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胡家,陈安直接去了工地。
这里还有些收尾的工作,预计这两天就能完成,包工头送的一些大件的家具已经摆了进去,其余定制的家具这几天也都会陆陆续续送过来,手工打造纯实木家具,不用担心甲醛,估计半个月就能搬进新房了。
有排水系统有化粪池有地暖有火炕的房子,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豪宅中的豪宅,陈安想想马上就能搬进新家,不用再在那个毫无隐私的店里拼硬邦邦的桌子睡,心里就一阵小激动。
正吹着口哨在院子里撒尿,就听到墙头上宋寡妇的声音:“陈掌柜,好久没看到你了,又来看新房啊。”
呃。
“路过,顺便来看看。”
这女人,这么喜欢爬墙头,赶明得把这堵墙加高,不然一点隐私都没有,陈安赶紧提好裤子,正准备走呢,宋寡妇又笑着说道:“陈掌柜,你裤头上那个布袋子不行,又小还容易磨破,藏不了多少钱的,过来我帮你重新缝一下”
说着,就要翻墙过来。
我滴个娘啊,这特么赤裸裸的偷窥,还是勾引啊!
“哎,陈掌柜,你别跑啊,我还想租你家一间门面房卖豆腐呢”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个啥啊。”
陈安就这么提着裤子一路小跑,再加上宋寡妇的大嗓门,引起了附近不少小商贩的注意,尤其是肥五,看到陈安,还特意快步跑过来,大声问道:“陈掌柜,是不是宋寡妇那个不要脸的婆娘强迫你的,有我在你别怕,她休想老牛吃嫩草。”
陈安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齐吼: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世界更美丽
一路小跑到店里,苏嬣看着气喘吁吁的他,问道:“你跑什么?后面有人追啊。”
“没,没有,就是太饿了,着急回来吃饭。”
想到早上的事情,陈安觉得脸又烧的通红,结结巴巴道:“掌,掌柜的,你午饭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不用,饭我都做好了,你去端出来就好。”
陈安到厨房一看,准备的还挺丰盛,回锅肉,红烧鱼,牛肉羹,要知道自从他来到苏家,苏嬣就不再进厨房门了,把陈安当成了点餐机,想吃什么直接点单,今天这是抽的什么疯,难道是被早上那一幕给刺激到了
还是拜托杜七娘的事起作用了?
吃着饭,苏嬣从收银台后面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子就给陈安,陈安一看,满满一袋子银子,估计至少有五百多两。
卧槽,铁公鸡要下蛋了。
“掌柜的,你这什么意思啊?”
“这是你前几天说开新店需要的钱,全都给你,一共四百八十两,够了吧?”
看来的确是拜托杜七娘的事起作用了,没想到她动作还挺快。
因为新房子那边快完工了,陈安一直计划在那边的门面房开店,一共有四间房,留一间卖肉,两间开烧烤店,卖些小龙虾烤鱼烤串这些,剩下一间暂时还没想好做啥,当时给苏嬣说了想法后,苏嬣觉得投入太大,而且小龙虾这种东西在这里是个新鲜玩意,生意好坏难以预料,她不同意。
或许是老天助力,今天知道她认杜七娘为师,还是杜七娘的脑残粉,陈安就让杜七娘给吹吹风,没想到这效果还真不错。
解决了一件烦心事,接下来就该全力准备后天的火锅西施决赛了。
门口的粉丝助力值榜单上,苏菲断层第一,第二依旧是隔壁的醉红楼四姐妹,不得不说粉丝经济真的很夸张,短短十多天时间,助力值的预售票销售额竟然高达两千多两,这几乎是火锅店一年的营业额。
当天下午,火锅店门口就起来了大的广告牌,除了参加决赛的选手,杜七娘和女子十二乐坊作为特邀嘉宾的消息一经放出,整个平城都沸腾了,准确的说是整个平城的男人们都沸腾了。
坊间甚至流传苏二姐火锅店之所以能请得动她们,是因为背后的老板是京城的某位王爷,越传越神秘。
第三天,天刚麻麻亮,睡在火锅店的陈安就被一声闷响给惊醒了。
起身一看,妈的,来看热闹的人群直接把火锅店的门给挤塌了
巳时,伴随着一阵喜庆的锣鼓声和舞龙舞狮,决赛正式开始,台下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助威声。
&34;七娘七娘我还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34;
“苏菲苏菲,日日安心,苏菲苏菲,夜夜舒心”
这听着怎么像姨妈巾的广告啊,还是日夜双用型。。
女子十二乐坊的粉丝那就更加疯狂了,明明一个团体,硬是搞出了几十个粉丝团,有团粉,个人粉,三人粉,六人粉一个喊的比一个大声,有种一言不合就要干架的冲动。
决赛的题目很简单,就是火锅创意秀,内容不限,形式不限,道具不限。
十二女子乐坊的爆炸开场瞬间就把现场气氛引爆到了最高潮。
相比于初赛的刀枪棍棒十八般兵器全部出场,决赛出场最多的道具就是锅,各种锅,甚至有个姐妹直接搬了一口大铁锅上台,加了葱姜蒜后,自己也直接跳了进去,表演了铁锅炖自己。
醉红楼四姐妹表现依旧稳定,妖娆且风骚,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方形木头锅,锅的四个角上各系了一根绳子,绑到各自的腰上,里面放了不少她们用过的女性私人用品,四个人就跟打地基一样一来一回各种扭跳旋转,然后锅里的东西就像抽签一样摇到台下被一群男人哄抢,搞的险些发生踩踏,最后因为节目太过低俗被杜七娘赶下舞台,取消比赛资格。
苏嬣最后一个出场,在杜七娘喊出苏菲的名字时,伴随着辣妹子的音乐,苏嬣穿着火锅长袍装出场,全场没有哄笑,没有叫喊,而是和陈安之前说的一样,她只要站在,台下绝对被惊的鸦雀无声。
名副其实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结果没有一点意外,苏嬣夺得了第一名,五百两奖金转了个圈,又回到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