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身份(1 / 1)

好奇。

幻幻还是第一次被一位男人激起了好奇心。

不,不能称之为男人,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男生。

起初在城门口的副驾驶上看到柏浩宁,是有一些失望的。

这本不是她想等的人,

她想等的是那位有着堪称绝世天赋的少女,灵晔。

在她眼里,只有这样惊艳之人,才有可能解决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麻烦。

但是现在,幻幻的想法动摇了。

她暗想道:如果是柏浩宁出手的话,或许事情解决的可能性会更高。

其智若妖,这是幻幻给柏浩宁的评价。

“不,其实我并没有猜到你是幻幻,我只猜到幻幻是远利的人。没想到你电话接的那么果决,感谢你的坦诚。”

柏浩宁笑着把手里的电话挂了。

“你!&34;幻幻显然没想到自己等到的是这样的答案,语气一凝。

自己竟然被他唬住了,明明摆出了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居然是诈胡。

不等女孩发作,柏浩宁语气又是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你是不是幻幻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另一个名字,不是吗?幻幻。”

柏浩宁将霍天鼓口袋里放着的幻幻名片摸出,连着自己那张一起递还给眼前的女孩,一边说道

“还是说我应该叫你鹿勋爵?”

女孩接过名片的手一滞,眼睛不由得带着审视的目光眯了起来。

“她是鹿勋爵?那他又是谁?”霍天鼓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笨人,但他现在忽然觉得自己脑瓜仁有些不够用了,手指指着脸色难看的睡衣男问道。

柏浩宁:“他?应该算是一个演技不太好的的替死鬼吧。”

霍天鼓:“我怎么没看出来。”

柏浩宁:“还记得我们刚开电梯门,幻幻做作的给他喂葡萄的时候吗?”

霍天鼓:“没毛病啊,完美符合人设啊。”

柏浩宁:“动作到位了但是神态不符合,他躺着的时候眼睛故作慵懒半眯着,偏偏吃葡萄的时候,眼睛瞪地老大。”

霍天鼓一拍掌,像是想通了什么:“哦~你是说他吃葡萄的时候生怕自己的嘴巴碰到幻幻的手。”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幻幻的脸也涨红了,娇喝了一句

“够了!”

这一句没把柏浩宁他们唬住,却是把那睡衣男心肝吓得一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勋爵,我是怕我这种下贱人的口水,脏了您的玉手啊,您饶了我吧!”

两旁的侍女也不再掩饰,露出鄙夷的表情,俨然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

霍天鼓佩服道“浩宁你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回去我得告诉管墨,看他还有脸自称是我们分会的军师,嘿嘿。”

“等一会儿!那他不是鹿勋爵的话,那他签的合同岂不是”他转头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自然是与真的的鹿勋爵无关了。”柏浩宁回答道。

跪在地上的睡衣男痛哭流涕,想要抱着鹿勋爵的腿求饶,却又害怕惹怒对方,手足无措地开始磕头。

“勋爵,您可得想想办法啊,我再也不想回去监禁啦!”

管家阿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拽着他的头发,不顾他的悲鸣就往电梯方向拖行。

阿文:“你敢在我们远利的地盘上出千,就要做好心理准备。诶,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

“叮咚”

这场狸猫换太子的闹剧终于在通往监牢的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结束了。

几人面面相觑下,霍天鼓率先发难。

“鹿勋爵怕不是有点草率了?难道是觉得太平城陨综分会现在有些羸弱,就可以用些这样的凹糟手段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幻幻朝一旁使了个眼色,两位女侍用急忙搬出舒适的桌椅,摆上上好的烟酒和羞珍,伺候柏浩宁两人坐下。

“幻幻不敢,还请两位巡狩官消消气。只是我们远离却是有些难言之隐。”

柏浩宁和霍天鼓俩人眼神一通交流,决定暂不发作,毕竟队长还在他们手上,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霍天鼓一拍桌子“哼,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

幻幻见状也是松了口气,“事情还要从一个半月前说起&34;

话说这au79公城正是按照三个相交的圆行进行规划,圆外部分是一些农业之类的边缘产业,而三个圆内则是“食、赌、色”这三种核心产业。

但按照三圆相交这种图案,去落实规划的话,就注定会出现一种特殊的地带。

就是每两个圆之间的相交区域。

三种圆分别规划了三种主营产业,而这相交区域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可以同时经营两种以上的主营产业。

像这样的相交区域,除去最中心洛勒三角形,一共有三个。

分别是“食与色、色与赌,赌与食。”

而所谓勋爵,指的就是分管这三片区域的核心家族大家长。

分别是:掌管食色的猪勋爵、掌管赌色的羊勋爵、以及掌管赌食的鹿勋爵。

一个半月前,幻幻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鹿勋爵病危,临终前,他将爵位传给的自己的女儿幻幻。

老鹿勋爵一直以来身体就不是很好,所以幻幻虽然很伤心,但也早有了心理准备。

可偏偏,老鹿勋爵临终前告诉了她一件事情,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原来,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鹿爵封。

幻幻第一时间就听的出这个名字背后所寄予的希望。

但父亲并没有说要传位给她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只是拜托女儿将他接回来,照顾好他。

鹿玉幻从未想过,那个看似与母亲那么恩爱的父亲、那个在她眼里如此伟岸的父亲,居然在外有私生子。

可是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她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父亲他,就要死了。

在他逐渐扩散的瞳孔的倒影中,鹿玉幻点了点头,

那天起,她失去了现实里的父亲,也失去了她心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