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垃圾遛弯一样下来,心里跟做贼似的,生怕在楼下撞见。一路上还算是幸运,没碰见。
今天没岁祁寒特别安静,白岑感觉少了点什么,到吃晚餐的点他还没回来,电话、消息没回一个,隔壁的徐淮庆给自己送来饭菜,说是岁祁寒在忙。
白岑吃了几口送来的饭菜,扔下筷子不吃了,没岁祁寒做的饭菜好吃,能给他们发个消息给我送饭,怎么不能给发个消息呢。
气鼓鼓等着打了好多局游戏,他还没回来,外面天黑了,他还没回来。
准备睡觉了,还没回来。咕咕咕,送来的晚餐没吃几口,现在饿了。
白岑气愤把他的枕头扔地上,拿出来手机自认为凶狠的问他。
-你怎么还不回家!
等了十分钟,没回消息。感觉自己生气莫名其妙,转而去问问顾雪芸睡了没。
她秒回,
-准备睡觉呢,宝贝儿子在干嘛。
白岑想起来岁祁寒说要安排家长见面。
-准备睡觉,祁寒说有空两家人见一面。
顾雪芸立刻弹射坐起来,打过去视频电话。
顾雪芸穿吊带睡裙,敷着面膜,“岑岑,你什么时候和祁寒在一起?跟妈说说。”
白岑含糊其辞,“就前几天。”
“啧啧啧,他还挺上道的。我这段时间不忙,周末和星期三个给自己放假,看看约个时间见见也好。”
顾雪芸揭开面膜,手上按摩吸收。
他随口提起,一起的那个家教,顾雪芸说他在国外读博,国内的联系方式找不到人。她也没有他的其他联系方式。白岑只能不了了之,找其他办法。
白岑不想提他了,“今天那个男人又来找我了。”
她的动作一怔,“别管他,他听我妹说我快死了,在我去住院的前一天跪在公司门口说要见我。他说得可好听了,说是你爸爸,等我死了会照顾好你。你说可笑不可笑。”
“到现在他还以为我癌症要死了呢。”顾雪芸云淡风轻说,一边在做护理步骤。
白岑兴致勃勃提起今天的事,“他跟踪我到奶茶店,上来说是我爸爸。嘿嘿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
“我说我爸早死了,叫朋友下来说是我哥。我那朋友又高又壮,他一看怂了跑了。话说回来他到底要干嘛。是要钱还是要我腰子。”
顾雪芸:“他想要钱,也要你的骨髓。他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前些日子破产了。正巧他女儿白血病,等着匹配骨髓呢。他自己的舍不得拿去匹配。”
“你个小年轻千万别心软啊,他知道抽骨髓伤身子,用善良要挟你去。你要注意点。”
“的嘞,我爸爸可早就死了,他动不了我,岁祁寒守着我呢。”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隔着屏幕闻着了。行了,早点睡拜拜。”
“好,晚安拜拜。”
和顾雪芸聊得太入迷,没听到门外的动静,手机一挂,岁祁寒扑上来了一口。身上带酒味,“在跟谁说晚安呢?岑岑,我吃醋了。”
他的脸上染上红晕,一身酒味。
白岑推开他,“你压到我的腿了让开。”岁祁寒一听脑子清醒了些,坐下来。
“和我妈打电话,她说周末和星期三有空。”
他委屈说:“哦,我还是吃醋。”他软软靠在白岑旁边,“岑岑没和我说过晚安。”
白岑:“”我们两个天天一起睡呢,你计较个屁呀。
“诶呀,晚安晚安晚安,行了吧,赶紧洗干净给我滚上来睡觉。”白岑困了懒得和他废话盖上被子直接睡觉。
一睁眼,岁祁寒眼神死死盯着白岑,炽热的视线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一睁眼对上一双反光的大眼睛,吓得一哆嗦。打开灯,“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情。”
他卷起来身子似乎特别难过委屈,一脸要哭的样子。
白岑小猫哈人。
他乖乖去了厕所,白岑躺下继续睡觉,人被他气醒了。不过他醉酒后似乎很好骗的样子,下次给他拍醉酒后的视频,哄他下次点烧烤。
肚子饿了,岁祁寒还在浴室里,叹了一口气,他照顾我这么久,自己回头照顾他一下吧。
打开冰箱拿食材,看见他带回来的小蛋糕,心想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煮了醒酒汤和一碗面,自己吃蛋糕。
拿上一套睡衣敲门叫他出来,白岑羞红脸对里面喊,“你快点洗,衣服放门口了,我煮了醒酒汤和面条。”
放下衣服,脚下抹油跑了。
他一身寒气出来,看起来清醒多了,无声对视,一口气喝完了醒酒汤。
大口大口吃完了白岑煮的面条。
白岑视角里,他犹如饿死鬼上身,吃个东西不带嚼的,张开嘴往嘴倒。怎么说呢,与平时判若两人。
白岑试探性问:“清醒了?”
他点点头,“嗯,对不起。我,我脑子糊涂了。”
“没事儿,我酒量也不好。今天你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产品上有个人想动手脚幸好发现早,没有严重的影响。这多亏了我的好岑岑,让我多留了个心眼。”
白岑吃饱回去睡觉。“哼,我当时记得你嘲笑我呢。你收拾厨房,我睡了。”
“嗯。”他露出疲惫但幸福笑容。
等了一会白岑被抱进熟悉的怀里,今晚依旧安眠。岁祁航在无声中说了一句晚安。
距离周末最近,两家人约在周六见面。直接约在岁家酒楼。
出发前白岑特别紧张,换好衣服看看感觉是不是太随便了。“祁寒,这会不会不够重视呀。”
岁祁寒从后面拥抱他,看看镜子里的人,耀眼的红发,简单干净的休闲装。
“这就够了,放心吧,我爷爷和父母都是开朗的长辈。只是平常的家庭聚餐而且放松一点。”他轻轻牵上白岑的手,仿佛给自己传递能量,真就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