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龙境轻而易举!
耿幸儿激动地连连握拳。
对着山石出拳轰击,碎屑激扬,拳面沾了尘土,除此别无伤痕。
身体噼里啪啦的调整渐近尾声,此时耿幸儿15岁,身高一米九。
腱子肉在他有意识的微调下,凭空消失。
精瘦的体形使人打眼一看毫无特色,但紧绷的弹簧岂是摆设。
待到关键时刻,致命地打击必定惊掉旁人下巴。
篝火闪烁,焦香的野猪排成一排。
对于食物的需求,耿幸儿体会更加深刻。
这已经是第二轮了,但饥饿感仍在叫嚣。
勉强吃个半饱,今夜星光璀璨。
一大早,露水还在积蓄,耿幸儿醒了。
愁醒了,耿幸儿茫然,他举起玉佩,意识如洪水般卷入。
刘半步风雨飘摇,急迫的焦味熏着耿幸儿。
“体修,去哪好?”他反复冲刷刘半步零碎的意识。
结果还真有些许的回馈,“去圣域。”
圣域?“哪?”
南!
朝南!
耿幸儿好奇,说走就走,那么问题来了,南是哪边?
这是个好问题,只是林中繁茂,除了鸟叫,再无人声。
耿幸儿自觉这是个问题,但所谓一力降十会,牟足了劲头,闭眼猛冲。
所过之处,枝断根拔。
约莫半个时辰,空旷的风触到身上。
这不,树林甩到了身后,前方河流横亘。
更前方袅袅炊烟垂成条带,是时候吃饭了。
村落前,静谧祥和。
耿幸儿不禁越走越慢,脑海中血淋淋的场景以及积聚的戾气渐渐飘散无影。
“真好。”
“好个屁!”声音气急败坏。
耿幸儿睁眼,一邋遢老道跳脚大骂,“你他娘的,你他娘的。”
就这一句反复的说,耿幸儿出声:“他娘是你相好?”
老道原本没想理会耿幸儿,但听此发言,顿时眼睛睁得大大。
“你!”
“我怎么?”
“你说的不对。”
“哦!”耿幸儿点头。
“兀那小子,你不错。”老道怒容收敛了三分,开始打量起耿幸儿。
耿幸儿被他看的发毛,心有不适,按捺道:“老头,别惹我。”
老道吸了一口凉气,“挺冲啊。”
“我可不是善茬,打死打伤概不负责!”耿幸儿梗着脖颈,语气不善。
老道气笑,不再言语,也止住叫骂。
见状,耿幸儿错身而过,进了村子。
身后的老道发出贱兮兮的笑,接着进村。
村不小,每个人的脸上都浸着笑脸,而且魁梧非凡,就一个村子来说,这些人壮实的不像话。
饭馆飘香,耿幸儿落座,邋遢老道紧随其后,坐在另一张包浆饭桌前。
主事的看到老道,抬手就轰,“哎你干嘛,我吃饭。”说着露出银两。
见到真家伙,主事的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后厨。
“真是臭脾气,大爷吃定你了。”
耿幸儿观看全程,伙计冒出来伺候,“怎么回事?”
耿幸儿意有所指。
“这个老道,信口胡诌。说我们村有血光之灾,若是给他缸酒吃,可以给我们求求情。”伙计说着火气上涌,跨步朝着老道就想教训一下他。
但很快伙计发现自己走不动了,耿幸儿手掌搭在了他肩头。
伙计心头微颤,满脸赔笑。
点过菜后又不情愿的靠向老道,一阵比划,二人只等上菜。
“嗨小子,混哪的?挺壮实,爷爷喜欢。”
“噗!咳咳!”
一口茶水呛进肺泡,耿幸儿本能地咳嗽。
锐利的目光顷刻间射向老道。
老道讪讪一笑,摆摆手,大概是要表示:我挡,我挡,我挡挡挡!
无耻!耿幸儿尽力抚平心态。
“客官,上菜咯!”
热气腾腾的山珍野味眨眼间铺满了一桌子。
嗯?怎么这么安静。
视线扫过,老道一边捆着腰带一边笑呵呵的再次出现,道:“放放水,看啥,给我吃。”
耿幸儿不理。
胡吃海塞的一桌、两桌、三桌,伙计只感觉忙到跑断腿。
这还是人吗?心里嘀咕面上笑容依旧。
反观老道,一盘花生米就着茶水,吃得高兴了还要哼个小曲。
伙计走上前,餐盘落下,一只酱鸡腿摆在面前。
“老头,我们店家发善心,给你个鸡腿吃。”
耿幸儿闻声扫过,不禁点头,“伙计,把这盘鱼端过去。”
他朝着老道点头示意后再次埋头大吃。
邋遢唠叨茶喝了两壶,耿幸儿终于吃的饱饱。
伙计扶着柜台,双腿酸软。
他大眼睁得铜铃圆,一眨不眨地看向耿幸儿。
耿幸儿眉头连成一条线,声硬道:“有事?”
“没事,你有事吗?”
耿幸儿听此反问,语气不善。
“我有什么事!”话头落下,老道那桌砰的一声。
邋遢老道吃晕在饭桌上。
这?有毒!耿幸儿一惊。
接着便是昏天黑地的难受,噗的一口,桌面包浆再增一分。
耿幸儿惊恐,以自己这般实力竟然还是栽了?!
随后趴伏倒向木桌,木桌受力不支垮成多瓣。
此时店内静悄悄,一瞬后稀里哗啦的脚步声涨潮一般涌进饭馆。
一个个五大三粗,一个个口吃生津,唾液拉出一米的丝。
同时眼中红光闪烁,活脱脱的野兽,就像是披着人皮的猛兽。
他们大多围拢在耿幸儿身侧,少部分体格较小的已经将邋遢老头扛起来了。
这时,店家烧好了热水。
吃力的推出木桶,众人见状自觉的让开了间隙。
“真沉!”耿幸儿扒光衣服扔到了木桶。
“你懂个屁,这叫瓷实!”
“没吃过两口的家伙没资格反驳我,我不听。”
两个壮汉幸福的拌嘴。
“闭嘴!”店家喝止二人。
“这个干巴老道。”他向二人指到,“剁了喂狗!”
痛!好痛!
耿幸儿的意识原本还停留在昏厥的那一刻,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难挨。
怎么这么痛,耿幸儿睁开眼睛。
大眼瞪大眼,一双瞪一群。
静!静的就像耿幸儿刚刚开始吃饭时一样。
“你怎么醒了!?”店家吃惊。
“特殊服务啊!我没点!”耿幸儿摇头晃脑。
“小子装傻是吧!”
“你们不是给我洗澡吗?”
店家气笑,侧身指引耿幸儿视线,余者纷纷让开。
“嗯?”一团巨大篝火,两组支架,横亘一根油腻噌亮的木棒,大腿的粗度。
耿幸儿拾起桶内漂浮的洋葱,言道:“烤我啊!”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