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天一直坐着,感觉腰有点酸,不自觉的捏了几下。
温嘉洋看见了,连忙问:“ 腰不舒服?要不躺会吧,说了这么久的话,估计你也累了。”
林夏天说:“ 不想躺着,从恢复意识以后,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感觉整个人都枯萎了,我想下地走走。”
温嘉洋站起身,帮她掀开被子,弓着身子让她把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扶住她的腰,帮她慢慢站了起来。
林夏天站直身体,额头刚好抵住温嘉洋的下颚,她抬头一看,正迎中温嘉洋冒着烈火的双眼。
两个人的身体自昨晚匪夷所思的场景下见面后,第一次贴的这么近。林夏天能明显感觉到温嘉洋身体的变化,更能接受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频率。
她温柔的对温嘉洋说:“ 你能扶着我走走吗?我一站起来就感觉头晕晕的,自己走估计要摔倒了。”
“能,能,我能。” 温嘉洋红着脸调节了一下运动裤裆部的位置,扶着林夏天,慢慢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林夏天边走,边轻轻用手指摩挲着温嘉洋的后背,紧实的肌肉让她心里的口水肆意横流。她感叹自己鉴赏能力是真的好,满头是血和全程昏迷的两次见面,就能准确捕捉到这一枚精致的古铜色肉体,自己真是没有白白守心念善这些年。
她正想着如何能更进一步寻些开心,就听温嘉洋说:“ 这会好点没有?头晕得厉害吗?要是还晕就少走一会吧。”
林夏天说:“ 这会好了一点,但是实在不想坐回去了,那个床板好硬,褥子也好薄,咯的我屁股都疼了。”
温嘉洋一时没有主意,想了想说:“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一楼的超市给你买两个靠垫吧,你坐在靠垫上,能舒服一点。”
林夏天说:“ 别了,你走了我一个人害怕,再说了,超市里的靠垫也不知道什么质量,肯定也不会太舒服。”
温嘉洋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林夏天的套路,他天真的问:“ 那什么样的垫子坐着能舒服一些?你告诉我,我去买。”
林夏天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那当然是肉垫了,不用买,你自己不就有吗?”
温嘉洋一时没明白林夏天的意思,逐字逐句琢磨之际,已经被轻轻引至床边。林夏天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则抬腿轻轻坐在他身上。坐稳后,又在他耳边呢喃道:“ 现在这样我哪里都不痛了,舒服的很……”
温嘉洋脸颊的温度瞬间升至记温器顶端,此刻林夏天若是把脸贴过来,马上就会被烫伤。
他下体坚挺异常,浑身没有一个地方自在。但就在这种灵魂即将夺窍而出的时刻,他的双臂还保持着理智,紧紧环着林夏天,怕她会失去平衡向一侧摔下去。
林夏天又在他耳边呢喃道:“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大舒服?是不是我太重了,压到你了?要不……我还是下来……”
“ 别……不用……你不沉……没有……” 温嘉洋虽然逻辑能力已经丧失殆尽,却保持着持续的输出,他咽了咽口水,说:“ 我的意思是,没事,就这么坐会挺好的。”
林夏天看着他的眼睛,轻轻说:“ 是吗?那辛苦你了,谢谢你。”
说罢,将双唇轻轻放到他唇上。
李七炫到了家,宗骄阳已经把饭做好了,准确的说,是把几样半成品都做成成品了,他仔细一看,还挺丰盛。
田欣然跟着他一路来到卫生间,问:“ 你和林朗沟通的怎么样?他情绪还好吗?”
李七炫边洗手边说:“ 你这问题问的……你自己的员工还不了解啊?他的情绪当然没有问题,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员工会有变动,还有,他特别心疼你的遭遇,在我面前表了忠心,说等我们离开你以后,一定会护你周全。”
田欣然长舒一口气,说:“ 我就知道他不会在关键时刻乱了阵脚,不然我白白培养他这五年了。还有,什么叫你们离开我之后,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们要去哪里?”
林朗洗了一把脸,边拿纸巾擦脸上的水边说:“ 我说的这个离开,是物理空间的离开,不是情感上的离开。我们帮你把这些事情处理的七七八八之后,总不能还像现在这样,一直和你厮混在一起吧?宗骄阳需要回到父母身边同时继续努力工作,我需要去云南隐居深山彻底放飞自己,林夏天需要很多的时间把玩年轻的肉体,我们都没法继续陪伴在你身边,那唯一能陪伴你的人,不就是林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