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有你在,不需要解酒…”(1 / 1)

高雨棠边说边用手抚摸着仲溪午的脸,然后慢慢往下滑向脖子……头也靠在仲溪午的脖子边乱蹭……

仲溪午一把搂住高雨棠的腰,伸出一只手,缓缓地从后腰间滑到前腰……

正当高雨棠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仲溪午一把扯下高雨棠腰间的香囊。

“抱歉,我有洁癖。”仲溪午突然用力地把高雨棠推倒在地,他涨红着脸,双手紧紧握住拳头,冲着桌子便是一拳,然后握紧带血的拳头,仿佛要把自己的指甲嵌入自己的肉里,以此疼痛来让自己清醒过来。

“呵呵……果然是这样。你宁可伤害自己,也不肯碰我!”高雨棠瘫坐在地上,一脸失落,心如死灰。

缓了一下,她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走到门前,对门外的女使说:“带进来!”

女使打开门,带着一个同样盖着喜帕的新娘进来。

“我认输了!”高雨棠冷笑着:

“即使我熏着你常用的香,身上佩戴着你们之间的信物……他仍然能一眼便认出我不是你。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你不在的那三年,我曾用香熏晕过他,也用酒灌醉过他,穿着你的衣服,梳着你的发髻……即使他把我误认成你,可每到关键时刻,他就是不愿意碰我……一个朝夕相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我,却比不上他心里虚无缥缈的你……原来,我连当你替身的资格都没有。这问题,到底出在哪?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高雨棠对着眼前的新娘似笑非笑地说。

仲溪午拿起一杯茶,直接泼向自己的脸,头脑仿佛瞬间清醒过来:

“原因很简单,为有暗香来。她身上的暗香独一无二,是她日积月累浑然天成的气味,在我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无可替代!”

仲溪午说完掀开华浅的红盖头,看见华浅的嘴被人用白布条塞住了,根本不能说话,双手也被反手绑着,动弹不得。他马上把布条拿了下来,接着又解开了华浅被绑紧的绳子。

“原来如此……感谢你跟我说实话。这个赌博,我输了,输得很彻底,输得心服口服……”高雨棠如释重负地对仲溪午说完,然后转身对华浅说:

“他真的很好,希望你不要再辜负他了!这样的人,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如果你再把他弄丢了,下一次,我绑也把他绑着进洞房!”

说完,又笑着转身看向仲溪午:

“三个人的房间很挤,我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习惯。是我该退出的时候了。很抱歉,耽误了你们这么久,就当是惩罚你俩对我的辜负吧!溪午哥哥,从前的种种,就当是妹妹的胡闹,雨棠在这里给你赔罪了。”高雨棠说完,向仲溪午缓缓低了一下头致歉,然后,她迅速地抬起头,当着华浅的面,不顾仲溪午的惊讶,趁着仲溪午不注意,一把抓着仲溪午的脸,便上前轻轻吻了一下仲溪午的脸颊,转而傲气地说:

“仲溪午,我不祝你幸福,我祝你如愿之后,过得处处不尽人意,然后时时想起我的好,日日活在悔恨里……”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这个机会的。”被高雨棠突如其来的“强吻”,仲溪午有点不知所措,缓了一下,又邪魅一笑地看向华浅。

华浅看见别的女子当着自己的面亲吻仲溪午,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似的,突然很不舒服,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仲溪午。

高雨棠看着他俩四目相对,浅笑一下,摘下头上的婚钗,往地上一扔,潇洒转身,大步走开……

房内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静得可怕。

仲溪午想起华浅盯着自己被高雨棠“强吻”时的反应,内心竟然有点得意:

“原来,她是在乎的!”

片刻之后,仲溪午拿出那个香囊,缓缓地说:“还你。”

“怎么会在你这?丢了好些天了,一直没找到。”华浅接过香囊,奇怪地问。

“刚从雨棠的手上拿回来的。”

“原来如此。”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

“没……没有。”华浅不敢看仲溪午。

“确定没有?”

“嗯。”

“既然没有,那我们……”仲溪午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新郎服……

“等一下!”华浅见状,紧张地叫了出来,然后又细声地问:“你跟郡主……”

“从来没有。自始至终,只有你。”仲溪午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华浅。

“可我记得,我刚回煌城的那晚,你明明跟她……”华浅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我醉倒之后,陈江会用香把她放晕,送她回房,我跟她之间,从来没有……”仲溪午含情脉脉地看着华浅,“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没……没有了。”华浅被仲溪午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没有了,我有。”仲溪午死死盯着华浅。

“你……”华浅有点紧张,往后退了两步。

“那你呢,有没有?”

“有……什么?”华浅紧张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仲溪午笑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华浅紧张的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现在不想说,那就以后再说,毕竟,我们来日方长……”仲溪午说完,靠近华浅,对着华浅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拉着愣着发呆的华浅,走到桌子边:

“今晚是咱们的新婚之夜,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仲溪午拿着交杯酒,一杯给华浅,一杯给自己。

“这酒……不是被下药吗?为什么还要喝?一会难受起来,该怎么解酒……”华浅小声地问。

“有你在,不需要解酒……”

彩蛋:

“玉竹,都安排好了吗?”高雨棠吩咐着。

“启禀郡主,都安排好了。这是华姑娘贴身佩戴的香囊。”玉竹递上装有小白瓶的香囊。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高雨棠把玩着小白瓶,接着说,“为预防万一,在交杯酒里下足了药,还有,若是不小心真华浅被选上,也要来个狸猫换太子,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换出来。等药效一发作,我与仲溪午圆房已成事实,一切便顺理成章……”

“是,请郡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