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没想到翠云突然会来这一出,呆愣在原地。倒是邢煜先开了口:“贵妃可否告知臣弟,需要本王的王妃做些什么呢?”
翠云笑得更加开心:“她是至阴圣体,她的血可是上好的补药。尤其是心头血,加以这次的血灵芝,皇帝的病一定能药到病除,青春永驻~”
皇帝盯着邢影,缓缓开口:“准。”
云裳拉住形影的手,不让他再开口说话。邢影垂眸深深看了眼云裳,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便让太监们开始打扫现场。太监们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每一处染血的角落。
云裳也被贵妃的贴身嬷嬷带走了。而殿内剩下的人则得到了可以归家的口谕,他们不禁感到一阵后怕,惊得一身冷汗,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与此同时,早就离席的桃学已经将云贵妃的寝宫摸了个底朝天。他在贵妃的后院偏僻处,寻到了一个地宫。
地宫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下层有许多骷髅头骨,新旧程度不一,还有一些灰色的动物毛发 ,他将这些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毛发收集起来,放在腰间的一个小袋子里。
在最里侧的木桌上,有一幅泛黄的古籍 它已经旧的似乎一碰就会碎,上面写着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奇怪的字。旁边有一幅详尽而怪异的图像,仿佛是要展现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景——一个人竟然能够存活于另一个人的躯体之中!
就在这时,黑暗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痛苦的咆哮声。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身形巨大无比、形如老虎却大如牛的神秘动物出现在眼前。
这只动物不仅拥有锋利的爪子和尖锐的牙齿,背上竟然还长着一对宽大的翅膀!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它看起来似乎遭受过极其严重的伤害。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完全分离。
在入宫前,他便被交代趁着宫宴,摸清楚云贵妃寝宫的所有寝殿和暗道。君竹也给了一张隐匿气息的丹药,服下后云贵妃便不会发现他留下的气息。
看着眼前的动物并且发现自己,他想了会,决定还是不多生事端,慢慢退了出去。
当他出来时,发现宫宴刚刚结束 ,他跟在君竹身边,一齐向宫门外走去。
当他得知云裳被贵妃带走后心中担忧不已,便把自己今晚所见告诉了摄政王和君竹。
“看来,梼杌可能是想利用皇帝的身躯承载穷奇的灵魂。”君竹严肃的看着两人:“四大上古凶兽中,梼杌和穷奇关系最好。都最喜欢作弄人类,以人为食。按你所见,穷奇当时收到了极其严重且无法治愈的外伤,那具肉体已无法承载它的魂魄。而常人也无法承载上古神力,皇帝之躯无疑是穷奇寄生最好的选择。”
形影紧紧捏着拳头,身体轻微颤抖:“绝对不行。今晚我看哥哥所杀皆是贪官污吏和有反逆之心的重臣王爷。我看他并没有改变,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选择与梼杌合作,不能让穷奇占了他的身体,绝对不能。”
“云裳已经被贵妃带走 ,我们与他们必有一战,你打算如何。”君竹盯着邢影 ,坚定开口。
“桃学已经探查到地宫,想必王妃就算被关押至多也是在地宫内。那濒死的穷奇不足为惧,待我们查明贵妃究竟要对王妃做什么后。我会去找哥哥谈谈,如果他还执迷不悟…………”邢影垂眸,咬着牙关最终也还是没能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好。在云裳没有危险的前提下,你且去与皇帝见面。接下来的我师门自会处理。”君竹转过身离开了。
这一夜,所有人都失眠了。
邢影想着今晚那碗蜂蜜水以及哥哥的所作所为,他坚信哥哥没变,甚至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但为何他没能保下王妃呢……如果他真的执迷不悟,非要与那凶兽走到一处祸害天下苍山,招来忘尘派的追杀,自己怎么保得住他呢……是哥哥将自己养大,只要哥哥没变,就一定不能背叛他!
君竹则紧锣密鼓的筹备与梼杌交战的准备事宜。前些日子他已经通知师门,凶兽现世,掌门人已经登仙境,不好插手人间之事。派的是几位师兄弟来,虽说都是术法剑法修真者中的佼佼者,但毕竟是第一次与上古凶兽交战。他不敢有一丝放松懈怠,将能想到的所有细节都推演了一遍。
桃学则是看着京城的月亮,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爹娘已经不在了,如今只有姐姐,姐姐不能再出事了。可王爷和那个仙人却非要等什么和皇帝交谈后再救姐姐,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救姐姐呢?还说什么王妃,王爷根本都不担心她。那个妖妃狠辣阴险,还不知道会如何折磨姐姐。可自己没有王爷的权利,也没有那个仙人的本事。自己一个人根本救不了姐姐,所以他只能听,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