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爸,你的身体怎么样了?&34;上官毓反应过来,抬出他的手要去诊脉。
加纳眸色一闪,不自觉的把手握成拳,但他的位置是最后面,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上官浩钦配合起她,一脸欣慰,夸赞道,&34;我的毓毓啊长大了,还会帮我看病了。&34;
脉象很正常,也很健康。相比之下,上官毓的脉象都要逊色几分,不过这会终于将她所有不安分的心放了下来。
只要爸爸是平安的,那么这两年的苦就没有白吃。
甚至这个时候,她竟然再一次生出了感谢加纳的心思。
人某时候的脑子,真会因为一点甜头就忘记过去。
她转头看了眼加纳,加纳却正对着她笑,他的那双眼好像变得奇特了点,不再是之前的迷幻,似乎多了层……人味
一定是她想多了,这个人……哦不,这个鬼怎么可能会有人类的情感。
&34;加纳,我和我爸爸太久不见,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天。&34;
加纳并没多说什么,直接爽快地答应了。
&34;那晚点我来找你,记得留门。&34;
在长辈面前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显然是蠢,但是加纳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反以为荣。
上官毓紧张地盯着上官浩钦的表情,他只是笑了下,没有对加纳的话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评价。
&34;毓毓,我们走吧。&34;
这……不应该啊。
她代替了之前的上官毓,并不是整日的游手好闲,更多的时候是模仿起上官毓的一举一动,除去基本的生活爱好,只是在专业上有了变化。
因为战地记者职业伟大的背后也充斥着危险,于是在目前所能安排的人脉下,上官浩钦只给了医生 教师两个选项。
上官毓不想当教师,让她一个本就读书不多的人去干这种事情,完全就是误人子弟。
只是没想到选了医生之后,医学生的书竟会堆得这么高!幸好她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见多了草本植物,有一些小小的底子,没让家里人失望。
因为不想向家里要钱,她就做起了博主,这个职业被上官浩钦认为是勾栏样式,被发现后父女俩一直吵架,他总认为女生不需要这么抛头露面,有一份稳稳的工作就行了,等嫁了人安安心心当个家庭主妇有什么不好。
一个需要女儿安分守己的人,在面对未来女婿的赤裸调侃,就一句都不说,一个字也不提,哪怕生了病,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区别。
而且像上官家这种向来不缺钱的文化家族,难道不是更注重这方面礼仪吗?
回到上官毓的房间里后,她进来就关上了门,心中重重疑惑并未在脸上有奇异的表情,按照记忆中的礼仪——
给他端上了一杯茶。
房间里有很多茶包和咖啡,她选了碧螺春的。
“爸,喝点吧。”
上官浩钦接过,抿了一小口,将杯子放到一边的茶几上。“毓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那个迈克先生结婚”
上官毓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的举动,一举一动都不放过,她实在是无法去相信自己的父亲,就这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性格。
她苦笑了下,“爸爸,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您不问我过得好不好,活得开不开心,只问我有没有跟另一个人结婚吗?”
轻柔的声线带着审判,上官毓早上的妆容还没卸去,即使穿着宽松睡裙也不遮挡她本身的美。
一个肤若凝脂、宛如妲己的女人,那双媚眼微微泛红,上官浩钦面对她时感觉都要按耐不住封尘的心了。
他又喝了口茶,“毓毓,迈克先生是个好人,你们这桩婚事我是同意的。”
面对这张脸,上官毓的心彻底凉到谷底,婚事于她,自古以来就没有必要的存在,以前是买卖,现在叫联姻。
其实仔细回忆一下,见面以来上官浩钦说的话就是围绕「结婚」一词来展开。
就算是要装,为什么不装的好一点呢?
她低下头,“爸爸,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吗?”
面前女人的失望显而易见,作为男人总会升起一种保护之心。
上官浩钦想了想,“你是不是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就起身走开,十分礼貌地关上了门。
这个行为或许不应该说成走,而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