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在中间看他们一唱一和,没自己什么事儿看他们吵。
岁祁寒眉毛弯弯,划拉手机看联系列表,“我看看我的列表里有多少秦同学的‘好朋友’,我不介意告诉他们相互之间的存在。”
秦玉颜顿时红了眼,“岁祁寒你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学,你怎么可以污蔑我。”美人落泪引人怜惜,周围的人看不下去,劝岁祁寒算了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把事情闹难看。
他转头眸中带泪问白岑,“岑哥哥,我才和岁同学认识,他”
如果是原主来肯定向着你,如果不是原主记忆白岑也会被他骗,原主母亲走后,留下来的钱才没被那群亲戚骗走,倒是被秦玉颜骗走了所有钱。
后来靠着岁祁寒追回了。
白岑:“呃,你就当没认识过吧。”
秦玉颜不死心,但老师来上课了。临时才作罢。
白岑靠过去岁祁寒的耳边说小话,“我还以为你是大直男呢,给你点个赞。”
桌子底下的点赞左手抓住,强行十指相扣,白岑挣扎一下,没甩动。
岁祁航 :“别动,老师看过来了。”
白岑不想在课堂上丢人,不挣扎了,他凑过来,“我不算直男,我只是不喜欢他骚扰你。”
见状白岑感觉这是个攻略的好机会,“巧了我也不喜欢他骚扰你。”
手上回握着他的手。
【老六,你看我厉害吧,照这个进度没几天他就答应我在一起了。】
【呃是,你加油。】
系统敷衍回答。
等着吧,腿上好,种植任务一完成了,可以说拜拜了。
这个小世界真轻松。
公共的课程,老师要求五人一个小组。趁自由讨论时间,秦玉颜回头一脸期待看白岑,“岑哥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我什么都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白岑想拒绝,岁祁寒先一步拒绝,“不行我们已经够人了。”
周围的不少人过来邀请秦玉颜,他眉眼低垂似乎有点不开心,选择其他人组队。
看他吃瘪,白岑特别开心靠他的肩膀蹭蹭,“你好可爱哦。”
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岁祁寒被白岑小小的动作撩得春心荡漾,心脏乱了节奏。
隔天,岁祁寒收到秦玉颜的好友邀请,备注说自己是来道歉的。是自己太唐突了。
正巧他送白岑去医院,白岑在副驾驶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消息提醒,没说什么假装没看见,岁祁寒直接问:“你会答应好友申请吗?”
“答应呀,看看他想作什么妖。”
等红灯时,岁祁寒直接把手机给白岑告诉他密码,让白岑随便跟他聊。
拿到手机,立马答应好友申请,秦玉颜一秒回消息。
-那天是我不好,当时我态度太着急,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吗?
-我没有恶意的,至于外面他们说我,实际上是有人恶意散播的。
-可能是白岑说什么让你误会了,我都可以解释的。
-做为朋友你能理解吧。
白岑:
-可以理解,做朋友就算了。
秦玉颜:
-难道你也和他们一样相信流言吗?╥﹏╥
-抱歉是我打扰了。
白岑:
-拜拜了您咧。
拉黑删除一气呵成,这会儿医院到了,今天顾雪芸动手术。
按照医生的说法确实是个小手术,只要癌细胞不扩散,后续配合药物治疗,痊愈是没问题的。
习惯被照顾的白岑等岁祁寒开车门,给自己从后座拿拐杖。
到病房里听见顾雪芸抱着手机在打游戏,在教训那些臭小子们打配合。
抬眼瞄了一眼白岑,根本不在意他们来了。旁边的秘书给他们倒水。
一局打完,等会儿进手术室了,顾雪芸招呼白岑过来,其他人出去。
牵着他的手,“岑岑,虽然这只是个小手术,但妈妈说完全不怕是假的,手术都是有风险。公司我都安排好了。留下来的钱够你混吃等死,只要你别赌博别创业。”
原主在经历母亲去世前她也是这样说的,后来原主没赌博没创业,倒是被骗个精光。
白岑点点头,跟她说放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外面的护士过来敲门,准备手术。顾雪芸深吸一口气,准备进手术室。
白岑在外面等着,没心情看手机,坐着干等,岁祁寒的手环绕在他的腰上透过自己的体温让他有可靠的感觉。
白岑顺其自然靠着他的肩膀,他的怀里确实很暖,难怪原主在死后依旧喜欢他。
这个时候自己也有点贪恋了呢。岁祁寒亲了亲他的额头,“放心吧,这个医生是业内有名的,他的手术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三个小时的手术很成功,具体后续情况要看恢复的程度,整体伤口很小,术后第二天就可以下床。
他们周六临时有课,顾雪芸赶他们回去。手术后自己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还有助理在照顾。
而且白岑脚上打石膏也帮不上什么忙。
下午回到家。
岁祁寒做了两人的面,白岑吃的有点心不在焉。平时第一口吃的煎蛋在摆着没动。
低垂的眸中,覆盖一层晦涩不明的情绪。“岑岑怎么了不好吃吗?”
他抬眸看一眼,“没,只是感觉人生世事无常。”
岁祁寒以为他因为动手术的事情心情不好,揉揉他的头发,安慰:“我会在你身后陪着你。吃多点,中午也没吃几口。”
白岑勉强吃了半碗,早早洗澡睡觉。
因为白岑情绪异常,岁祁寒处理工作有点分神,有时候宁愿他大吵大闹,现在岑岑低沉毫无波澜的样子,他却束手无策。
夜深,处理工作后偷偷进白岑房间看看,白岑抱着枕头小手紧紧握拳,而且开着灯睡,似乎做噩梦了身子一抖一抖的。
抚摸他的脸,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抽掉他怀里的枕头,把人搂进怀里。
“睡吧,没事儿有我在。”
这句话他似乎听懂了,身子不抖了,往怀里蹭,脑袋贴着岁祁寒的胸口。
伸手关灯,希望他今晚一夜安眠,吻了吻他小红毛。
浮浮沉沉的梦里,白岑似乎在哪里见过今天这个画面,但是病床上的人似乎是个男人。
是个瘦弱的少年对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说什么。
白岑感觉自己似乎距离很近却看不清他们的脸,他跑起来想要看清却越来越远。
随着浓雾弥漫,岁祁寒抱着说爱他,再次靠近自己在高楼之上,下面的高度让人眩晕。
“岑岑,岑岑醒醒。”岁祁寒疯狂摇晃白岑,白岑一脸懵醒来,不记得了刚才做的梦。
揉揉眼睛,看清楚岁祁寒,“干嘛一大早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