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人挂了电话,就成这副模样了?
陈鑫延把手机拿了回来,啧啧两声,等知道了原原本本的经过,他一定要把这个人送去非洲,好好历练历练。
毕竟能从恒河水里存活下来的都是狠人。
爸妈一定是出事了……关泽州紧闭着眼去回想以前每次接电话的场景。
以前每次关母都会进行滔滔不绝的叮嘱或是赞扬,且不会少于五分钟。
这次仅有十七秒,十七秒的时间
人的习惯在经过重大事情之后也不一定会转变,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她旁边,有人逼着她这样……
在伤害别人和别人伤害的情况下,关泽州选择了后者,他更宁愿相信是自己从小的记忆出了差错,或是这一切的主导人都是陈鑫延的诡计。
他得立马回国一趟亲眼看看,否则实在是安不下心。
刚一回头,陈鑫延的脸就近距离的出现在后方,吓得关泽州叫出一声又接连后退了几步,腰撞在桌上,被磕出深深的痛。
男人皱着眉,随手换了个电棒闪出密集的交流电空气图,一下又一下,与周围的钟声逐渐融合。
都没开始,就吓成这副模样了?
他蹲下去,将东西抵在他的下颚,他满脸温柔,“有嘴巴不会说,割了好不好。”
滋滋啦啦的声音从未停止,但一直是最小档,还是属于挠痒痒的程度,一旦加大就……
关泽州盯着陈鑫延,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有多爱她”
陈鑫延觉得奇怪,用电棒抵了抵他的脑袋,“就凭我比你有钱、比你有权,光是这两点,就是你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对男人来说,或是对人这个生物来说,钱权的完整则意味着人生的完整,物欲达到满足时爱就会变得纯粹。
他又说道:“比如你会因为两个亿的彩礼逃跑,而我会拿出二十个亿直接断了那人财路。”
关泽州长长的沈默了下,那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痛,通过别人的嘴再次听见时,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钱和权,的确都是他比不上的。
“你愿意为了她,放弃她所残缺的一段时光吗?”
“为什么还有残缺”陈鑫延问,“她之前的失忆到底怎么回事”
关泽州沉出一口气,讲了好久好久,身上的伤口让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做到了流畅。
这是他们两人见面以来,第一次能这么和谐的聊这么久。
说完,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陈鑫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的,但也没多说什么,听完之后就亲自给他上锁,将人扣在了里面。
“能不能让我回国,哪怕一天。”关泽州隔着门,大喊着,“求你了!”
但被陈鑫延直接忽略了,门后的求救声随着步伐渐渐淡化。
说好了只能提一个要求,怎么还想出尔反尔。
他一路飙着机车回到了芭提雅,这边的天热成精了,陈鑫延将外套脱了拿在自己手上,刚在自己家里走了几步,海滩上就开过来一架直升机。
是单人座的。
那就是阿启了。
陈鑫延理理头发,飞机上的人在水面盘旋,始终不下来,他没这个闲心,才转身走了一步,阿启就在后方叫着。
“陈哥!你终于选我了!”
转身一看,那人单手吊在方向盘上,身体出来一大半,一身飞行服,脸上还有迷彩的痕迹。
可能是刚刚作战完。
他瞅了眼,看样子还是工资给太多了,竟然把黑发染成了紫发,好不容易看习惯了红发,又来个紫的
陈鑫延满脸不耐烦,“阿启,早去早回,不要让我失望了,也别让我逮到扣你佣金的机会。”
“好!”阿启超大声的回应着,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阿启在海面上转了好几圈才肯走。
如果一切事物都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
陈鑫延眸色淡了下来,往她房间的角度看去,由于单面镜的缘故,只能看见个反光的玻璃。
是不是一直以来我都让你没有安全感了你的事情,我竟然要通过别人的嘴来知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穆楚悦在房间里看见了他的回归,其实仔细想想,人生也蛮搞笑的,毕竟上次站在这个位置等待陈鑫延回家的人,叫吕宁。
门很快从外面被打开。
陈鑫延把外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利索地脱了上衣、摘了腕表,“阿悦刚刚的事情,我们还没做完呢。”
他一步步走近,胸口下方还没有拆线,但对他来说好像也不妨碍,笔直的身段下胸肌鼓实,排排腹肌显露,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貌似多了种禁欲感。
穆楚悦大气不敢喘一口,几乎都快忘了呼吸,反应过来后才裹紧了自己的衣服,转向另一边的空旷地带,“陈鑫延,我们得聊聊。”
聊聊
男人会心一笑,“你想要怎么个聊法是在浴缸还是在这落地窗前”
……没个正形。
她回避着空气中传来的热情,话还没说下去,男人就走了过来。
他一过来,就感觉这空气中加了巨型塑料袋,可以窒息的危险。
“我都脱的差不多了呢。”陈鑫延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将手慢慢转移到肩上,抚下一边的袖子,低头吻了上去。
&34;别……&34;
炙热干燥的吻吸附在那边,离不开,走不远。
锁骨处留下一个红紫的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明显至极,上次的还没消退下去,比起来只是添了个“新成员&34;。
两手被紧紧制于身后,深喉之内的魔鬼不断索取,情欲挑逗之下她彻彻底底忘记了原来要说的话,实在是受不住来自这个人的诱惑。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从谈判,变成了我要。
带着凉感的玻璃被摩擦发热,外面的风景宛如一幅清丽的画卷,外面有多优雅,里面就有多热烈。
衣服落了一地,长卷的黑发散落在浅粉色床单上,女生小腿笔直纤长,细腰嫩乳,柔到发光。
……
穆楚悦紧张极了,呼吸屏住,原本想要对他说的话在脑海中成为一团浆糊,说不出半个字,只感觉发热、发烫。
她看着那张脸,缓缓将视线移到伤口处,细细的血丝已经开始逆出,白色的纱布浸红了一角。
刚刚也没做什么……
陈鑫延放在她腰上的手青筋爆出,完全能覆住腰身,另一只撑着的手却不受控制在发抖,他俯身下去亲了亲耳畔——
&34;你 想亲我吗&34;
热气带着暧昧传入耳道,旖旎的气氛步步升温,他的手掐了把细腰,想让身下的人快点回答。
穆楚悦不自觉地抿了下唇,刚刚的滋味的确还……挺好亲的……
此刻他的脸又近得很,十分配合。
穆楚悦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跟心里想的自己一样紧张,她小声回了句——
&34;应该想吧。&34;
他弯弯的眉眼中带着柔情的光,只要一笑就能使人放下防备。
陈鑫延歪了下头,蹭了蹭她的鼻尖,&34;我的悦悦,怎么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呢?&34;
&34;我的脸就在这呢,嘴巴也在这,你想亲哪就亲哪。&34;
&34;以及,&34;男人摸上她的手到了下方的领域,&34;这,也可以。&34;
……
他们再次见证了太阳的下山和月亮的上升,粗浅交融的呼吸叠交,热烈的气氛使人欲罢不能,无休止的抵达最深处。
现在,我已经完完全全给了你。
阿悦,你能不能对我多说一点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