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挣开他的手臂,“当,当然不是啦。”目前最好保持情侣关系。
“我和家人随时有空,什么时候见面岑岑定吧。”
白岑:“嗯。”你看我敢不答应吗?
亲一口白岑的脸颊,“行了,希望岑岑不要让我等太久。明天早八早点睡。”搂着白岑的腰,习惯性的入睡姿势。
安排,一定给你安排上。
小腿恢复一个星期后,自己走路上学完全没问题了,就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上学的路上岁祁寒跟自己手牵手,像是小朋友似的。
白岑跟他开玩笑,“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
岁祁寒:“”
“看来,岑岑是要打屁股呀。”他阴恻恻对白岑说。
白岑手一抽,赶紧溜了。
恢复差不多了,馋了很久零食等着我偷吃。
正巧今天没课,岁祁寒公司有事去公司。白岑避免被隔壁发现,点外卖去楼下拿外卖,在店铺里吃。
嘿嘿嘿,看他急匆匆出去,转头点外卖到了楼下,烧烤我来啦。
鬼鬼祟祟从外卖员手里拿过来外卖,乐颠颠拎着外卖找了一家奶茶店。身后的尾随男人紧接着跟上。
在店点了一杯的奶茶。打开外卖是他最喜欢的一家烧烤,飘香的烧烤味勾引白岑的口水哗哗流。
“咚。”对面坐下一个戴口罩的中年大叔。身上的衣服似乎不便宜,但是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
中年大叔拉开口罩,“岑岑,我是你爸爸呀。还记得我吗?”男人脸上带着油光,眼睛通红似乎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白岑立马把桌子上的外卖收起来,警惕看对方。
他开始对白岑忏悔,“对不起,我当年没能照顾好你们母子俩。”他开始自扇巴掌,一边念叨,对不起。说得声泪俱下。
白岑一脸惊恐,他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我现在跑回家他会不会跟上来。自己现在不能跑,摸出来手机悄咪咪摇人,看置顶的岁祁寒,不行,他来了一定发现自己出来偷吃了。
叫森欢吧,
-兄弟呀,救命遇见变态了,在楼下奶茶店!
对面的人声音越哭越大,店里的人不悦回头,白岑慌张摆手表示不认识他。
店员过来皱眉,“客人请不要大吵大闹。影响其他人。”
白岑一溜烟躲在店员背后,可怜巴巴说,“不是呀小姐姐,我不认识他,我坐下他跟着进来给自己扇巴掌。”
男人对着白岑跪下,痛哭流涕,“我是你爸爸呀,我现在遇到困难就不认我。你身上留着我秦家的血,当年离婚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现在我会对你们好的。我会尽量补偿。”
周围人,忍不住嘀咕,说不孝什么的,父母不容易什么的。
白岑:你会装我也会。
他的眉头一皱,鼻子一酸,眼眶里含着水色,慌张摆手,“不,不是的,我真不认识他,我从小就单亲家庭,在我一岁的时候爸爸车祸死了。每年清明都去祭拜呢。”
少年眸中含泪,引人怜惜,走路一瘸一拐似乎腿脚有问题(太着急走动,腿疼了而已。)。
围观人的偏向少年,中年男人试图证明,拿出照片,是男人抱着一个婴儿。
白岑探头看了一眼还以为他能拿出来什么惊天证明来。
啧,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呢。
“大家看看,上面是我和我儿子一块的合照。他真的是我儿子。”拿着照片给周围人看,脸上挂泪。
看起来像是真的失去儿子的父亲一样。
他扑通一下对白岑又跪下来,“今天大家给我评评理,现在我知道错了,想补偿儿子有什么错,你就和我相认吧。爸爸知道错了。”
他仰头捶胸,撕心裂肺对白岑喊道。
这表演观众要信以为真了,看他哭死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白岑指照片上的人说:“你那个照片是个小孩,脸还没长开呢,凭什么说是我?你拿个照片说是我爸就是我爸呀,我说我是你爸爸你就是啊!”
小样儿跟我斗!白岑继续输出。转头对大家问道。
“你在大马路上说是你爸爸给你送钱谁信?怕不是新型骗局。”大家想想确实是。
这时森欢姗姗来迟,白岑举手招呼他过来。
森欢一脸懵挤进围观中心,白岑一把搂着他的肩膀。
白岑小孩告状一样对他说:“哥!这个人说是我们爸爸。咱爸早死了,他上门来碰瓷。”
森欢一秒接收剧情,反应回答,盛气道:“你谁呀,敢讹到我们兄弟两头上找死吗!”
森欢和岁祁寒身高差不多,体格只比岁祁寒还要壮。经常进出健身房,身上短袖被撑开,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非常唬人。
中年男人瑟缩一下,上下打量感觉讨不到好处,抱着自己的包跑了。
人跑了围观群众自然散了。
主角儿离场,白岑小碎步跟上森欢,“森哥厉害!嘿嘿嘿。”
他笑了一下,“那个男人我在校门口见过几次,他专门来找你的?”
白岑点点头,“他还真可能是我爸,他孕期出轨,设计我母亲净身出户。”
他像是个大哥哥一样揉揉他的小红毛,“那他是来?”
“他能怎么会好心来补偿我们?这么多年不补偿偏偏这个时候,按照套路,不是来要钱的就是要腰子或者骨髓。”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白岑的演技把自己骗过了。
白岑回家还不忘记他的奶茶和烧烤,回来急急忙忙打开包装袋,有点凉了。
赶紧解决,一口接着一口,奶茶咕嘟咕嘟喝完,最后收拾垃圾打包好下楼扔垃圾。准备去毁尸灭迹。
这次垃圾都没有不会被发现吧,森欢应该没注意到自己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