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我的魅力是啥?(1 / 1)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生日宴尾款五百两,陈安出租费三百两,短短几天时间就挣了八百两,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苏嬣看着桌上亮闪闪的大银锭子,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十两,拿去花吧。”

苏嬣大方丢给陈安一块碎银子,笑呵呵说道:“苏陈氏,你可真是苏家的报喜鸟,招财猫啊”

&34;我决定了,以后对你部分放权,给与你一定的财务自由,一百两以下的支出不用再向我申请汇报了,你可以直接决定,但是,绝对不许拿去吃喝嫖赌,更不许招惹寡妇和不男不女的人,否则十倍家规伺候。&34;

“十两,也太少了吧,我可是挣了足足八百两呢,你这也太抠了吧。”

陈安不满道。

“十两还嫌少,当初我和小三靠着三两银子过了一年,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你现在有吃有喝有地方住,又不涂脂抹粉,还花什么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私房钱。”

说完,就抱着钱袋子回屋了。

陈安看着桌上可怜巴巴的十两碎银子,嘟囔道:“你特么都为了点钱把自己的未婚夫出租了,还好意思对我指指点点,我要不存点私房钱,指不定哪天你又为了钱把我卖了。”

真是奇了怪了,私房钱明明一直藏在内裤前面缝的兜里,睡觉都不脱的,她咋知道,总不能是趁着洗澡时候偷窥的吧!

再说藏私房钱咋了?这年头,哪个男人还没点私房钱啊。

不对,老子的私房钱呢,陈安看着脱下来的内裤,布袋破了个洞,别说私房钱了,里面毛都没有了,特么的,我说最近走路时裤裆里怎么漏风呢,这破布也太不经磨了,可惜了老子辛辛苦苦存在大半年的钱。

第二天一早,陈安还抱着枕头做着美梦,就被一声刺耳的尖叫惊醒了。

几秒钟后,他也发出了一声更加刺耳的尖叫。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不穿衣服躺桌子上,还不锁门,变态暴露狂。”

苏嬣站在门口,背对着陈安骂道。

陈安像个害羞又委屈的大姑娘一般,裹着被子坐在桌子上,红着脸委屈道:“我说掌柜的,什么叫我大白天不穿衣服躺在桌子上这本来就是我睡觉的地方,睡觉当然要脱衣服,你进来不敲门,怎么还怪我了。”

医生都说了,裸睡有益健康。

“少废话,赶紧穿衣服,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胡家,顺便给我师父带些她喜欢的火锅食材。”

陈安赶紧穿上了衣服,经过苏嬣身边的时候,脸烧的比猴屁股还红,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你师父?你啥时候在胡家有了个师父?”

“是谁啊?”

陈安红着脸问道。

“说出来怕吓到你,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杜七娘。”

噗嗤。

陈安听到杜七娘三个字,刚喝进去的漱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苏嬣看了半天,问道:“你脑子没毛病吧,认杜七娘做师父,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还有她能教你什么。”

“她能教的多了去了,比如女德,比如如何做一个成功且有魅力的女人,比如如何管教男人”

“哈哈哈”

陈安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掌柜的,听我一句劝,你和杜七娘不是一路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魅力,她的东西你学不来的,至于女德,这种陈旧思想不学也罢。”

“还如何管教男人,你又不是青楼唱曲卖笑的。”

苏嬣问道:“那你说我的魅力是啥?”

陈安想了想,说道:“强悍,直爽,爷们”

“你给我滚,现在立刻就滚”

陈安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被赶出了家门,提着两袋火锅食材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反复回忆推演刚才他睡觉的姿势和苏嬣站的角度,得出的结论是苏嬣应该只看到了他的一部分臀部。

苏嬣之所以要认杜七娘为师父,还的从前几天杜七娘来吃火锅说起。

杜七娘来的时候,苏嬣正跟一桌客人因为结账的问题吵的不可开交,按照苏嬣以往的暴躁操作,哪怕不收钱也要和客人争个谁对谁错,可杜七娘出面后,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事情解决了,那桌客人不仅钱一分没少付,还主动给苏嬣认了错,这可把苏嬣佩服坏了。

在之后的聊天中,苏嬣对杜七娘的谈吐,口才,甚至行为举止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像一个小白对成功学大师的那种崇拜,就索性认了她做师父。

现实中杜七娘这样的女人很多,面容精致,时刻保持优雅从容,但处事手段一流,说到底就是鱼龙混杂的环境中待久了,做事圆滑了,懂得审时度势而已,这样的人格魅力和修养是学不来的,至少苏嬣学不了杜七娘。

胡先生的孙子经过大半年两个阶段的康复干预,除了还有一些表达障碍外,其他方面基本和常人无异,但是不要小觑了这一点看似很轻微的问题,很可能一辈子都改善不了,这就是自闭症孩子父母的无奈。

不过纵然如此,胡先生也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小孙子已经能开口叫他爷爷了。

杜七娘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胡家,今天打扮的很居家,一袭长发只用一根簪子简单束着,耳边插着一朵牡丹花,比浓妆艳抹多了几分少妇美,此时正对着一幅刚画好的牡丹图凝神,迟迟没有下笔。

“需要帮忙吗,美女阿姨。”

陈安笑呵呵说道。

杜七娘瞥了他一眼,说道:“有屁就放,看你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准没憋啥好屁,又想忽悠我帮你做什么?”

“不是我找你,是你徒弟让我来找你的,给你送最爱的牛三宝火锅来了。”

陈安把两包东西放在桌上,嘿嘿一笑,继续说道:“顺便我也找你有那么一点点很小很小的事,不过我不让你白帮忙,这幅画,我帮你填词。”

“先说说看。”

陈安提笔,在画上写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