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娶我。”
“那答案是什么?”
“没有人会给自己失望的答案。”
女孩笑着看他,眉眼弯弯,紫色的吊带裙衬得她韵味十足,她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微醺的脸蛋凑近,“陈鑫延,喜欢我。”
窗外的风刮动树枝,响起呼啸。
陈鑫延在黑暗中惊醒,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才凌晨四点。
一旁熟睡的女人听到动静醒来,揉了揉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他起伏极大地呼吸着,睨了眼旁边的位置,利索地开灯下床倒了杯水喝。
这是四年来第一次梦见她,梦到那个晚上,凉爽的风徐徐而来,语气之中是坚定,又是调戏。
穆楚悦就是这样的人。
“谁准你爬我的床”他厉声道,同时也感觉到浑身无力,他撑在桌上,松垮的衬衫最上面三颗没有扭,能看见里面的肌肉。
“现在就给我滚!”
床上的女人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春光乍泄。她扭着腰,贴上陈鑫延。
“陈少爷,这可是阿姨的主意,您可就别推脱了,何况您那位白月光,都死了四年了。”
陈鑫延闭着眼,魏秋月仍不死心,搭上他的肩,指尖划过脸颊,瞧那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陈鑫延,我魏家今年入了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五十,单凭这点,我就配得上你。”
“而且,什么叫爬床呢?话哪有那么难听,我们各取所需,阿姨看你这样也跟着难过,要是我给你生个小孩,那不就是皆大欢喜。”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门卡,笑出了声,“你瞧,阿姨是同意的,不然也不会给你下药。”
倏忽,陈鑫延才抬手抚上她的脖子,拇指压上动脉处摩挲着,“魏小姐,这么想要生孩子”
魏秋月欣喜的应着,摸上那层布料时,脖间传来一阵窒息的难受。
陈鑫延收紧手上的力道,冷笑出了声,“看来是我太白了,竟然被你当成了小白脸。”
“阿垚。”
在那门外的人立刻推门而入,那魏秋月看到还有人站在门口,甚至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顿时吓红了脸。
这张又红又白的脸变的好玩极了,陈鑫延将她往地上一扔,将一个套子扔到阿垚手上,“送你了”
魏秋月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是一个红色寸头,手上纹身遍布的人。
她浑身充满了鄙夷感,怒吼道:“我是魏氏的大小姐!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你要是把我给这样一个野男人,我爸绝对饶不了你!”
陈鑫延正在喝水听见这话竟然喷了出来,他擦擦唇角,一副大悟的表情,“对哦。”
魏秋月脸色开始有点好转,她立马站起来,对着身后的阿垚的说了句滚。
而身后却传来一阵阴冷又发麻的脚步声,男人从桌子上拿了把瑞士刀,慢慢走过来,刀片抵在她的脸上,“你倒是提醒我了,杀了,岂不是更好”
“我想想,媒体应该怎么报道”他手上的刀从脸慢慢划到脖子,最后在心口处转着圈。
刀片的凉感时时震颤在魏秋月的每一寸皮肤,身上起了点点的小疙瘩,红莓也已坚挺,被刀抵下去还有轻微的回弹。
“魏家大小姐勇救陈鑫延,不幸死于歹人之手。”
“这个标题怎么样?”
