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听说了吗?昨晚家主半夜起来沐浴…”(1 / 1)

“家主,今晚心情好点了吗?应该能睡觉了吧?”

“不能,去亦安斋吧。”仲溪午说完,拉着华浅就往亦安斋的方向走去……

“哈?”华浅一脸惊讶……

亦安斋。

“家主,这是……”一进门,华浅便有点紧张。

“别院刚搬进去,还没收拾好,还是我这好,熟悉……”仲溪午看着华浅的眼睛的眼睛说。

“那……那我……”华浅支支吾吾,不知道今晚该如何睡。

“你睡床上,我睡这。”仲溪午说完,拿出一床棉被,铺在地板上。

“你睡地上?”华浅惊讶地问。

“不然,我也睡床上?”仲溪午反问。

“我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用睡地上,可以睡那边的塌上……”华浅指着不远处的床榻说。

“那里离你远,我睡不着……”仲溪午说完,开始铺床。

“可是……你离我太近,我也睡不着……”华浅紧张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半夜跑你床上去吧?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

“怎么会,家主……向来是定力十足的男子,我……不怀疑这一点……”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华浅想到华戎舟一个人在后院,不免还是有些担忧。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要去看下他那样的话。”仲溪午仿佛看出了华浅的心事。

“嗯。那早点休息。”华浅看着仲溪午的眼神,不敢再多说。

“好。”

华浅看见仲溪午躺下了,自己也跟着躺下。

半炷香之后。

“能熄灯吗?太亮了,我睡不着。”华浅问。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现在就熄。”仲溪午说完,起身去熄灯。

微弱的月光洒进窗内,华浅看着仲溪午的侧身,也安静地睡下了。仿佛有仲溪午在,她什么都不用怕。就连陪伴他多年的华戎舟,也没能在如此的夜晚给她这样的安全感。

片刻之后,仲溪午翻过身,看着华浅熟睡样子,仲溪午莫名觉得幸福感油然而起:心心念念之人,此时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怎能不幸福?

突然华浅一个翻身,朦胧的薄纱下,华浅那洁白的香肩隐约可见……

一股热流从仲溪午的下身燃到上身,他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去,背对着华浅,但依旧辗转难眠,突然,他坐了起来。

“家主,你……怎么了?”被惊醒的华浅看着坐着的仲溪午,睡眼惺忪地问。

“我……还是睡榻上吧。”仲溪午说完,便起身抱着被子往床榻那边走去,然后径直躺在了上面。

“啊?”华浅看着仲溪午起床,刚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此事不该多言,转了个身,又睡下了。她是真累,也是真困了。

半个时辰之后,仲溪午听到了华浅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便翻过身,侧看着华浅:

看着熟睡的华浅,内心涌动,翻来覆去更是睡不着,突然,他起身缓缓走近华浅,仔细地盯着华浅的熟睡的脸庞,在他面前,她像个孩子一样安心地睡着。

仲溪午伸手帮华浅拉拉一下被子,便轻步走开。

“高禹!”仲溪午打开门,叫了一声。

“是,家主!”不远处的高内侍闻声赶来。

“去弄一壶茶。”

“这……是,家主。”高内侍边走边嘀咕:“这大半夜的,喝什么茶?”

半个时辰之后。

“高禹!”

“到,家主。”

“去弄个醒酒汤!”

“啊?!是!”高内侍边走边嘀咕:

“醒酒汤?家主今晚喝酒了?什么时候喝的?我怎么不知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

“高禹。”

“家主……”

“去……”仲溪午说完,高内侍眼睛瞪得圆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现在吗?”

“去啊!”仲溪午吼了一声。

高内侍吓得马上下去命人准备。

片刻之后。

“家主,一切准备好了。”高内侍轻轻敲门。

“嗯。”仲溪午回头看了看华浅,发现她还在熟睡,然后轻轻关门走了出去。

一房门外,两女使在小声议论。

“家主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的突然要沐浴。”

“是啊,估摸着夜晚症又犯了。”

“看着不像,从前也没见过家主这么晚沐浴。”

“哎,家主的事,咱们还是少猜测,免得又被高内侍责罚。”

“是……”

仲溪午躺在浴桶内,不停地往自己的头上冲水,仿佛要以此来冷却自己的热血沸腾……

第二天。

“哎,听说了吗?昨晚家主半夜起来沐浴,还一直在叫加冷水……”

“听说了,还是主人们会玩……”两女使在墙角细语,华浅路过的时候,她俩便紧张地走开了。

“昨晚,家主起床了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华浅边走边奇怪。

“姑娘!”银杏跑了过来。

“银杏?你怎么这么早?”华浅奇怪地问。

“姑娘,华护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说……说是见不到姑娘就不肯吃东西……”

“怎么这样?”两人边往后院走边说话。

“奴婢也不知道,许是刚搬了新的地方,不熟悉吧。”

“昨晚也没用膳吗?怎么不派人来告知我一声?”

“奴婢来过浅溪别院好几回,也没见着姑娘……”

“哦!是我忘了……知道了,快走吧。”华浅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宿在亦安斋,不是浅溪别院,而且是仲溪午临时起意,所以并没来得及告知银杏。

两人就这样急匆匆的往后院赶去……

彩蛋:

“师傅,这回又是什么?”临安看到高内侍过来,便问。

“准备水,家主要沐浴。”高内侍小声地说。

“什么?现在?沐浴!”临安大叫了一声,这大半夜的,又是茶,又是醒酒汤的,现在还要沐浴,这家主莫不是疯了?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叫你准备就去准备,哪这么多废话?”高内侍敲了一下临安的头,狠狠地说。

“是……”临安一边吩咐下去,一边跟高内侍嘀咕:“师傅,家主今晚是怎么了?”

“华姑娘在亦安斋……”高内侍小声地说。

“啊?那搞什么茶啊酒的,直接上安息香不好吗?”

“就你话说!”高内侍又敲了一下临安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