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楼道里的女人险些因为步子太快摔跤。
她摸着手腕,都要被撺断了。
加纳拿过她手里的报告单仔细瞧了瞧。
这哪里是什么死亡通知书,不就是一张化验单。
他随手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按照之前的生理习惯,上官毓起码得睡到十点。
“加纳,你以为这样就能换来穆楚悦的心吗?不要总用你那不发达的小脑去揣摩女人行不行”
上官毓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思,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被他的方法伴住吗?
昨天他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这么大的动静还特意回来一个小时在床上睡觉,真当她是傻的了?
加纳眸子眯了眯,竟然笑出了声,“原来别人就能让你有这么大的起伏。”
“这些天换着花样逗你开心,竟然都没现在的表情丰富。”
男人很珍惜她这么多灵动的表情,双手抱着胸,面上都是兴奋,能一眼就看出的兴奋。
今天穿的可真好看,尤其是这双裸色高跟鞋,细尖的跟,光洁的脚背,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心上了。
而上官毓之前为什么会不开心
是因为找不到药引,做不出药流。
可她现在已经喝了,那个胚胎又开始了轮回,所以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就算现在再来几段苦情戏的表演,她也能笑到肚子疼。
上官毓白了眼他,“陈鑫延的感情你别乱插手,他没你想象的这么差劲。”
中药学公认校草,光是一张脸就够了。
加纳只是摇了摇手腕上带的铃铛红绳手串,展示给她看,“这是我逛唐人街的时候,那边摊主说可以保佑母子平安。”
他拉住上官毓的手,顺滑地移到她手上,“那就祝你平平安安。”
上官毓打量起这个小物件,“那我爸爸呢?加纳,你可是答应过我会把他接过来的。”
“别到时候等到孩子出生,我的爸爸看不上他孙子一眼。”
加纳直率的点点头,“上官叔叔很好,已经安排人把他送过来了。”
又是这句话。
在蔷薇庄园的时候也是这句话。
上官毓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来泰国之后。
加纳摸了摸她的肚子,慢慢蹲下去听里面的跳动,就算她还怀着,不足月的时间里肯定是很难感觉到。
上官毓并不动,只是在心里记住了他的表情,然后幻想出他心灰意冷的模样。
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可是加纳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他耐心的给小宝贝讲故事,古今中外的讲起来滔滔不绝。
不光是英文,还有泰文,这生所学的四国语言都讲了个遍。
抛弃他的职业和过往,未来的他或许真的会是一个好爸爸。
上官毓靠在窗边,此刻外面的阳光被乌云遮住,光芒消失于大地,刮起的风经过窗户的时候还能听见呼啸。
只希望接下来的一切都不要有备选了。
阿垚在医院接到的第二个任务——
【把关泽州带到谷城。】
谷城,虽取自于杂粮丰收之意,却地处偏凉,全然分不清白天还是昼夜,那块的天也总是下着雨 ,空气很潮湿也很腐朽。
在常年高温的泰国有这样一处纯天然的地方必定是不可能的,这是来自于澳门的灵感。
澳门的人造天空有迷恋的美让赌徒分不清昼夜,谷城的环境则是让人分不清神智。
每隔一小时,就会有回音钟声响起,敲得异常频繁,如果是寺院里的大钟,敲击一下时会感觉到心灵进化。
那么第二下呢第三下呢?接连快速的数百下之后呢?又会怎么样?
那边关押的都是一些犯过大恶之事的人,关泽州却是连个小偷小摸的案底都没有,把他带到那会不会降低谷城的进入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