也止住叫骂。

见状,耿幸儿错身而过,进了村子。

身后的老道发出贱兮兮的笑,接着进村。

村不小,每个人的脸上都浸着笑脸,而且魁梧非凡,就一个村子来说,这些人壮实的不像话。

饭馆飘香,耿幸儿落座,邋遢老道紧随其后,坐在另一张包浆饭桌前。

主事的看到老道,抬手就轰,“哎你干嘛,我吃饭。”说着露出银两。

见到真家伙,主事的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后厨。

“真是臭脾气,大爷吃定你了。”

耿幸儿观看全程,伙计冒出来伺候,“怎么回事?”

耿幸儿意有所指。

“这个老道,信口胡诌。说我们村有血光之灾,若是给他缸酒吃,可以给我们求求情。”伙计说着火气上涌,跨步朝着老道就想教训一下他。

但很快伙计发现自己走不动了,耿幸儿手掌搭在了他肩头。

伙计心头微颤,满脸赔笑。

点过菜后又不情愿的靠向老道,一阵比划,二人只等上菜。

“嗨小子,混哪的?挺壮实,爷爷喜欢。”

“噗!咳咳!”

一口茶水呛进肺泡,耿幸儿本能地咳嗽。

锐利的目光顷刻间射向老道。

老道讪讪一笑,摆摆手,大概是要表示:我挡,我挡,我挡挡挡!

无耻!耿幸儿尽力抚平心态。

“客官,上菜咯!”

热气腾腾的山珍野味眨眼间铺满了一桌子。

嗯?怎么这么安静。

视线扫过,老道一边捆着腰带一边笑呵呵的再次出现,道:“放放水,看啥,给我吃。”

耿幸儿不理。

胡吃海塞的一桌、两桌、三桌,伙计只感觉忙到跑断腿。

这还是人吗?心里嘀咕面上笑容依旧。

反观老道,一盘花生米就着茶水,吃得高兴了还要哼个小曲。

伙计走上前,餐盘落下,一只酱鸡腿摆在面前。

“老头,我们店家发善心,给你个鸡腿吃。”

耿幸儿闻声扫过,不禁点头,“伙计,把这盘鱼端过去。”

他朝着老道点头示意后再次埋头大吃。

邋遢唠叨茶喝了两壶,耿幸儿终于吃的饱饱。

伙计扶着柜台,双腿酸软。

他大眼睁得铜铃圆,一眨不眨地看向耿幸儿。

耿幸儿眉头连成一条线,声硬道:“有事?”

“没事,你有事吗?”

耿幸儿听此反问,语气不善。

“我有什么事!”话头落下,老道那桌砰的一声。

邋遢老道吃晕在饭桌上。

这?有毒!耿幸儿一惊。

接着便是昏天黑地的难受,噗的一口,桌面包浆再增一分。

耿幸儿惊恐,以自己这般实力竟然还是栽了?!

随后趴伏倒向木桌,木桌受力不支垮成多瓣。

此时店内静悄悄,一瞬后稀里哗啦的脚步声涨潮一般涌进饭馆。

一个个五大三粗,一个个口吃生津,唾液拉出一米的丝。

同时眼中红光闪烁,活脱脱的野兽,就像是披着人皮的猛兽。

他们大多围拢在耿幸儿身侧,少部分体格较小的已经将邋遢老头扛起来了。

这时,店家烧好了热水。

吃力的推出木桶,众人见状自觉的让开了间隙。

“真沉!”耿幸儿扒光衣服扔到了木桶。

“你懂个屁,这叫瓷实!”

“没吃过两口的家伙没资格反驳我,我不听。”

两个壮汉幸福的拌嘴。

“闭嘴!”店家喝止二人。

“这个干巴老道。”他向二人指到,“剁了喂狗!”

痛!好痛!

耿幸儿的意识原本还停留在昏厥的那一刻,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难挨。

怎么这么痛,耿幸儿睁开眼睛。

大眼瞪大眼,一双瞪一群。

静!静的就像耿幸儿刚刚开始吃饭时一样。

“你怎么醒了!?”店家吃惊。

“特殊服务啊!我没点!”耿幸儿摇头晃脑。

“小子装傻是吧!”

“你们不是给我洗澡吗?”

店家气笑,侧身指引耿幸儿视线,余者纷纷让开。

“嗯?”一团巨大篝火,两组支架,横亘一根油腻噌亮的木棒,大腿的粗度。

耿幸儿拾起桶内漂浮的洋葱,言道:“烤我啊!”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