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婧涵哼笑出声,“还是你好,阿凯只知道问我要钱,也不关心关心我。”
陈鑫延尽量憋着笑,这是什么套路
五十老太绿茶精
“哥可能缺钱吧,这次一见面就问我讨钱。”
“可我不要你的钱,你要不要当我的面首”
小白脸就小白脸,学什么文绉绉的话。
陈鑫延一脸诧异,随后一副凛然的表情,“爸对我有恩,又给了我这么多的创业资金,所以我得用这辈子回报他。”
这一句话蒋婧涵挑不出半个字的毛病。
四年前,陈鑫延的骨髓以捐赠的名义给了孔卫刚,作为回报,给了他缅甸国籍和一些雇佣兵,并且开始接触毒品生意。
后面两项她都能理解,可是一个国籍有什么好当回报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瞧我这脑子,又出错了。”蒋婧涵慢慢坐起来,陈鑫延绅士地起身给她垫好垫子,一股充满平静的淡香袭来。
蒋婧涵顾及面子,只能静静地吸着这口空气,还真是香。
不只是味道,还有人。
她低头看着那一处,完全能目测出会有多爽。
“那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哥煮的粥好了没。”
不等她做个回答,陈鑫延已经推门而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骚扰了,若不是这回孔家有需要的东西,刚刚就应该一枪轰了她。
本以为能从蒋婧涵的口中套出话来,可是一个傻子又能知道什么。
另外那十七个女的心甘情愿做了垫背,难道就是干不过这种智商的人
听到脚步声走远的声音,蒋婧涵从懵懂夸张的眼神逐渐转变为了深沉。
孔卫刚只说要提防陈鑫延,从来都没说过现在的陈鑫延变帅了。
外面下起了雨,偶有几道白光闪过,天气这么差,看来是不能出门了。
历经整整一个小时,白粥终于做好了,煮的稀香软烂,杂谷的香味光是闻着就舒服。
“妈,你醒了。”
孔执凯端来了整个电磁炉,盛出一小碗给她。
看来那个阿垚医术还不错,煮个粥的功夫人就醒了。
蒋婧涵接过来,这回毕竟有了深刻的对比,这个儿子肥头大耳,又傻又无一技之长,她倒是越来越稀罕那个陈鑫延了。
几句话就能把人骗下去煮粥,经过刚刚的交谈,她觉得陈鑫延并没有敌意。
勺子刚到嘴边,她又立马放了下去,“阿凯,妈给你报的金融班今天去上过吗?”
一听上课孔执凯就犯困,真的打了个哈欠出来,“妈,这几天爸的事情都没处理完,死者为大,我想好好送送他。”
“这怎么行”蒋婧涵放下手中的东西,“说白了你爸也只是比你早闭眼几十年,到了下面也是会团聚的,就为了一点意思,你就要拖后程,你爸知道了更不开心。”
“好吧,妈您别生气,我这就去联系老师上课。”
孔执凯最行的一点就是听话,母子俩只聊了一点点,他就离开了。
蒋婧涵下来整理床铺,她照旧扔到垃圾处,等着佣人拿干净的给她换上。
“宝贝,今晚我不方便,你就不要过来了。”
……
“天天啊,对是我,今天有点累,你不要过来了。”
……
“宝贝你昨晚技术真好!费用全打你卡上了。”
……
她连着打了三个电话,推完了今晚的活动。
果然年轻有年轻的好,她只要细想一下那张脸,脸就红了。
这么帅的一张脸,她之前竟然还幻想拿婚姻捆绑,简直太不应该了!
