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毓看着那杯碧螺春自嘲地笑了下,上官浩钦爱喝茶,唯独不碰碧螺春,他算过命,大师说这茶品与他的事业冲突,所以一直不碰。
脸像,声音也像。
既然已经开始了模仿,为什么就不能对人物理解深刻一点,也不至于出场三分钟不到就被上官毓看出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虎穴待了两年,每天想着的只有两件事——
如何出去。
爸爸怎么样了。
现在的结果她也想过,却一直不敢深想,总以为加纳会有良知,哪怕一点点,没想到这一点点的良知都是被高估的。
既然已经没了负担,那么接下来她就要为自己活了,或者说她要为上官这个姓氏而活,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
陈鑫延给不给帮助的,不重要。
颈动脉、后脑勺、太阳穴……
人体最脆弱的部分在她脑中一个个罗列出来,实在是太多了……明明都是脆弱的部件,为什么这个人能活这么久
还没构建好要先动哪个部位,加纳就来了。
他刚冲过冷水澡,发丝上还有水珠,灰色裤子下明显得很,整个人愉悦极了,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
“夜晚喝茶,你不睡了”加纳看着养生壶里满满的茶水问她。
这么体贴的话能从这张嘴里说出来,上官毓见怪不怪了。
毕竟男人三分醉的时候还要演七分戏。
她收拾着银针,随口提了句,“我爸爸似乎很满意你,不关心我过得怎么样,只关心有没有嫁给你。”
加纳一顿,拿杯子的手放下,“他真这么说的”
上官毓转身反问他,“这种话有值得虚假的成分吗?”
加纳起身去抱她,“你们那不是有句老话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我们就结个婚
老古董的话她没兴趣,只在意到身体之近,是下手的好时机。
上官毓拿着最长最粗的一根银针扎入他的股动脉,腿上传来蚊子般疼,男人也不在乎,依旧一副期待的样子。
股动脉是给腿供血的主要血管,股静脉与股动脉紧挨着,这些血管粗,一旦破裂血液就通过破口大量涌出。
人会低血压休克,会缺氧缺血。二十分钟不到,会被放干血而死。
她期待极了。
加纳这边挑起她的下巴,“问你呢,怎么不说。”
上官毓
她立马低头看了看那位置,确认了好几回并没有扎错,但只有几滴血出来,没有到血盆大口的场面。
怎么会这样
唇上被他狠狠咬了下,下秒被反手抵押在墙壁上,男人扔掉她手上的银针,揽起她的裙底。
多日寡淡,她似乎比以前还要敏感几倍。
一颤一颤的红晕上了脸颊,漂亮极了,她的反应男人很喜欢。
这一切的发生转变都是上官毓想不到的,比如为什么只出了这么点血
前三个月不稳,他再急也不至于做个衣冠禽兽,又得去洗个冷水澡了。
加纳将衣服放下来,吻吻她的额头,“不逗你了,早点睡。”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步伐走远直到听不见也不能阻止上官毓的杀心。
一次不成功,那就来第二次、第三次……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他。
加纳一回来就冲个了长长的冷水澡,期间门被打开过一回,进去的人十分耐心的等在外面的客厅里,没进主卧。
两小时后,他才出来。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
长久的运动后,陈鑫延确实累了,打了好几个哈欠。
秉承着骨子里的——来都来了。
他等了两个小时。
加纳穿着睡袍,长度遮过膝盖,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点了根雪茄。
这个点两个大男人靠的这么近,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陈鑫延盯他两秒,&34;上官毓下手了?&34;
他看着加纳,那人眯了眯眼眸,冷冷笑了下,&34;是。&34;
加纳吐着烟圈,修长手指上围满白雾,眼里一片澄明,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松散味。
&34;那我现在可是救了你一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