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挡在城外(1 / 1)

飞檐令 寥寥长风 2249 字 17天前

“我腿伤的厉害”岑兰庭走近后抱怨道:“还要我走这么远”随即眼光瞥向马车

“你他娘的少废话”乔崇霭就看不惯这些金贵公子,天天饱暖思淫欲,不见世上‘饿死骨’

岑兰庭不与争辩,问江皋道:“打也打了是送我回去吗?”

“是!”江皋客气道:“公子上车吧!”

岑兰庭一瘸一拐的走向马车,飞檐朝他干笑一下,挪身到马车另一侧,让出空让他上来。

她穿着农人下田的粗衣,像是贫家苦读的小书生,她身上有股天生的英气着男装瞧着也不违和。

江皋在外驾着马车,一路上岑兰庭没说一句话只时而拿眼瞧她。

快入城门时,江皋停下马车道:“我去换身衣裳”

军中人多眼杂,以防后患江皋已叫严锋在此等候。

严锋一条腿打弯,抱臂靠车辕,见到江皋后,迎上来道:“江哥”

江皋点了一下头,钻进了岑兰庭马车内。

严锋走上前,对着马车内的人,请道:“岑公子,请换岑家的马车”

方才见他腿脚不便,到底也是因自己如此,飞檐心有愧便先起身跳下车拿出脚凳。

岑兰庭只淡然的看了她一眼,踩着脚凳下去。

严锋见此对岑兰庭的态度也好起来,朝岑兰庭赔礼道:“公子受惊了,这就送您回府!”

岑兰庭也没回话,只淡淡扫过严锋。

飞檐侧目看他,神色严肃,这人笑和不笑时判若两人,笑时春风宜人,不笑时冷若阴山

他们是分开行动,江皋扮成岑兰庭的车夫,严锋驾着飞檐这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跑往城门。

但谁也没料到——城门紧闭!

京城乃天子之地,白天闭城门的情况,少之又少,飞檐提着一颗心,扯帘要下去“怎闭了城门?”

“县主别下车 ”严锋拦道:“容我先去问问”

这种情况江皋也是第一次遇见,不由猜测定是京里生了大事。

岑兰庭一条胳膊架在窗上,挑着帘,失望道:“看来,回不去家喽!”

江皋站在马前望着城墙,声音低沉“岑公子,不去问问缘由吗?许看你面上,城门就开了呢”

“你是我的车夫”岑兰庭道“你不去问,要我这主子去问,岂不叫人生疑?”

江皋转头看见走来的严锋,命令道:“你和飞檐在原地等!”

说完跳上马车,驱赶向城门去,城墙上的人对下头大喊道:“今日闭城,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车里坐的是岑相家公子,也进不得?”江皋坐在车梁上大声回问道:“我家公子还问,缘何闭了城门?””

守卫道:“城内有大夏刺客,谁来都无用!若有硬闯,一律按大夏同党处理!””

岑兰庭挑起门帘,在江皋身后幸灾乐祸的笑着道:“啧,我这身份也不好使了,你们进不去城可怎么办!”

“岑公子”江皋歪了一下头问“有办法?”

“要看你们急不急,两个馊主意”岑兰庭噙着坏笑道:“自认大夏同党县主出面”

江皋认真思考了一遍,问道“大夏同党会交由陛下吗?”

“应该会,不过要看赵器肯不肯”岑兰庭如实的帮他分析

“你知道?”

“京里的情形我还是知道些的!”岑兰庭一笑“这回不就是赵器拦着吗”

“有更好的办法入京吗?”

“有个两全之法”岑兰庭问道:“不知你有无能救你困境之人我可以给你传话,让他来开城门”

江皋沉默了,低沉道:“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岑兰庭露出脸,看着江皋道:“哎!我倒可以发发慈悲只是,你敢信我吗?”一双桃花眼含笑,像落英随水波打着旋涡将人转进去

飞檐见江皋的马车一直在城下未动,亦不曾听见说话声。

心里着急,对严锋说“咱们上前看看”

“县主再等等”严锋知道,若出事他必须先保县主离开

迟迟未等来江皋的回答,岑兰庭探出脑袋来,笑道:“你现在可以把我扔下去,然后掉头就走,我自能入京也能帮到你,不出午时我就能叫人开城门”

江皋必须入宫,但又不能让飞檐冒险他看着岑兰庭的笑眼,决定赌一把。

岑兰庭就被实打实的扔在了地上,本未受伤的腿,这下是真的伤了。

江皋驾马回程严锋跟在后,一路奔回营地。

飞檐回来后才知岑兰庭这么好心要给他们做信使。

傅绕听完这事,皱眉问:“县主这人可靠吗?”

飞檐坐在木箱上犹豫着,要是说不可靠,岂不是在说江哥做事不稳妥,说可靠那就是说谎,为难道:“额我其实,昨天才认识他,但是,他同云绕应认识很久!”

江皋神色淡然,替飞檐回忆道:“我们在晋州见过他的,他自称是卖丝绸的商人,还问你有无娶亲,想收你做内室”

飞檐豁然记起,难怪岑兰庭一直说瞧她眼熟

一年前秋收左右,她婚事将近回了旧宅一趟,恰好江皋去晋州查边防,她无事便在那停留了两个月,平时就到处闲逛。为了方便他都以男装示人,不知哪天开始就被一个年轻的商人盯上,非要同她交友第二日直接到了家门口,对江皋说‘很喜欢贵兄家的弟弟,想娶为内室之人’

只是很短暂的一次接触,她都忘了那人脸模样

“那,他不就是断袖?”飞檐惊呼出口,云绕岂不是被骗了

江皋接着上个话头道:“我知此是个赌但硬闯,结果未必能如意。我非全信他,只还未想到更好的法子,他进城后帮与不帮我们都无所谓,总归能闹出些动静激起个水花来王妃在京听到风声,自也会想些法子”

乔崇霭风风火火的进来,惊讶道:“怎的又回来了?”

傅绕让他去后头查一遍粮,他刚弄完回来就听说江皋回来了。

无男女避讳的坐到飞檐身侧,一股阳刚气拂来

飞檐沉声应道:“嗯!只要他入京定有人知晓消息”云绕一旦知晓,崔哥哥、韩家、皇后,他们一定会想办法

乔崇霭拿胳膊肘轻捣飞檐胳膊一下,“说的都是什么?”

飞檐白瞪他一眼“葡萄呢?怎没见过”

“和另一个帐子里书童玩”傅绕道“两人在练字”

飞檐暗戳戳的在几人脸上扫视一圈,要是她说出那人是谁他们会是何等反应

乔崇霭瞅着她有所略的脸,问:“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