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姐,不,鹿勋爵。当然对于你父亲的逝世,我们深表同情,但是你说了那么多,这些好像和我们陨综会没有关系吧。”霍天鼓忍不住打断了鹿玉幻的婉婉道来。
“啊抱歉,一讲到他的事情就忍不住说了那么多”鹿玉幻整理了一下她难遏惆怅的表情,转而严肃道:“事情的发展在我父亲逝世的一天后变得奇怪起来,也就是我去接那位“弟弟”回家的那天。”
鹿玉幻的弟弟,鹿封爵虽然也从小生活在au79公城,但是两人从没有见过面。
鹿玉幻作为正妻的女儿,同时也是大多数人以为的独生女,她一直住在家中,在家仆的拥簇,父母的关心中长大。
她的母亲是鹿家的长女,她的父亲是入赘鹿家并改姓后继承爵位的鹿勋爵。
但是鹿封爵不同,他的母亲是以色为主营业务园区中的一名性工作者。
并不在鹿家所能影响的园区范围内。
鹿封爵从出生起就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他只从母亲日夜的叨叨中听过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父亲。就连他的名字,也是母亲取的,加封升爵,鹿封爵。
老鹿勋爵去世的第二天,鹿玉幻亲自去色园区接弟弟回家,同时也见到了她所谓的“二娘”。
鹿玉幻虽年纪不大,但是大家族里耳濡目染,做事也颇有风范。她的母亲比父亲走的更早,所以父亲死后,家中大小事都由她做主。
她当下就拍板,要将这二娘和弟弟一同接回家中,不说供养起来,但也得保她个温饱,而且不能让鹿家的丑事再扩大下去了。
可她这二娘在听说老鹿勋爵把爵位传给了鹿玉幻时,当场发了疯,抱着有老鹿勋爵的签字和语音认证的电子遗书,从那不见天日、拥挤的小楼上,跳了下去。
她的弟弟鹿封爵在那天,分别参加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葬礼。
鹿玉幻把他接回家中,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关系复杂的弟弟相处,就先给分配了个房间,让人好吃好喝的供上,也给彼此一个整理心情的时间。
继承爵位以后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她父亲卧病时期积累下的事务,这一处理就是半个月之久。
等到她忙完,回过头想找这个弟弟谈谈的时候,
鹿封爵失踪了
从au79公城里出逃了。
“半个月后,那就是一个月前张队长他们来的时候?”柏浩宁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怀疑是我们队长掠走了他?”霍天鼓对着幻幻语气不善道。
鹿玉幻摇了摇头,“不,经过我们事后的调查,确认了这件事和张逸影先生没有关系。”
霍天鼓一口吐出女侍用喂到嘴里的葡萄,站起来,怒目道:“噗,那你还敢扣押我们队长!?”
“但那一千万确实是他输给我们的,而且还是逼着我们借的赌资&34;
霍天鼓:“&34;,坐下了。
柏浩宁眼珠子一转,抿了一口茶说道:
“所以,刚才赌斗所约定的,输了要帮你们办一件事情,就是帮你们找到你的弟弟鹿封爵?”
鹿玉幻笑着替他续了茶水,“柏少爷,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柏浩宁无视了她的恭维继续问道“可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队长帮你找呢?毕竟他欠了你们那么多钱。”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张逸影先生他说”鹿玉幻犹豫地停顿了一下,
“他说,欠人钱的才是大爷,哪有叫大爷干活的?还说,会有人替他还钱的,叫我们好生伺候着。”
鹿玉幻将那语气模仿了七八分,光是听着,就可以想象出张逸影躺在沙发上,抠着鼻屎叫嚣的模样。
柏浩宁将信将疑地看向霍天鼓,
只见他一扶额,“好吧,确实是他可能会说出的话。”
好吧。柏浩宁在心里也说了一句。
“可我还是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出城找呢?以阿武他们的实力来说,找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吧。”
听到这话的鹿玉幻,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了看柏浩宁的脸,
倒是霍天鼓急忙解释道
“浩宁你刚入职可能还不清楚,鹿家是不可能出城去找的。因为包括鹿家在内的三勋爵家族,只要出了au79公城,就会自动上登上狩榜。”
柏浩宁想了一想,
“因为城内外律法不同?”
霍天鼓点了点头,详细解释道:“对,au79公城包括食在内的主营业务,都是有含有违禁项目的,只允许在au79公城内进行经营。而三勋爵家族作为经营众多违禁项目的核心成员,一旦私自出城,就会被视为通缉犯。如果有正式的离城理由,是必须要提前向公城以及联盟政府进行申报的。”
鹿玉幻轻笑道“柏少爷在游戏中表现如此神武又沉稳,没想到是新加入陨综会,真是令人吃惊呢。”
“勋爵不必捧杀,我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能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倒是鹿勋爵你有求于我们,却不坦诚,设下这般凶险的游戏,输了却又不认,有失勋爵之名。”
“对啊,想让我们办事,还敢射我们!”霍天鼓大为不满地指着他腰间的伤口,以及柏浩宁那才包扎好的脚踝。
“这事是我办的唐突了。”鹿玉幻无奈道歉,其实她的本意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再去把那个天才少女灵晔带来。
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柏浩宁在这场游戏中的表现不会弱于任何所谓的天才。
“为表歉意&34;
她手掌轻拍,管家阿文两手捧着一只檀木盒子从电梯里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卧着两枚指头大小的、碧绿通透的玉质丸。
“鹿茸宝玉!”霍天鼓眼睛一亮,叫出了这东西的名字。
“霍巡狩果然博物多闻。”鹿玉幻将盒子递到两人眼前,
“强筋健骨的小礼物,只表歉意,不为其他。寻亲的事可以稍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