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幸儿急速潜行。
陆地大章鱼触手断在地上,自顾自的化形。
耿幸儿远远观望,惊呆了!
还能这样,一根触手短短功夫变成一个顶着章鱼章鱼脑袋的人形生物。
它甫一睁眼就看到耿幸儿,喜色猛地爆发出来。
它心中雀跃,刚完成转生就来了头肥羊。
扑通一声,章鱼脑袋一步跨出就跌在地上,双脚踩着轮子一般悬在半空虚无的蹬,蹬空气,眼见是没有适应新形态,手脚无措的样子。
耿幸儿大气不喘,刚准备战斗差点一个趔趄。
搞什么?这个章鱼怪真是滑稽。
心中虽是这么想,但警惕是一点不减,就见耿幸儿双手插进地面轰鸣过后举起十方土石。
黑影罩下,章鱼怪身形结实地压在下面,一时没有声响。
这么弱?当然没有!
土石随即炸裂,一波波气浪席卷向耿幸儿。
此时章鱼怪哪还有笨拙的样子,粉色皮肤爆炸式肌肉,站在那满脸冷意,疑惑一闪而过。
这只肥羊明明见到它虚弱的样子,竟然不懂得攻击,真是个废物。
它脸色冷峭的没有温度,耿幸儿见状没有废话,打过便是。
念头闪过,不料章鱼怪更加急不可耐,直接来到耿幸儿背后,蹿动的触须刺向耿幸儿。
电光火石间一记手刀划过。
一根扭动的触须被攥在耿幸儿手中,滑腻腻的手感,透着香甜。
耿幸儿试探着放进嘴里,一口咬下鲜嫩的感觉嘭嘭爆裂,爽口有弹性。
同时富含能量。
章鱼怪脑门水汽蒸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部分被吃,震怒无以复加。
耿幸儿感受着章鱼怪的暴击,身子在空中歪曲的滑落。
好痛!耿幸儿感觉自己隐隐有被压制的感觉,这个层次,难道就是开脉境!
章鱼怪估摸出耿幸儿的实力并不及自己,下一击!一击必杀!
蓄力!不加掩饰毫无花哨,章鱼怪挥出必杀一拳。
耿幸儿看着,看着拳锋抵近鼻尖。
轰隆!心惊胆颤的威压自耿幸儿处迸发。
临门一脚在此时踏出,刚进入开脉境,耿幸儿就感受到无比的伟力,感官和体质自行提升与协调。
章鱼怪自信一击也在耿幸儿突破的刹那,骤然收拳。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拳头缩回一半时,耿幸儿握的深情。
章鱼怪一惊,它见耿幸儿眼神中透着锋锐杀气,好似把自己当作了一盘菜。
怒意再次鼓动,到了一半戛然而止。
泄气了!
低头,是巨大的空洞!章鱼怪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不仅败了,还被杀?
才怪!章鱼怪是陆地大章鱼的触手所化,荒兽不至于一个贯穿伤就毙命。
章鱼怪讥笑挂上面皮。
耿幸儿自是知道荒兽的难缠,此时还紧紧握着章鱼怪呢!
不怕!章鱼怪狠心断臂。
血水呲啦!飙出腾腾热血。但飙血的不仅是断臂还有头颅。
确切的说是曾经长脑袋的地方。
血水如柱,一息时间耿幸儿全身染成红色。
章鱼怪瘫软在耿幸儿手中,畅快!
心潮澎湃意犹未尽,手中资粮已然囊中之物。
吃!大吃特吃!
静脉窍穴闪动灵光,这边耿幸儿刚吃完打坐,远处飞来一将军铠甲。
大刀阔斧的落在耿幸儿身前。
耿幸儿自觉此人有些威胁。
“你是何人?”陌生的声音,带着威严但不冷漠。
“你又是谁?”耿幸儿反问。
“在下豹韬卫严陌。”
不待耿幸儿回复,厚手掌和铁胳膊觉察战波平息,过来探查。
“张小树!?”两人语气带着喜色,接着一惊。
站直身体,齐声道:“严长官!”
严陌探明始末,朝耿幸儿道:“临阵突破?”
耿幸儿点头。
“好!你们的功劳我会如实禀报。”说罢离开。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耿幸儿越战越勇,渐渐在坊间军营有了名头。
闲暇时前来切磋挑战者络绎不绝,耿幸儿无一败绩。
月末,由鲲鹏引发的雪崩式荒兽潮渐落尾声。
“张小树!”帐内传出。
耿幸儿应声入内。
“你立功不菲,擢拔龙香卫镇抚司镇抚!”接着便是夸奖。
回到住所,耿幸儿盘复收获,锻体已是开脉境,下一步华池境,主攻上中下三田之下田。
于下田建华池,成血海。
炼气方面,映照天象,集星辰伟力踏入星斗境。
至于信息,自《想典》中悟,当然若是有人指点会更快一些,但参照原本自行参悟,修行更加契合。
七日后,拔寨回返,耿幸儿与厚手掌和铁胳膊道别。
前往大智国陪都灵城,此次围剿伤亡不小,耿幸儿再次升官,为指挥佥事。
由于人员变动极大,耿幸儿的指挥佥事工作异常忙碌,除此还有棘手事项。
那就是吞并,耿幸儿下辖官兵村户普遍出现农田被占的现象。
好不容易凯旋归来,家里田地却变成大户的,耿幸儿正为此犯愁。
通过口述拼凑,耿幸儿来到灵城符号聚集地,赵府门前。
门口杂丁眼见耿幸儿驻足,立马凑上前来,直呼有何吩咐。
“赵霸家是吧?”
“官爷,我家老爷确实叫这名,我去招呼一下。”
“一块吧。”
站门的奴才面露纠结,眼瞅着这位陌生的官服老爷就要硬闯,立马坐在地上,抱住耿幸儿大腿,就是吆喝:“来人啊,来人啊。”
耿幸儿莞尔,这家丁明明怕自己,但又敢于耍无赖,当真是有底气的。
心里想着,门口内一阵急躁,大门猛地打开。
一群手持棍棒的护院凶神恶煞般冲了出来,探头探脑。
看清是那狗奴才撒泼打滚的缠着一位官爷,牙根一紧。
“混账!”为首的护院一脚将他踹开,“大人,里边请!”
此人毫不废话,直接耿幸儿面见赵霸。
“这位大人,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赵霸搓着手,微微弯腰。
“你吞并兵户良田,过分了。”
赵霸脸色一暗,“大人,绝无此事,我等皆是按照契约来的,哪来的兼并。”
说着就招呼管家去取地契。
一盏茶后,水色仍是上佳,管家将地契一一呈现给耿幸儿。
耿幸儿仔细对照,无一疏漏。
接着,在二人疑惑、震惊、大怒的神情下,将一沓地契攒成粉末。
赵霸猛地站起,颤抖着指向耿幸儿。
话到嘴边,发现也撂不下什么狠话。
倒是管家脸色变了又变,转头一溜烟的没了影。
茶色终于淡了下来,喝完这一盏,耿幸儿告退。
赵霸冷声道:“你祸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