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城(1 / 1)

飞檐令 寥寥长风 2217 字 17天前

江皋一笑,安慰道:“别乱想这回赵器是主将咱们听命于他或许就是趁机整整咱们出口气呢。”

傅萄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问道:“江哥,大哥,咱们何时能进京?”

傅绕揉揉傅萄头,笑道:“就这几日快了,到时带你去吃好吃的”

傅萄耷拉下头,“哎!中秋连个月饼都吃不上”

是呀,团圆节上却过得如此凄凄,乔崇霭坐起身,道:“到时给你补上,做个比盆口还大的月饼”

“哪有那般大的我不信”

“怎会没有,你二姐姐就会做,”江皋信誓旦旦,一点不像假话“我吃过的!”

“她那双手弄不成,弄不成的休想骗我!”

“哈哈哈真的我也吃过哈哈哈!”乔崇霭爽朗的笑声拨开沉郁

阳光融融,少年们意气风发的笑染满山坡,与树色,与秋风,与夕照,化为一体。

赵飞檐安顿好母亲回院中休息后,便直奔云绕房内。

空无一人

指尖握紧一声高似一声“谁在跟前伺候?人呢?”

云绕院中的女婢跪了半屋,各个低头无一人出声。

飞檐指着最跟前的女婢,问“你来说,什么时辰走的?”

女婢吓得魂不附体,“是,是你们出门不久就”

飞檐甩下人大阔步往外去,宝扇立马跟上去“县主,你的伤”

被云绕一气都不觉痛了,边疾走边吩咐着“找些药我自己处理,你换身衣裳别叫人认出,去城门看看有无异样。”

“那三县主呢,不在府上可要出去寻?”宝扇凝眉问道

“不用!”

飞檐踏进院内琉光迎出来,道:“二县主!”眸光随着她脖颈而动,跑进一侧厢房抱着药箱进到屋内,急道:“要赶快消炎上药,以防留了疤!”

飞檐也未拒绝,坐下来道:“宝扇,你去吧!”

宝扇出门而去。

琉光浸湿帕子轻轻拭过干透的血渍,上过药贴好纱布,道:“县主,我去药堂再买些上好的祛疤药。”

“有疤没疤没何要紧“飞檐起身朝赵缨房内去。

把头饰和身上穿的衣裳随手扔下,从衣橱底层翻出一身男装,穿好后紧巴巴的这衣裳在大姐身上明明空荡原来她这么瘦要是再饿几日不行不行,得赶快想法子

脱下来悉心叠好放回原处,返回自己房中。

“县主”宝扇三步做两步走进屋

飞檐很意外“这么快?”手上正穿着件丫鬟制式的旧衣裳

“我没去!有人来厨房送菜说是江爷叫他们来找郡主我不认识,就叫他们在后头等。”

江皋多半是江皋!飞檐快速套好衣裙,吩咐道:“这几日府中一律谢客,不管谁来都称病不见,云绕回府后不许她再出门&34;随手盘好一个髻子,&34;照顾好王妃一旦形势不对,先去韩家求助,能拖多久拖多久!”

“县主”

&34;宝扇,来不及说清,总之现在大姐和爹爹被困在宫中,我要出城一趟不知何时能回来!”

“县主说的宝扇都记下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往后门而去。

“你二人找郡主何事?”飞檐看着两个菜农装扮的男人“我是二县主,有话同我说一样”

两人相视一眼,这不是丫鬟吗?

宝扇看出二人疑惑,道:“放肆!二县主问话怎不回?”

“江皋乔崇霭?哪个叫你们来的?”飞檐这一问,打消了二人心头疑虑。

既认识他们营指挥,还直呼其名无疑是二县主。

二人抱拳一礼,严锋道:“我二人是傅营使帐下,奉江皋指挥使来传话,说见不到郡主,若见二县主便是一样的。”

“傅绕?”飞檐长密的睫毛在阳光下一眨,眉心蹙起。

那西北境岂不是就只有老将防守,若陛下病危的消息被大夏知晓,趁机攻入

傅绕官做的不大,只是五百人左右的营使。但他是赫赫有名的傅将之子,西北大半兵都是跟着傅将军混出来的,虽是已故威力仍在,傅绕光凭身份就能调动大半西部军。

而今全部来京,十分不妙!

“现下有五千兵在城外驻扎,已有五日,郡王不让进京江爷不敢动,叫我二人来问郡主如何?”

“赵器”西北的军怎和郡王扯上关系,赵器何时领兵了这半年来飞檐忙于出嫁,对朝政之事不闻不问,眼下的状况令她糊涂,“带我出城!”只有见一面他们才能清楚。

“恐要小心些”严锋道:“郡王私设人在城门盘查,意在阻拦什么人,我二人也是乔装至此才混进来,若县主出城还是要谨慎为好!”

父亲和大姐突被禁于宫内,赵器却突然严加盘查城门,江哥他们到了京城却不让他们进,确实要谨慎行事

她突然想到赵愔愔说的岑兰庭正好一块把云绕接回府,且岑相不是放官归家嘛,必定会收拾东西出城,对二人道“随我走!”

出乎飞檐意外,岑府丁点收拾东西回老家的迹象都没有,连个进出的身影都不见。

“岑公子可在家?县主着我来请三县主回府!”飞檐对门人说道

“啊~”门人早有预料,三县主一大早就在府前闹着见公子,这会儿都不见出来,福王家的人肯定来寻!

“等我去通传三公子一声!”

岑兰庭坐在窗下小桌前单手撑脸,一脸烦恼像。

“三公子”婢女在湘妃竹帘外道“福王府的人来接三县主。”

岑兰庭原本苦恼的面相又加深了一分,转眼看向对面云绕额上覆一块退烧湿帕子,正昏睡在锦帐内这怎么给?

大清早的这丫头就来府上,吵着要嫁给自己,还没等撵出去就昏倒在地

他早臭名远扬不在乎,可这三县主年纪轻轻还未许人,这么一抱出去往后可怎么办?

托腮的指尖在耳后敲了几下,站起身,吩咐道:“好好照顾!”

飞檐怕久站在府外招人眼目便到内厅里等,身后二人也跟着进到岑府。

岑兰庭晃着悠闲的步子进来,瞧着干坐着的三人,不满的呵道:“怎不给福王府的奉茶?”

这话说的多余,一个丫鬟哪有喝茶的资格不过是岑兰庭想收买这丫鬟,不要乱声张这件事。

飞檐打量着岑兰庭,道:“不必!”

他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倒有些资本,白面粉腮,桃花眼含情脉脉,自成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