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唯就这么无所适从的抓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余站在斗兽台上,完全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举行个仪式还要打架?
兽人这么好斗的嘛?
“没人了,”余抬头,对孟唯勾了勾唇,又赏了族长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族长嘴角明显的抽了两下,随即干咳了两声:“那么……”
“唯,我答应过你,”不待族长说完,余已经对着孟唯继续开了口“给你最好的婚礼。”
话落的瞬间,整个广场的四周都亮起了一圈荧光。
族长:“……”怎么办,手有点痒了。
孟唯惊讶的看着周围的荧光,才发现余的哥哥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角落,手上拿着一盒不知名的粉末。
那粉末在多的手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只要碰到广场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的球形珠子时,就会发出非常柔和的光芒。
“是荧光粉!我的兽神啊,好奢侈!”一个小雌性看着多手上的东西,不由露出羡慕的表情,“真漂亮,我也想在我的婚礼上用荧光粉做背景……”
“那可是荧光粉啊,你做梦去吧!”另一个小雌性羡慕的看着孟唯,“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他了。”
“我知道,你并不甘心做我的雌性,”余缓缓走上高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他的个子放在兽人中都算是比较出众的,穿着那一身长袍更显的身材修长,也更显出他那孤高冷漠的气质。
族人们也没想到,这个眼里向来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的面瘫,为了这个雌性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
他现在,似乎是在向那个雌性表白。
在他们的仪式上。
在所有的族人面前。
“可是我不在乎,”余缓缓笑了,不再是那种清浅的笑意,而是非常明显的并且非常自信的笑容,“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彻底爱上我。”
孟唯张了张嘴,最后只低下头,抿唇说了句:“傻瓜。”
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了起来。
本是一句下意识的回答,谁知余竟然大方的承认了。
明明应该很热闹的广场上一片安静,只听余走向孟唯的脚步声,和那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那一句:“我只为你一个人傻。”
凯撒看着眼里几乎只剩下彼此的两个新人,苦笑着离开了广场。
“凯撒,等等我!”一只快要成年的小狼跌跌撞撞的穿过拥挤的人群,追着凯撒的步子也离开了广场。
其实这里的婚礼很简单,挑战过新郎之后,新人们便可以当场定契,然后和族人们一起吃饭了。
余和孟唯之前已经定过契,连中间这一项环节都省了。
不过很显然,余并不打算让这场仪式这么单调,他不仅用荧光粉装饰了广场,更请来了鹂族的兽人们来为他们唱歌,鹂族素来倚仗狼王族生存,余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所以当余找上门请他们来他的婚礼唱歌的时候,他们立马爽快的答应了。
鹂族的兽人大多衣着艳丽,婉转清亮,有一个兽人甚至变作原型——鹂鸟,用兽语来做伴奏。
“鹂族是我们这里除了人鱼族以外,唱歌最好听的种族,”族长笑着走下了台子,对孟唯道,“余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是真的对你用心了。”
孟唯看着身边的余,笑了笑。
“饿了么?我们也下去吧,”余牵起孟唯的手,也从台子上走了下来。
台下在族长下来之后便开始了狂欢,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的,喝酒聊天的,见余和孟唯下来纷纷邀请他们一起加入。
“啧,面瘫,啊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喊你面瘫了,应该改叫你夫奴,”游笑着将余和孟唯拦了下来,揶揄的说道,“刚刚没人上去挑战可不代表没有兽人惦记着哥夫,你可要仔细看好你的雌性。”
“还用你说,”余瞥了眼游,霸道的将孟唯搂住,“我一定会是他唯一的契约者。”
“诶呀,游,你就别瞎操心了,这货下手不留情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没见刚刚都没人上去?”易拉住游,调侃的说道,“啧,哪是不想上去,分明是不敢上去,你没见那凯撒是瘸着回去的?嘶,虽然我们兽人皮厚,但不代表不疼啊。”
余勾了勾唇,显然非常满意刚刚没人上台找他打斗。
别说什么要在雌性面前表现什么的,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照顾好孟唯,没必要在婚礼上费那些个功夫证明什么,有那时间他更愿意和孟唯两个人度过。
觥筹交错间,月亮不觉升至半空。
余倒是没有喝醉,不过……
“要背!”醉醺醺的男人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对面的重影,然后伸出手,狠狠拽了一把那人的长发。
不疼,反倒像是一爪子挠进了心里。
有些痒。
“我背,”余无奈的看着喝醉酒后就变成小孩子脾气的孟唯,揉了揉被抓得发痒的头皮,无奈的转过身。
“呜,跳!哈,我抓住你了!”孟唯孩子气的抱着余的脖子,嚷嚷道。
“小面瘫,你给他喝了多少酒啊?”赛尔看向两人,又疑惑的看向刚刚孟唯坐的地方。
呦呵!
那里竟然堆了不少的酒坛子!
余抿了抿唇,无奈的蹭了蹭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阿姆,他……只喝了一小碗。”
“啊?”赛尔一愣。
“剩下的都是我喝的,”余摇头,他不爱喝酒,不代表不能喝,那些兽人打鸡血似的一碗接着一碗灌他,其中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倒下,反倒是只喝了一小碗的孟唯醉了。
“噗嗤,你快带他回去吧,今天你们举行了仪式,现在已经是夫夫了,虽然唯醉了,不过……嗯,小面瘫你懂的啦~”赛尔暧昧的看了眼孟唯,又看向自家的狼崽子。
“阿姆,你和兽父先回去吧,”余无力的看着自己唯恐天下不乱的阿姆,“我跟他,我们,不需操心。”
“好嘛好嘛,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赛尔撇了撇嘴,拉了拉身边的纹,“纹纹,人家也要背。”
“好,我背,”纹低头吻了吻自己的小爱人,也认命的弯下了腰。
“走了,”余将背上的孟唯又往上托了托,转身走向了两人的新家。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