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半夜去挖煤矿呢!”
“我可没有黑眼圈。”
“你有!你有大大大的黑眼圈!!!”
“哪里有啊?”
“就在脸上!!!”
江迟迟要用显化实相整他!
想要冲破安世宇的深层玩家的阻挡!!
宿星止听着他们两人吵嘴,又想到江迟迟的那句话……
我对一些东西的喜欢,就能维持一会儿。
他慌了!
他挤进江迟迟和安世宇的中间,面对着江迟迟看着,“迟迟,我,我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那句话?哪句话??”
“你守护我?”
“是啊,我守……!”
江迟迟愣了,没有说下去。
守护……
以宿星止的视角来说,自己的话是什么感觉呢?
莫名其妙的吧?
“哈哈?宿星止?你还要她守护啊?!”
“……”宿星止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江迟迟,“为什么?”
“呃……”
江迟迟在想办法,要圆这句话。
她想到了!
“是我的那个世界,是这里的平行时空。就是有人拜托我,来守护你!那个人……就是你爷爷!”
“我爷爷?”
“是!就是你爷爷!”
江迟迟情急之下,脑子就不好使了,但这次是最好使的一次!
这么快,就想出了完美的解释!
“我爷爷……还活着。”
“不是!不是那个爷爷,是另外的爷爷!是另外一个星球的爷爷!”
“……”
“你们都癫了?”安世宇凑近着脸,听着他们一言一语。
“癫公?颠婆?!”他盯着他们两个人,说。
“什么癫公颠婆啊?”
江迟迟听着这两个词,怎么好别扭呢?是在骂人吗?!
“世宇,我们是在说……”
宿星止记得,江迟迟说过,一旦他泄露出去身份,她会消失。
他找不到借口,来解释刚才的那些话。
“是你们之间的小情趣,我懂!”
安世宇一脸明白的样子,转身帮服务员一起装着桌上的奶茶。
“……我,他,他不是那种意思。”
宿星止着急跟江迟迟解释。
江迟迟觉得情趣这个词,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乐趣,觉得没有说错。
“就是情趣嘛,他就是那个意思。”
“他,我们……”
“我们两个人的事,就是情趣了!”
“我们……算男女朋友吗?”
“嗯?”
“你真的来自外星。”
“怎么?”
“情趣,仿佛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我理解的?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乐趣吗?”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宿星止有些局促,转身也弄着桌子上的奶茶。
江迟迟愣在原地,“?”
“那我们是哪种关系?!”
她走到宿星止的后背,问。
宿星止的背影一僵,手的动作也僵着,“我们……”
安世宇看向他们,“哈哈?!你们两个真有意思!”
“……”宿星止说不出来是什么关系,就沉默了。
江迟迟再问:“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在你看来,我是什么?”
“梦里出现的人。”
宿星止回答。
他只能想到这个,而且……是才见面的关系。
陌生,又不陌生。
他说不明白。
“哦。说得也对。”
江迟迟对于这个回答,很能理解。
她兴致来了,反正就突然来了。
走到安世宇身边的空位,一起装着奶茶。
宿星止看着,江迟迟走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就心里不是滋味。
说不上来,感觉不好受。
“……”
他想叫她,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说不上来。
——
三个人推着一推车的奶茶,返回了学校里面。
推车是奶茶店借的,奶茶装在推车上面的箱子里。
江迟迟看着经过身边往外走的人们,“好像散场了?”
“哦噢?来晚了。”
安世宇看着散场的人群……
他叹了口气。
宿星止本就不想送,不想去客套寒暄。
人群正在散,正好。
“要不,我们走吧?”
“走?这么多奶茶呢!”
江迟迟不想浪费刚才的兴致,可是看着散掉的人群,是有点失落。
可她想到了什么!
安世宇看向了江迟迟,觉得什么频道对上了一样!
他激动的说:“送给经过的人!”
“好啊!每一个人送一杯!”
江迟迟也激动起来,看向宿星止,“星止?”
“太尴尬了吧?”他说。
“尴尬?不会啊?”
江迟迟没有理解这句话。
安世宇走过来抓住江迟迟的手臂,“一起?”
“好啊!!”
她和安世宇一起拿出箱子里面的奶茶。
江迟迟很是激动,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完全没有预料,而且不是任务以内的。
她和安世宇一起送奶茶,一起走到散场的人群里,一起送出手里的奶茶。
她笑得越来越开心。
宿星止站在奶茶推车旁边,看着她的笑。
“……”
他是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但要他拿起奶茶去送人,还是……
江迟迟递出手里的奶茶,“相遇就是缘!送给你的!”
“你们送这么多?在搞什么活动吗?!”
“不是啊?就是我们想送啊?”
“这要很多钱吧?”
“啊?”
“有钱人真好,这是贵族学校啊。”
女同学拿着奶茶走了。
江迟迟却因为这些话愣着了。
她喃喃,“贵族学校?有钱人……”
她没有成为这个世界的人类,只是有了这个世界人类的身体。
她没有这里的家庭,身份。
可是,这个世界的思维在一点一点影响她的脑子。
在江迟迟的那个时空,也是有权位、钱势、名气的高低的。
其实,两个游戏场差不多。
宿星止走到她的身边,“迟迟?怎么了?”
他看到她的脸上的失落,就走了过来。
江迟迟抬头,看着人群散开的背景里,宿星止的脸……
她看着宿星止的表情,是有些担忧的。
他在紧张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还没有送完的奶茶。
“星止,这个世界的虚荣、名利……真的可以淹没你吗?”
“?”宿星止没有听明白。
江迟迟有些恍惚,“我为你而来,我不想深陷在这里。”
“……”宿星止没有开口,不知回答什么。
“我感受着脑子里面的思维,我感受着江迟迟的限制,我是怎样的我?”
她问着,没有抬头,继续喃,“我怕自己陷入……”
宿星止听不明白,但心疼她。
是一种没来由的心疼,他拥抱住了她,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
他感受到了怀里的呼吸,是那么湿热。
“……”他说不出什么话,只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