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是被下药吗?为什么还要喝?一会难受起来,该怎么解酒……”华浅小声地问。
“有你在,不需要解……”仲溪午贴近华浅缓缓地说。
“等一下,仲溪午,我有话跟你说。”华浅抓住仲溪午的酒杯。
“我……”华浅刚想开口却被仲溪午又是一吻,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轻轻地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华浅不敢相信。
“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知道……”仲溪午亲吻着华浅的唇角,眼里的欲望,拦也拦不住。
“可我……我想跟你说的是……”
“别说话……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的隐忍与克制,有多难受吗?你让我惦记了这么久,你觉得此刻的我还有心情听你解释吗?”仲溪午夺过华浅的酒杯,举到华浅的嘴边,示意华浅喝下去。
“我……还没准备好……”华浅半推半就地喝下酒。
“不用准备,又不是第一次……”仲溪午说完,把酒杯一扔,拉过华浅,直接压在婚床上,然后拿起那条丝带盖在华浅华浅的双眼上,然后霸气而狂热地吻了下去……他吻得好欲好真又好急,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的委屈、不甘、悔恨、思念都发泄出来……
他的唇温暖又湿润,但是吻得急切又激烈。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用尽全力的去探索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双眼被挡,从一开始的奋力抵抗,慢慢地屈服在他的柔情里……他眼里翻滚着情愫,先是缓缓厮磨软唇,再往里探索更多的甜分。
这一刻,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不再压抑的他,如泄洪的水一般疯狂袭来……
她呼吸里全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她被吻的晕头转向,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她有些喘不过气,但想说的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一阵喘息……
这一刻,两人交融在一起,仿佛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彼此……
仲溪午的内心是激动的,这些年,他只有华浅这么一个女人,他也是正常血气方刚的男子啊,怎么可能不想?但他,又不缺女人,所以,一直在克制着。
而华浅,在这半推半就的过程中,其实早就明了自己内心的需要,只是害怕自己陷下去,无法自拔……
“就让我放纵一回吧……”华浅在心里默念着,忘情地回应着仲溪午的吻……
华浅在这一刻没有了抵抗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眼前这一个男人——这个,她同样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男人。
第二天。
一夜的翻云覆雨,加上香药的助推,两人睡得很好。
温柔的晨曦照在仲氏园了,仿佛一切都开始明了。
华浅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完全躺在仲溪午的怀里,仲溪午正紧紧盯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刚想逃离,却被仲溪午拉了回来。
仲溪午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盯着华浅。
“咱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怎么还这般害羞?”仲溪午缓了一下,打趣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的局面……”华浅面带为难, “有些话,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我都知道了。”仲溪午亲吻着华浅的头,温柔地说。
“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知道。三天前,我去见了华夫人……”仲溪午把华浅搂在怀里,开始回忆三天前的事:
“老身见过家主。”华夫人刚被接到华宅,仲溪午便急匆匆赶来。
“请起。”仲溪午命人扶起华夫人,并赐坐。
“感恩家主,让老身有生之年还能回到故土……”华夫人对仲溪午的行为很是感激。
“此次从北境回来的,可不止你一人,还有华都管……”仲溪午说完,命人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华夫人。
“这……这是……”华夫人不敢相信地接过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痛哭流涕。
“是。我打算把华都管的灵位供俸在华宅祠堂,并将他的骨灰藏在华深墓旁,好让他们父子俩团聚……”仲溪午缓缓地说。
“家主……”华夫人激动得跪了下来拜谢。
仲溪午连忙命人扶起华夫人:
“我这么做,只想问你要一个真相。或者说,不叫真相,我就想知道,能让阿浅这么死守的秘密或苦衷到底是什么?”
“家主……老身……”华夫人面露难色。
“无论你说不说,无论这个隐情到底是什么,三天后,我都要跟阿浅成婚。”仲溪午一脸严肃。
“家主,可是很在意这个隐情?”华夫人终于松口。
“我并不在意,无论是什么,大婚都会如期举行,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
“只是什么?”
“我想知道,是因为阿浅……我想让她心无旁骛的与我成婚。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与她共同面对。”
“家主,当真无论隐情是什么,都要与浅儿成婚吗?”
“是。”
“好,我说。”华夫人闭着眼睛,痛苦无比,回忆起了三年前的那天……
彩蛋:
“家主,当成要赌……”林江有点支支吾吾不敢问。
“赌,当然赌,郡主的这个提议,比我想到的任何方案都好。”仲溪午笑着说。
“家主,这是何意?”林江不解。
“她是郡主,又是高家之后,更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硬碰硬,我还怕伤到阿浅与星儿,轻不得重不得,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总是瞻前顾后、投鼠忌器,所以我才拖到现在。但她的这个提议,咱们刚好来一个兵不血刃,给她来个顺水推舟,让她自愿退出,岂不更好?”
“可万一选错了怎么办?”陈渊忍不住插话。
“没有这个万一。”仲溪午胸有成竹:
“新娘的服装动不了手脚,首饰挂件却可以,就算不行,只要阿浅在,我就有办法选中她。”
“为什么非要点两个?”
“一个是心中所选,一个当观众,好让某人输得心服口服。”
“明白……”
“还有,为防万一,提前备好万能解药熏香,她之前搞的香,当真是一言难尽……”仲溪午笑着说。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