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烈阳&(1 / 1)

他的手摩挲在怀里女人的腰上,粗粝的指纹有强烈的存在感,但是精疲力尽之后,对于这些感官同样失去了感觉。

窗帘没拉,外面的祥和景色能没入眼中,那扇落地窗似乎还有余温。

女人粉嫩的唇上还能看见清晰的咬痕,此刻安安分分地躺在他怀里,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

可是就这么平常的呼吸声,怎么有点叫嚣的意味呢。

他搭了下额头,随后玩味的起了一抹笑,干哑开口道:“阿悦,你想再来一遍吗?”

无人回应。

“那就当你默认了。”男人自问自答着,撩开被子。

才躺下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再次进行了一场勾魂动魄的运动。

穆楚悦在木质浴缸中醒来,水位到了小腹,一只大手漫无目的的摸来摸去。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她记得已经躺在床上了,怎么又开始了

……

“不要了——”

《ride it》的英文歌曲通过上方音箱传出,娇娇软软的声音与暧昧的音乐形成呼应,像电影那样激烈,骚动的灵魂相通,相互指引。

头顶镜子上一边映出男人的兴奋,一边是女人的瘫软。

……

北半球的哥伦比亚。

山火烈烈,燃烧的海洛因大麻等其他毒品渗入土地之中,再与气体混合,光是一闻……

嘿嘿嘿嘿!……

这种时候哪怕意志力再强的人,或许都受不住来自“优品”的诱惑。

简直吸嗨了。

阿启到的时候已经下午,这太阳还这么给力,开得很猛,助长了山火的气势。

烈阳下几支穿着警服的人在山脚下一动不动,他们闭着眼一直在笑,感受身体的飞升,忘记了平生所有的不愉快。

阿启站在他们旁边,哪怕做足了防护措施,也还是忍不住想笑。

不过都烧成这样子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叫过来

特意来救火也说不过去吧。

这种不直说,需要去揣摩老板心思的时刻,是阿启最讨厌的。

距离此处约莫十五里外的森林木屋里,藤蔓缠着木屋,缠出绿油油的生命感。门口的野狗热到直吐舌头,没了精神气后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

“陈鑫延还没来。”

赛坤说了句,他拿着望远镜,从这个十五里外的木屋看过去。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自从消息被大肆宣传,他就开始守株待兔。

裤子被汗浸湿与腿黏在一起,发丝上能垂下大大的汗滴,墙壁上贴出的汗也能印出个人形来。

他说这个房间的供电设备做的不好,一旦瓦数过高就全着了。

可是这屋子里的设施一看眼过去就知道陈年的,别说瓦数,连电线都不知道会埋在哪。

高程博摇着蒲扇,坐在后面的摇椅上,刚刚这句话在过去的四个小时里不知道到底听见了几次。

梁爷死讯也是被这个人大肆宣扬,导致他手里的子公司被其他股东火速瓜分,吃的干干净净。

而赛坤作为发起人,竟然一点好处都不要,倘若他也动了这个心思,说不定呢能换个高级点的屋子。

也不至于现在还住在这一望到底的木屋里。

赛坤只要了军火,那些能发大财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

人贪心会害了自己,但一直不贪心也同样会害了自己。

高程博倒了杯他放在桌上的酒喝,还有一点他很好奇——

这周围四下皆无人,而这个屋子又远在天边,就算陈鑫延真的来了,他打算怎么干

这个望远镜能发出激光来

良久,赛坤才放下了望远镜,朝他这边走来,一脸疲惫。

高程博很识趣地给他倒上酒,“赛坤,你凭什么会觉得陈鑫延会因为一个山头就亲自过来”

要知道,陈鑫延拥有的不仅是一个山头,目前已知的场地共有十座,传闻中他所建造的海底城堡也有不少人去进行开发寻找,却始终确定不了真实位置。

假设一个拥有一亿资金的人,会因为损失了一千万就难过吗?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反正高程博不会。

“他除了这还有哪”赛坤问。

“你只知道他这一处”高程博这回喝的酒都被气的呛了出来,“就这点本事你还好意思跟我谈合作”

他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起身走出去。

刚转身走了两步,一枚子弹划过脸颊,脸边像是擦破了层皮,最后定格在大门上,发出闷响。

这么准的枪法,在哥伦比亚去当个枪手都能把自己养成富贵花。

他收回枪,“因为我不知道他种植的地点,你就这么快下定论”

高程博一愣,难道这点还不能证明这个人的无用吗?

跟个比上个老大都没用的人有什么意思。

“我不和傻子合作,也不和莽夫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