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玻璃杯子砸向小姨夫,他愣神之际,正好砸到额头,他疼痛捂住,小姨尖叫跳起,白岑指着他继续输出。
“她死了,钱都是老子的!你敢动的钱老子带兄弟砍死你!”说着撩了一把飞扬的红毛。
见此场景顾外公开始对顾雪芸发难,“雪芸啊,你管管你儿子。当初你离婚是靠着我们母子一口饭吃,现在大人谈谈遗嘱分配都是为他好。”
白岑一杯茶水扑他脸上,你也闭嘴,“你算个狗屁,当初一口馊饭的投资就想回报一家公司。给你一根杆子还真以为能撬动地球呢,你以为你几斤几两。”
一手搂上顾雪芸的肩膀,明摆着她我罩着,“今天,谢谢外公的招待,遗产都是我的,谁敢动我,别怪我不惦念那点血缘关系。”
举着一杯茶,“这杯就是我敬你们。”一口喝下,猩红的眸子带上狠戾,一把摔碎在地上。
“走。”一手拄拐杖,一手牵着顾雪芸。她低头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
出到酒楼门口,顾雪芸实在憋不住了,噗呲一笑,“岑岑,你是从哪搞来的。”手上揉搓他脖子上的纹身。
戏精上身,过了一把戏影,甩一把红毛。一个眼睛看顾雪芸。“像真的吧,我特意去纹身店里买的,还不会反光。”
她给白岑比了个大拇指,“刚才没吃饱吧,走,妈带你去吃点好的。”
她开车带白岑去了岁家酒楼。白岑兴奋问,“妈,你预订了?”
“是呀,那个老头子定的饭菜没一次好吃的,得回头补补。”
优雅的女性带着一个杵拐杖的红毛混混进来吃饭,这个搭配不常见,异常引人注目。一个小女孩的玩具咕噜噜滚到白岑脚下。
小女孩小跑撞上来,捡起地上的玩具,抬头仰望这个奇怪的哥哥,“你好呀。”
白岑温柔微笑,“你好呀,小妹妹。”
她的母亲一下子把孩子拉回来,对她说,“不能随随便便跟陌生人说话。”抱着孩子匆匆走了。
“不我是”我说我只是个cos你信吗。
顾雪芸捂嘴嘲笑。
这一餐吃的很愉快,看外面天色渐渐暗了,“妈,你生病的事情有人泄露。”
她点点头,“我会处理放心,吃饱了吗?”
白岑点点头,“我想打包一份小蛋糕回去。”她宠溺笑笑说行。“你今天是大功臣。”
顾母送回公寓楼下,白岑拎着小蛋糕回家。
【今天这个戏瘾太爽了。】
【6】
开门看见岁祁寒在客厅,一下子坏心思来了。
假装醉醺醺的,走过去,摆出拽上天的气势,“啧,你谁啊。在我家!”
岁祁寒的第一眼愣住了,这是真正的顾岑会来了?视线下移,手上的小蛋糕出卖了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岁祁寒:“这里是我的房子。”
“告诉你小子,现在我在这里房子就是我的。懂吗,现在给我滚。”红毛一甩谁都不爱。
“懂。”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放桌子上。
抢过他的小蛋糕放桌子上,拦腰捞起,进浴室。白岑大喊我错了。
“难得有这个装备,开个玩笑嘛。”腿上有伤不敢乱蹬。像是被乖巧的玩偶。
“玩够了?给你洗澡,看看你又是左青龙右白虎的,脖子上花花绿绿的玩意儿。你这个发型弄了多久?”
手上一巴掌落在屁股上,小屁股顿时抖了一下“你去干嘛了。”
“对付一群豺狼虎豹,做个身份虚张声势。嘿嘿嘿。人在社会身份是自己给的。”被打了一巴掌还在嬉皮笑脸。
人放进浴缸泡着身上留了一条四角裤,先把这个放飞自我的红毛洗了。
白岑仰头享受一号技师岁祁寒的头皮按摩。“舒服。”
“你身上的纹身怎么洗?”
“热水泡软,拿搓澡巾搓。”给他的红毛拿花洒冲洗掉泡沫,之前露出来头发原色重新染补色。
现在洗头有些掉色。
“重新染过了?”白岑嗯了一声,水温刚好,特别舒服闭上眼睛想睡觉。
头上发胶洗干净毛巾擦到半干。
转头给他搓背,上面的纹身比较费劲,大力蹭几下才擦干净。
“嘶,你轻点,不至于下毒手吧。”背上勉强才弄掉一块。
岁祁寒嘴上教训白岑,“叫你皮,泡了这么久还是有点难擦。”手上尽量轻一点。感觉自己在养孩子似的。
等着弄干净出来过了两小时,白岑上半身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光着膀子涂上润肤的膏药。岁祁寒特意嘱咐,“一个小时才能穿衣服。”
贴心给他吹干头发后,自己去洗澡,半小时后,出来裹着浴巾一身寒气。
不论他之前是谁,现在这个人属于自己。
星期四,白岑照常上课,今天是公共课中途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公共课上岁祁寒背上白岑上课,照常并排坐。来了纤细的美少年,而且打眼一看就是零。
看见白岑跟见到大棒骨似的,脸上红扑扑小跑过来,在前面的位置坐下。
美少年转身打招呼,眼神却在岁祁寒身上,“岑哥哥好有缘呀,公共课一起上。”
白岑一边笑笑点头,问系统这号人到底是谁。
【秦玉颜,你的初代梦中情人。】
【啊?没搞错吧,他们撞号了。】
边上听的人,脸上不悦,扫视这个是什么玩意儿,秦玉颜外表单纯纤细少年。背地里有巨大的鱼塘,想要什么那些男人都双手上奉上。
岁祁寒曾经听说,顾岑也是他鱼塘里的一员。
岁祁寒手左手挂在白岑的腰上紧了紧,立马回头给眼神警告。
秦玉颜:“邱哥哥,这位是你的室友吧。可以介绍认识吗?”
他眼珠子瞪大,期待看着白岑,声音娇滴滴的。
白岑根本不想介绍,支支吾吾看看岁祁寒有什么表示。
岁祁寒看出来白岑不想介绍,这段时间不算白养,舍不得自己了。“岁祁寒,不过我并不想认识你,秦同学以后离我家岑岑远一点。”
他似乎是在温柔的警告,但他的眼神里说明了自己占有欲。
少年软硬不吃,对他讨好笑道:“你好呀,多个朋友而已,我也没对岑哥哥做过什么呀,别太紧张了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