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又又撞了(1 / 1)

吕宁打开遮阳板,化妆镜感应发光,熟练地打开储物盒里面找翻出一支口红,点涂在唇上。

她偏头捏了捏关泽州的后颈,“我好看吗?”

关泽州头也不回,敷衍说了句好看。

吕宁无心跟他掰扯,自顾自地用一只口红画完了全妆。

她是典型的南方长相,生的乖巧又可爱,五官都是水灵灵的,如果再比上此刻的衣品,说不定吕宁真能杀出一条奇奇怪怪的风格。

车子停在酒店下面,吕宁下来了还没听见驾驶座开门的声音,从窗户看过去像是在打电话。

吕宁就静静地等着,拿过一份报纸垫在沙发上,坐在酒店大厅里,管家拿来一份当地的早茶给她,女生细细一笑,接过道谢。

关泽州下来后,一路冷着脸,头也不转的直奔电梯,吕宁就赶忙跑到电梯旁拿一块饼强塞进他的嘴。

“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比你的牛快还是我的马快的游戏了。”

她眼珠转了转,依旧嬉笑着说:“我也不随便买机票了,我们现在就回国,好不好你就不要生气了。”

说着,吕宁用手拉了拉关泽州的衣角,明明是嬉笑的脸,眼睛里却硬生生拉出一丝恳求。

关泽州感受到了这点便改了态度,摸了摸吕宁的后脑,“你现在回去安安心心睡个觉,飙车很危险,以后不要这样了。”

“至于要不要回国,如果你喜欢,多待几天也可以,而且仰光有你喜欢的大金塔,等看腻了再回去也不迟。”

“嗯!”吕宁点着头,拉上关泽州的胳膊撒娇着,“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阳光照遍庄园的每寸土地,莲花池旁正好有十个工匠在修缮,草地上还有车轮滚过的压痕。

陈鑫延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睡觉,长袖卷起,白皙的手臂上暴露着青筋,落地窗背后就是莲花池。

阿垚正办好了事回来,将那枚好东西做成了一道菜,送到了魏家。

他看着休息的男人,话到嘴边就收了回去,要走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去查查我那个哥哥,这么好的一张脸,是怎么被他生出来的。”

“是,陈哥。”阿垚应着,沙发上的人依旧在闭眼休息,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道:“陈哥,货在泰国被劫了。”

男人半睁开了眼,“谁”他慢慢坐起来盘着核桃。

阿垚说:“是华楠,人已经抓到了。”

“哦活下来了”男人笑着,核桃碎了。

“那就去泰国,我亲自杀他。”

直升机在楼顶停着,这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一直都有。

陈鑫延揉了揉眼,拉过耳机往头上戴,阿垚坐上副驾,机体开始大幅度的左摇右晃,他习惯了这种飞行模式。

早上七点,落地曼谷沙吞码头。

一旁的沙吞大楼废弃数年,满目疮痍。虽然地段优越,后因发生的一系列灵异事件,被称为鬼楼。

也正因此,七点的沙吞大楼,安静极了。9楼扩展出的地台,有个人被老老实实地绑在椅子上,被打的鼻青脸肿,腿上扎入了钢筋,还在不断地流血。

陈鑫延扬起唇,笑的好看极了,“华楠,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华楠咽唔着连连求饶,“对不起陈哥,我不应该抢你的货!那些货在湄南河边的咖啡店里,我一点都没动!你的人都已经拿回去了!”

他啧啧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迷你枪,用力把枪口抵在腿上的伤口处,血流的更快了。

“m1911手枪都搞不死的人,命真硬。”陈鑫延把枪上移到心口处,“这次我亲自来呢,就是要看看就有多硬。&34;

“不要!不要!不要陈哥!”

pong!

阿垚递过去一块毛巾,男人起身擦了擦手,瞧着地上的尸体,虔诚地两手合十,“很遗憾,你的命是薄的。”

陈鑫延望了眼周围,这个大楼的气味可真好闻,和他一样,半死不活的。

可惜不吉利,闹鬼。

……

“陈哥,那批货我们的人已经运到高程博手里,尾款清了,他这次要三十斤货。”阿垚刚打完电话。

陈鑫延正往楼顶下来,来回三个小时不到,这片莲池竟然做的比之前更精致了,甚至这莲花的个头都比之前的大。

他扭了扭脖子,轻佻的说:“不给。”

“知道了陈哥。”阿垚大概能猜到点意思,高程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遇到点甜头就拿大货,有点挫折就收回合作,胆子太小。

这样的人,是陈哥最不屑的。

陈鑫延蹲下撕了一片莲花花瓣,嗅了嗅,将花瓣揉在手心碾碎,“我这两位小辈,一个比一个有趣。”

雅丽圣达酒店,依山而建又傍水而居,远离闹市喧扰。

女生的睫毛动了动,眼皮被烤的焦热,早上回来就直接睡了,帘子都没拉好,外面的阳光很烈。

她抬手遮着光线,“这么牛的太阳,如果能被我抓住就好了。”