可惜这么帅的人,又长满了荆棘。
在孔卫刚死的前几天,她意外从窗外收到了由无人机带来的信息。
上面说道:陈鑫延会炸医院。
她并不信,也并不想去,于是顺水推舟,一直都没去。
毕竟遗产受益人已经确定了,为什么还要装下去
不止她没去,所有人都像是收到了信息,一个人都没去。
再说了,孔卫刚又算得上什么好人
他可是拿活人器官来一直续命的,不然十年前就死了。怪就怪这种技术竟然可以这么成功,害她白白多熬了十年。
蒋婧涵说的好听点也是宫斗中的冠军,她想想,这次陈鑫延回来可能是跟王娜有关。
王娜说到底也是个没脑子的人,几句口头话就骗走了,不止事业不要,家庭不要,连她儿子的健康都不要了。
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直接抽走一半骨髓的情况下,对身体的反噬很大。
幸亏老天有眼,还让这人来回报孔家,可说到底还是个外人,得要用点手段来牵住才行。
那就用王娜的事情来交换好了。
王娜王娜,没想到一直以来她最看不上的人竟然成了底牌。
楼下的唢呐开始了,作为乐器之王,气场和声音远远比别的乐器更加当之无愧。
一首《百鸟朝凤》。
大概是骨子里的基因,陈鑫延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摸出随礼钱。
“陈哥。”
阿垚从一旁走来递上一根烟。
陈鑫延愣了下,随后摆摆手。
阿垚坐下,把烟收回自己的口袋里,小声说道,“吕小姐醒了。”
“医生刚刚复查的时候醒的,就在刚刚。”阿垚又补了句。
陈鑫延的电话是私密号,所以外人能联系到的只有阿垚。
他看了眼手上的表,“先回去。”
“陈哥。”阿垚叫了声,现在回去那他们来这的意义是什么
可话到嘴边也说不出,直接跟了上去。
直升机来回的意义他倒是清楚,因为天上不堵。
这回仅仅8分钟,就到了芭提雅。
曼谷下了雨,这边依旧开着大太阳,鸟语花香,处处都是盎然。
自己的庄园里面他就直接停在海滩上,飞奔着去女生的房间。
一推门就看到吕宁站在窗前,长卷的黑发披在身后,她穿着宽松的纯白色睡袍,有一圈蕾丝的花边,下摆是一层的重工玫瑰花,露出的小腿纤细笔直。
对过去是停着的直升机,也代表着她看到了陈鑫延从降落再到她房间里的场景。
当初出于安全性考虑设置的是单面镜,从外面看里面完全看不到一点,不然这回他就可以看到回家后心爱的人站在窗前等待自己的场景。
“吕宁你醒了,退烧了没。”他边走边抬手搭过去。
女生偏头,往一旁退了步,她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是在讨厌。
疏冷的眼神里面出了泪花。
陈鑫延犹豫了,心里过了好几遍要问什么,他颤抖地开口道:“发生什么了?”
“吕宁。”
想触碰的手还没碰到,又被女生先一步躲开。
她抬头对上面前的桃花眼,沉沉说了句:“放我走吧。”
似是怕人没听清,又重复了遍,“小叔叔,放我走吧。”
陈鑫延听到这个称呼直接气笑了,他来来回回紧赶慢赶,最后只感动了自己。
他掐上吕宁的脖子将人抵在落地窗前,睡裙和睡袍分为两件式,刚刚离远了看不清,现在这么近不光闻到了香味,还看到了并在一起的饱满。
这衣服是让那些佣人去买的,没想到她们选的是这种风格。
他随手抽开背后的蝴蝶结,抚上后背的蝴蝶骨,又低头在她耳畔说道:“吕宁,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吕宁擦掉自己的眼泪,后背上的触感令她害怕,却倔强地对上他的眼神,带上了点哭腔,“我真的不想再经历这种事情了。”
“求你了。”
他们之间不越界才符合世间的规律。
而且自从遇上了他,吕宁真的时时刻刻都要担心危险,她的命薄,赌不起,也不应该为了所谓的爱而赌。
之前是她冲动了,生命才是重要的,且仅有一次。
昨晚的监狱里面,四面八方都是诡异的熟悉感,每时每秒都有剥心的疼痛,吕宁不想再去承受了,她想回国。
她甚至认了命,拍卖品又怎么样嫁了霍代昭她也是个富太太。
转眼间就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气愤,甚至能感觉到脖子上的这只手想一把掐断,现在该说的、想说的她都说了。
至于是去是留,是死是活,甚至没有决定的权利。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来,而是额头搭上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脱离,陈鑫延却把人箍在原地,气息之近,这才看清原来是男人用自己的额头搭了过来。
他胸前的布料不及,完全能看到底。
两只手被紧贴在玻璃窗上,一面凉,一面热。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过去,两人的体型相差都是大的。
“不发烧了,是吧”
吕宁的呼吸开始变得重,发不发烧的那群医生不都在电话跟他说了吗?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是。”
“我已经好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陈鑫延冷哼出一声,走
“我要是不同意呢?”
吕宁咬咬唇,双眼再次蓄满了泪水,“我……”
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生生咽了回去。
陈鑫延暴戾地吻着她,掐上脖子去深吻,另一只手按紧了腰,把人牢牢的固定在怀里。
血腥味散开,他也当无所谓。
屋内流转出暧昧的声音,纯粉色的房间里面添上了从未有过的东西。
这时候他觉得单面镜也有单面镜的好处,毕竟别人看到了不好。
吕宁真的使不出一点力气,腿抬不起来,手去打他也没有用,临到顶峰,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