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魂勾(1 / 1)

“陈哥,蒋夫人在找你。”

阿垚已经在外面等到天黑,丝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如果蒋夫人那边起了疑心,会对后面的事情有影响。

他的认知里,蒋婧涵喜欢养男模,并且丝毫不难查,可为什么孔卫刚在知道这点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做出点反应这两夫妻各干各的偷情,他们在一起图什么

屋内,吕宁又发烧了,她身上是一件宽大的衬衫。

直接烧到了397。

连续两天的大烧在医学里面并不乐观。

陈鑫延已经换好了新的衣服,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一条,又开始点反应。

他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阿垚隔着门又敲了两声,这次陈鑫延终于出来了。

飘来一股淡雅的薰衣草沐浴露味,男人墨色的西装里面搭了件白色打底,露出的喉咙这边还有几条新鲜的抓痕。

阿垚虽然没有成家立业,但是这几年因为任务,知道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

陈哥昨天熬夜,今天就从白天到黑夜,这体力还真好。

摸到门把手的时候,接近的凉感让陈鑫延想到了今天和她在洗手台前的场景。

缠出细腻柔软又带着微微湿热的软肉,或进或退,带出血丝的混色,都是欢愉。

自始至终他都是主导者。

这些年从加纳那边学来的本领还真是受用。

夜空迎来呼啸,在山水庄园降落一架白色直升机。

迎面走来的男人矜贵不凡,眼眸流转之中步步升温又牵出丝丝慵懒,只一眼就知道是个温润公子。

蒋婧涵人等在门口,心却已经飞到了陈鑫延身上,原来穿多穿少没关系,脸好不好看才有关系。

她穿着泰国传统的丧服,身上还有浓重的香水味,泰国蚊虫多,很多蚊子绕在她周围。

她走近的时候阿垚及时挡在中间,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蒋夫人,陈哥不喜欢香水味。”

蒋婧涵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抓痕,这么暧昧的痕迹她怎么会猜不出来,死了爸也有兴趣干这事,看来他们是同道。

“小延,你这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吧,我房间里有药,你跟我去涂吧。”

“陈哥在来的时候已经涂过了。”阿垚再次出声道。

陈鑫延觉得这五十老太真烦,往周围打量着,还是去了人最少的钢琴区,晚上没有吹唢呐的习俗,留下来的也是圈内有名望的人,他就在那边坐下静静谈了场贝多芬的曲子。

三分钟不到的表演,更把蒋婧涵的魂勾走了。

这个心跳啊跳,完全把她带回18岁那年了。

陈鑫延表演完,习惯性的鞠了一躬,蒋婧涵这回又从前方走来,他直接装看不见,从一旁绕去。

蒋婧涵上前两三步跑去拉住他的臂弯,“小延,这次来是为了王娜的事情吧。”

阿垚看到这觉得事情也该稳了,这是飞机上陈哥想出来的方法,蒋婧涵平常面对的都是直接了当的、给钱就有的,然面对更有吸引力的一款时,就会自然而然的放下身段追。

这是人类的本能,通俗点说就是犯贱,想要得不到的。

装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之前猜不出垃圾指什么,这回他一个字都没说,就清楚地知道回来的原因。

看来大房的脑子长在伪装这一块。

陈鑫延微微俯身,配合起她的身高,“蒋阿姨,你知道这事”

“知道。”蒋婧涵拍拍胸脯,一脸自豪地把人带到她的卧室里。

卧室建的和常规的卧室不同,没有前调的装修,一面是满墙的古董,一面就是床了。

足足3米的大床。

蒋婧涵直接把他往床上带,双手抚在男人的胸膛上,“这次的床单是为你换的,喜欢吗?”

陈鑫延装模作样的睨了眼,是个大红色的,还绣着朵玫瑰。

土得出奇。

“阿姨,您这是”陈鑫延止住她的手,“干什么呢?”

蒋婧涵索性坐在他腿上,“小延,我应该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王娜事情的人了。”

“如果你满足我今晚,我就完完全全的告诉你。”

“真的”陈鑫延问道,眼眸不离她。

蒋婧涵直接红了脸,点点头。

“那就玩点情趣的,毕竟,阿姨您知道的,我是第一次。”

她当然知道,整整送去27个女的,全杀了,现在有着王娜这张盾牌,蒋婧涵自然敢面对他。

眼前遮上了黑色丝巾……

她尖叫到了歇斯底里!

是满足、快慰,这辈子上上下下经过了百余人,只有他这最好!最好啊!

她甚至都舍不得睡过去,不浪费一分一秒哪怕是一寸细胞,一向铺张浪费的性格在今晚却节约上了头。

陈鑫延站在阳台上吹着风,时不时地捂捂耳朵,是叫宝刀不老吗?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有精神。

他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身后是一直都不停歇的两个人。

阿垚,这回委屈你了。

天又黑了。

“她说不接受”

“是啊,”阿辉一脸生气,“她还说陈鑫延太帅了,舍不得搞他,要拿命保他。”

跟他来这套

帅不就是个斯文败类的脸。

“针对没有作用的人,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阿辉拿过一个平板给他。

“所有绿色的标都是地雷,只要您按下屏幕上的out,这些地雷都会爆炸。

高程博尤为的满意,他数了下,一共6个,地雷跟炸弹的威力无法比拟。

孔卫刚作为行业中的龙头,怎么着他也得送人一程,埋下了种子,还不会误杀自己。

“宝贝,我做的这么好,你满意吗?”

高程博拍拍他的小脸,“当然,想要什么奖励”

“今天我选位置,就在落地窗前吧,上次您跟那个妓女搞过的位置,我都没试过呢。”

把人剝个精光后,抵压在落地窗前,今晚的天气不好,雷声大作。

几道白光闪过,像开绽出的烟花。

玻璃窗的温度会随着天气变化或高或低,屋子还打着冷空调。

这样一来,浑身都被刺激了。

外面的暴雨作为伴奏和鼓点,像是为他们摇旗呐喊。

高楼上望过去是水门寺大佛,巨佛俯瞰世间,闪电惶惶怒然,作为城市之佛,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过去都具有威严。

那么在他眼皮底下做这件事,会被宽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