“抓住了你的手就要烫死了。”吕宁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关泽州坐在外面的亭子里,手里捧着电脑,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按下键盘。

这家酒店的设计在不保守中带着先进感,每层都是采用民宿的规模,主卧挨着小院,次卧在楼上。

换句话说,她干什么只要关泽州在院子里就看得见。

她没接话,收拾着一些衣物,既然醒了那就洗个澡,然后回来接着睡。

洗完出来了,关泽州递上一杯热茶,他穿着黑色衬衫,松松垮垮的一颗扣子都没扭,随便动动就能看见里面风光。

吕宁先是接过杯子,她刚洗完澡,手上还有点热气,指尖碰到的时候,对方那点稍纵即逝的凉感倒成了稀奇。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男人的身形,一点都不回避,她喝下一口水,走上前隔着衣服摸到了里面的肌肉。

“哥哥,虽然我是妈妈的干女儿,但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关泽州止住她乱摸的手,又不与她对视,“你胡说什么?”

吕宁歪着头朝他笑了笑,上手扣上这排扣子,“我亲爱的哥哥,我的车怎么样了呀?”

“捞出来了。”关泽州咽了咽喉,吕宁的手有意无意的划过皮肤,某处在胀大。

他回了回神,又说道:“别想飙车。”

“切。”吕宁不屑着,浸过水的车,她才不稀罕。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关泽州走进来靠在门旁边,“下午有个派对,你去吗?”

吕宁在床上躺着,一听派对就睁开了眼。“那既然是派对,能不能给我买几身好看的衣服。”

关泽州似乎早就想到她会这么说,有准备地摸摸身上,亮出一把钥匙抛到床上,“新买的沃尔沃,适合你。”

“瞧不起谁呢,”吕宁踢踢被子,钥匙滑到一旁,她拿起来看了看,外面包了层黑粉色的皮套。

“谢谢哥哥。”

“女人的活动我就不陪你了,你买完就回来,不要瞎溜达。”关泽州说着又坐回了院子里。

他的位置刚好被围墙遮住了太阳,阴影下的人一身黑衣,身形柴而不干,衬出一点的神秘感。

仰光的经济不比国内,即使去的是当地最大的商场,店面装修就像是国内早期的风格,款式屈指可数。

看来看去,选定了件扎染风格的吊带长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吕宁返程的路上心思一动,便加快了车速,路上的只有零散的人,非常安全。

关泽州说不能飙车,她就偏要这样,直到未来的某天,这个人亲口认同她的车技。

一条直路在临近拐弯的地方做了黑白的重叠设计,在视觉上易造成误差感,也正因此,吕宁又又撞上了……

想象中的冲击滞停感并没有来,她下意识看了眼方向盘,不愧是连车标都系保险带的品牌,沃尔沃发出的紧急制动躲过了本应该撞上去的私宅,稳稳停在了路边花坛的一侧。

车轮因为加大摩擦发出了锐响,阿垚正好要进门,看见门口有这种奇怪的车就往那边打量着。

浅茶色的车窗玻璃里面有个人在对着方向盘轻吻,那个侧脸,不就是陈哥的小侄女吗?

阿垚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人会笨到连续两次撞门,而且还是同一个人的门。

与此同时,滋的一声,大门开了。

陈鑫延往里面走出来,一股木质淡香散发着,他往那方花坛瞧了眼。

这次还挺聪明,不撞门了,改成撞花了。

“陈哥。”阿垚从别的对方回来,确认好了陈华韦的事情,陈华韦也就是陈鑫延多年没有联系过的哥哥。

陈鑫延嗯了声略过阿垚往车那边走,儒雅的敲敲车窗。

阿垚突然觉得陈鑫延好陌生,这年头都只有女人主动他,什么时候他也会主动了

吕宁停下动作看向窗外,愣了神。打开车窗看了看男人背后的场景,还真是“缘”。

“小叔叔。”她叫道,几个小时前撞坏他家莲池的场景又在脑里过了一遍。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眸色深眼睛又大又亮,露出半截的手臂青筋都有几分性感。

他抬抬下巴,哎了声,“小侄女,我家的东西可又被你撞坏了。”

吕宁从后视镜里看到花坛的边缘中心有花被碾了,大概是因为这个花坛没有围起来的篱笆,直接种在土里,刚刚这么操作,已经是沃尔沃的极限了。

“小叔叔对不起,我现在就让花匠来修。”吕宁只得打开手机跟关泽州联系。

同时她又觉得是不是平常哥哥对她太大方了,以至于小叔叔损了一点就追着要赔偿的行为让她觉得这个人好抠。

灼热的手掌没前调地附在手机上,心莫名跳的厉害。

指尖相碰,他的手很长,隐隐能感觉到指纹中的痕迹。

她抬头不解的看着小叔叔,放下手机,避开了原本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