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透,皇宫的金銮殿内庄严肃穆。早朝之际,太子妃的父亲师太傅与朝中的杨大人因朝事激烈争辩,言辞愈发热烈。
突然,师太傅怒不可遏,竟直接一拳击在杨大人胸前,杨大人猝不及防,被打得重重趴下。这两人分别是太子与三皇子的岳丈,在这情形之下,朝中大臣们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轻易相帮。
杨大人倒地之后,气息全无,已然一命呜呼。师太傅却毫不在意,心中暗想,自己的女儿是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这三皇子府中庶妃的爹又算得了什么,死了便死了。
三皇子见状,怒从心头起,直接一脚踹向师太傅胸前。师太傅吃痛,捂着胸口,喊痛回府休养。而此时,皇帝仍未上朝,金銮殿内气氛愈发紧张凝滞。”
林妙雪与婢女小兰坐在一茶馆中听着上面说书先生说的内容,她面前的方桌上摆了不少的吃食,有瓜子,花生,话梅,水果,糕点。还有一杯茶,那茶香飘过她的鼻间,清香入脾,她道,“这是龙井,真正的龙井,好喝。”
她才喝了一口,便反应过来的问小兰,“这现在的说书先生都这般大胆了吗?都敢胡乱议论皇家的事情了,不怕被抓。”她的眸间皆为调侃。
林妙雪与婢女小兰才出了一趟京收药材,才回来不到一个时辰,这茶馆说书的内容也从原来的鸳鸯蝴蝶派变成了宫廷宅斗版了。她内心感叹,谁说,古代人车马慢,这更新迭代也很及时嘛。
在喧闹的茶楼中,林妙雪正坐在一旁。这时,另一桌的客人见她似乎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便凑过来对她说道:“这位小姑娘,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啊,就在一个时辰前,京城发生了大事呢!皇宫里派出大批护卫,直接把三皇子府给抄了。三皇子府里的一位庶妃不堪受辱,直接上了吊,另一位庶妃呢,她的家族立马与她划清界限。而三皇子也在半个时辰前离开了京城,前往他的封地去了,从原本的五星好皇子,变成了现在一颗心都没有的落魄王子。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吗?那个落魄噢,一匹马,一个人,连个护卫都不给他。都说大难来时各自飞,这没有正妃,侧妃总要跟着去吧,结果侧妃被丽贵人召进了宫里,让她留在宫中伺候她这个婆婆,说好听点是伺候,还不是当人质。这庶妃一个上了吊,一个家中的人都与她划清了界线,这一个皇子,只与一个庶妃,一起出了京。身边连着一个护卫与婢女都没有。真是可怜。”
林妙雪听着这些话,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她再也没有心思看戏和吃瓜子了。她猛地站起来,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才站起来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那人说,“她一定是吓着了。我们继续看戏。”
林妙雪匆匆回到林府,在花园中找到了正在练剑的林将军。林将军见她神色,便知晓她所为何来,姘退了左右婢女仆从后才说道:“知道三皇子的事了吧。”林妙雪点头,林将军叹了口气道:“哎……”
林妙雪不解地说:“三皇子只是踢了太傅一脚,太傅虽是太子妃的父亲,可他终究是臣子。三皇子好歹是皇帝与丽贵人的亲生儿子,丽贵人一直深受皇帝宠爱,为何皇帝如此冷血,把三皇子发配到封地去,还把他的侧妃扣押在宫中当人质,我实在想不通。”
林将军回道:“朝中局势风云变幻,太傅参三皇子的庶妃的父亲与外邦勾结,有叛国的证据。这种通敌叛国可是大罪,历朝历代皇帝杀子的事屡见不鲜。但为父总觉得三皇子不太可能造反,他的岳丈应该也不会。按说造反是为了三皇子,可三皇子对皇位似乎并无想法,他的母亲丽贵人也没有这当太后的意思,不然当年也不会把皇后之位让给现在的皇后了。如今三皇子去了越中封地,以后就是越王了。你在此时打听打听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不然让人抓住了把柄,我们林府整个的都会被牵连就不好了。你与三皇子府的人关系匪浅,别再掺和这摊浑水了。”林妙雪又问:“那三皇子出京,听说只与一位庶妃同行,那他的护卫们呢?还有白夫人呢?以及府中的其他相关人员呢?”
林将军停下练剑的动作,接过林妙雪递来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后,握着杯子说道:“三皇子被贬出京后,还被退了与悠宁县主的婚事,悠宁县主直接被改嫁给了太子做侧妃,三皇子府的其中一位庶妃,因其父之死,自觉连累了整个王府自认有罪而上吊自尽,另一个说法说是被太子妃逼死的。另一位庶妃则与三皇子一同出京了。其他的为父也不太清楚。不过按我朝律法,像铁手那些三皇子的护卫,一般会被发配到军营中,在军营应该能打听到。至于府中的婢女宫监们,有的被发卖,有的被重新分配,这也是朝中惯例。对了,立安县主与你哥哥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在中秋节前。你这几天如果不忙的话,就帮着你母亲和三姨娘准备一下你哥哥结婚用的东西,别亏待了人家。一定要用心。”虽然三皇子出京了,她心里有些不忍,但对于立安县主能成为她的嫂子,她还是比较赞同的。
既然利安县主与林浩的婚事已定,那他去立安县主的府上也就顺理成章了,毕竟他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于是,他出了府,独自骑上一匹马,朝着立安县主府疾驰而去。
立安县主住在京城的另一条街上,那条街上皇亲众多。他下马后,只见门口站着立安县主的婢女喜儿和景儿。她们正准备出门的样子,手里各自拿了不少包袱。她们看到他,赶忙上前施礼。他开口问道:“你们县主在吗?”
喜儿道:“在的,这个时间,奴婢家主子在房间里午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