魏秋月睁大了眼睛,话没说出口,亲眼见证着自己的皮肤一刀一刀地剥开,阿垚固定住她的四肢,注射了麻药。
那个心,就连拿出来,都是跳动的,真是美极了。
陈鑫延脱下沾血的衣服,瞧了眼,连空气都变好闻了,“心是红的,那就不能浪费了,就当我给救命恩人的父亲送个礼。”
阿垚捧起那颗红色并且热而跳动的东西,明白了陈鑫延说的话,“陈哥,我现在就去办。”
阿垚走下楼梯,门口的地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噗通声,他下意识往腰间一碰,而从外面传来一声女性的声音。
“哥哥,我的车不小心开进别人家里了,我好害怕,你快来。”
夜深人静,阿垚每个字都听的清楚,他走出门,一辆红色法拉利一头扎进荷花池里,池子浅,车身大半个露在外面。
女生不紧不慢地从池子里爬出来,挤出衣服上的水,纯黑色的t恤沾上了水里的泥,头发上带了一点水草,除了狼狈点也没看出有多害怕。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吕宁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式面孔,红毛寸头,两条手臂上都纹着一个佛头,他从黑暗处走来,难免让人生出几分害怕。
吕宁立马站了起来鞠了个躬,“先生,不好意思,我的车开到你家了。”她从身上摸出支票,但已经浸了水不能上字,便又收了回去。
“您算算,损失我都会赔给您。”
阿垚皱眉,面前的女生眼熟极了,就好像天天在见一样。
话落,另一辆黑色迈巴赫开进庄园里面,下来个身着墨绿色衬衫的男人,梳着背头,一副金丝眼镜,浑身散发出浪子的气韵。
他略过阿垚直接走到吕宁身旁,上手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不过除了脏点好像就没什么了。
“小心点。”
吕宁撇撇嘴,一脸的不服气。“哥,我知道了。”
关泽州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非常抱歉,需要多少,随便写。”
阿垚看看那边莲花池的状况,其实也没什么,几朵装饰的花而已,陈哥又不在乎。他刚想说没事,本人就从后面走出来了。
他穿了件居家的衣服,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陈鑫延自打一开始就把目光看向吕宁,这种赤裸又直接的目光,男人最懂男人。
关泽州直接挡在吕宁面前,遮的人连一个角都看不见。
陈鑫延收回了目光,看向眼前这个人,关泽州也正在注视着他,两人一对上眼神,忽的从脑海中闪过一个称呼。
关泽州微微颔首,恭敬的口吻道:“小叔叔。”
“小叔叔”吕宁在身后小声复读了遍,既然是亲戚,那这件事就好处理了。
她探出个脑袋,“小叔叔,对不起,我把你家门撞坏了,您需要多少钱,往支票上写个数字就行。”
陈鑫延接连听到这个称呼有点诧异,不过很快就想起来,他上面有个哥哥,只是很久不联系了。
他依旧将目光放到吕宁身上,小小的一只,又像又可爱。以前竟然从没注意过,那个怂蛋哥哥竟然生的出这样的女儿。
他笑着说,“小侄女,我家的门倒是不稀奇,反而这莲池里的荷花是我精心栽培的,心意该怎么赔呢”
一旁的阿垚心里有些不明白,这莲花是从花鸟市场随便买的,怎么就成他精心栽培的了,反而这门是文物,是花高价拍卖回来的。
关泽州以前听父亲说过,他这位弟弟以前脾气好到几乎没脾气。
近几年因为做的生意见不得光,人也变得难以捉摸,若不是靠着书房那张合照,他肯定也认不出眼前这张意气风发的脸是父亲口中那位阴暗的弟弟。
关泽州说,“我送几位巧手的工匠来修复这片莲池,小叔叔,您看怎么样?”
陈鑫延挠挠头,作势想了一会儿,“那行吧,天亮了把人给我送到就行。”
夏天的太阳升的很早,现在的天边就是一片粉紫色,云团成堆,离真正的天亮近在咫尺。
关泽州似是有点猜到这位叔叔的意思,从容回应着,“没问题”。
身后的吕宁跟着关泽州利索的上了车,迈巴赫扬长而去。
阿垚这才灵光一现,陈哥这个小侄女,长的真像穆小姐。
“怎么不早点进来”陈鑫延往他那睨去。
阿垚收回目光,连忙道歉,“对不起陈哥。”
他不是故意不进去的,只是觉得这是蒋夫人安排过来的人,陈哥如果不开口,以他的身份或许没有资格去开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