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入宫(1 / 1)

飞檐令 寥寥长风 2127 字 19天前

飞檐心中暗自分析,赵器明目张胆的关闭城门,说明二衙皆听命于他,至于殿前司未必不在他掌控中这五千兵也是他亲自带回京,却称有大夏兵在内,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闭城门是不想让她面圣,若一直无法进京,而宫中父亲又有难她一定会着急,必定会闯城门,而五千兵则是最好的帮手,到时安上个起兵造反罪名不失为一个妙计

那现下城门打开又为何?无疑是自掘坟墓,一旦她面圣禀明事实,赵器的欺君之罪可就坐实了,加上私闭城门这项大忌,到时他半条命可就没了赵器可没那么傻

不管岑兰庭交易的是什么,都不可能抵过此等罪

昨日瞧着圣体安康莫非,宫变?赵器控制了朝局,在等他们入宫送死

“县主?”傅绕连唤三声

飞檐才听见“嗯?”

傅绕递给她马绳,笑着问“想什么如此走神?”

飞檐接过马绳,眉头紧蹙道:“隐约觉此事不对劲!”

傅绕安慰的笑笑“别多想!”

她将才想事,步子不禁慢些,傅绕也顺着她步伐慢下来。

江皋牵着马在前独行,已与二人拉开小段距离,傅绕朝前喊了一声“江哥”

江皋回身,等他们赶上来。

飞檐道:“江哥,我只能以探视后宫为名入宫,若带你面圣便是干政,不如待我打听清楚后,让陛下召你入宫更为稳妥。此次我一人先入城。”

“此事不是稳妥与否,五千兵马跟着我,他们的温饱饥寒得解决,且傅绕也不能久留京”江皋翻身上马,此事由他起自该由他了。

傅绕劝慰飞檐,“江哥自有分寸,两个人总比你一人主意多走吧”

这里有他的兵马,还有他要守的疆土,可她只为着私心不想让江哥入京自己真是自私自利,遂登马扬鞭

两匹马穿城而过,呼呼生风。

飞檐撂缰下马,江皋随后。

守门小厮堵着门谢客,“大人不在家!二位回吧!”

崔大人昨日特地叫随从回来嘱咐,一律谢客,不准开门。这会儿见了生人,小厮自是谨遵命令。

为保万无一失,入城前飞檐又换上农家小子衣裳,江皋换上车夫衣裳,头戴斗笠。

飞檐一手撑门,质问门缝里的人“真不在?”

“真不在!”

“崔密在吗?叫他出来!”

“崔二公子也不在,”小厮犹犹豫豫的,瞧着这二人打扮也不像能结实崔家二公子的身份,可听这小子喊的如此理直气壮,不免威慑住

“不在,我进去等!”说着手上用力推门,要闯

“等等,你报上姓名,我去通传!”

“我说的是,叫他出来”飞檐重申一遍

小厮从内顶上门,生怕他硬闯,须臾门后有走路声,朱门开了,崔密愣愣瞧着她。

“崔密,是我!二姐姐,”飞檐笑笑。

崔密立对二人拱手道:“请进!请进!”

崔密年纪十七八,儒生样,眉眼里和有些像崔重华。

三人进到府门内,崔密道:“县主,哥哥不在!”

“一直未归?”

“自昨日入宫后,至今未归!”

“京里昨夜没调兵,或是什么异常的举动吧?”

“调兵不曾,只听说今早闭了城门,午时上又开了城门,”崔密看看她身后侠客样的人,“二县主,是从何而来?”

“城外,你找身衣裳给他”飞檐闪出一侧身,“一会儿入宫”

江皋取下斗笠露出全貌,崔密打量着江皋身形,“如何相称?”

“江皋”拱手一礼

崔密回礼,道:“江公子的身量,想来穿我哥哥的合身”

“得体就行!”飞檐转头对江皋道:“我得去公主府借身衣裳”

说完就消失在门缝中,马蹄‘哒哒’声远去,公主府离此最近,讨身衣裳顺便探些宫里的消息。

平昌长公主赵珍宜,午憩刚醒来,懒懒的躺在贵妃榻上,婢女轻声道“公主,福王府的县主求见!”

赵珍宜迷迷糊糊的问“哪个?”

“是二县主”婢女小心回话,最怕公主起床气

赵珍宜坐起身,青丝垂腰曼妙无双,清醒了片刻,忙道“快请进来!”

“要不,公主客厅见吧”婢女见过飞檐几面认得她样貌,但今日做农庄小子打扮若上了公主寝楼,叫人看见总不好,“她穿的是,男装”

赵珍宜抓过外衣穿上,对着婢女抢白道:“叫你请就请,她不这样穿能出的来福王府吗?”

昨日事发时她也在场,听宫人说要自刎殿前才求得陛下一点宽厚放她和王妃出宫,公主连夜叫人去福王府探问,哪知被谢客挡回,今日出来定有急事相找。

飞檐进到楼内,唤道:“公主姐姐!”

赵珍宜年纪二十七八,温柔端庄,握住飞檐手一脸担心“飞檐,府上可还好?”

“母亲和妹妹都好!”飞檐直言“公主姐姐可有宫里消息?”

“只听说崔学士在勤政殿守了一夜”赵珍宜不愿沾染纷争,自出宫后从不过问宫内之事。

骨肉血亲关乎福王一家,她做不到袖手旁观,离宫之时特地安排人一有消息便报来公主府,“可有要我帮忙之处?”

飞檐摇摇头,微笑道“姐姐只需借我身入宫衣裳,一辆马车就行!”

“我可以带你入宫”

飞檐婉言道:“陛下未曾褫我封号,自还是县主他们不敢拦。”

赵珍宜带她上楼,寻了件可身的叫婢女替她更衣。

“驸马,驸马,请留步!公主午憩未醒”婢女扬声阻拦

赵珍宜闻声下楼,懒懒道:“驸马,有何事?”

王慈冷笑说,“公主的寝楼驸马上不得吗?还要公主亲自来迎”

“驸马有事便说事”赵珍宜冷言

“自是有事,”王慈一笑“夫妻间的事,在这说不好吧?”

王慈是赵珍宜的第二任驸马,成婚三载二人各怀心事,王慈想利用她公主的身份涉朝政,赵珍宜心知肚明,便干脆对宫闱之事丝毫不沾染,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现下福王府正值风口浪尖飞檐是万不能让他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