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怎么?心疼了?(1 / 1)

阮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般屈辱,谁见了阮家大少不给三分薄面?

敬重、谄媚、讨好、卑微,都是惯常的状态。

然而此刻,他竟然被一个低贱的下人压制着,不得不对着阮岂年卑躬屈膝。

阮驭的黑眸幽冷深邃,其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薄怒,他咬牙切齿道:“阮岂年,你到底想怎样?”

阮岂年唇角那抹懒散的笑荡漾开,像是个势在必得的猎人,肆意玩弄着无处可逃的猎物,“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

他手中的匕首在指间灵活地旋转着,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刀刃,最终停在了虞慈夕那张毫无瑕疵的美丽脸蛋上。

阮岂年“啧啧”了两声,“真是细皮嫩肉,皮开肉绽的样子应该很美吧?”

虞慈夕感受到那股凛冽的寒意在她脸颊旁游移,她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丝毫恐惧和害怕的神色。

这副倔强的样子倒是有趣得紧。

阮岂年印象中虞慈夕是个动不动就哭闹撒泼的主儿,如今倒是一副忠贞烈女之态。

他不禁觉得好笑至极,所谓的忠贞烈女,就是会爬上未婚夫弟弟床的那种女人吗?

刀刃顺着脸颊一路下滑,手指轻轻用力,半湿衬衫上的纽扣轻易便被挑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内衣。

春光乍现,沟壑高耸。

湿润的水迹在雪白的柔软上泛着盈盈诱人的光泽。

阮岂年凤眸微眯,细细观摩了两秒后,他笑得肆意又痞气,“大哥艳福不浅啊。”

说着,阮岂年收回匕首,伸手丢给一旁的手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虞慈夕身上的黑色外套拢了拢,随后一颗一颗把纽扣扣到了最上端。

虞慈夕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袋,她被阮岂年这番羞辱的举动整破防了,扬手就要打他一个耳刮子。

刚举起的手,被阮岂年轻易捏在了手心。

他笑得随意,“脾气真臭,该扔去linx找人好好调教调教。”

虞慈夕被他气得不清,“阮岂年,你有什么大病?”

阮岂年捉住她的手,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拎着,他偏头示意手下行事。

拿着匕首的手下一步步朝阮驭走去。

虞慈夕睁大了双眼,阮岂年这是铁了心要阮驭的手指了?

拿匕首的手下身材不及控制住阮驭的高壮,个子不高且精瘦,出手却利落。

他拿起阮驭的左手,像是在杀鸡宰猪般云淡风轻地询问道:“三少,哪根?”

阮岂年摇头,指了指另一只手,嘴角泛起一抹狞笑:“右手吧,大拇指。这样大哥打起飞机来应该很不方便吧。”

虞慈夕眼睁睁看着匕首高举,即将落下,她失声尖叫:“不要!”

阮岂年伸手拦住手下,饶有兴致地挑起半边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心疼了?”

那刀刃距阮驭的大拇指仅差毫厘,却因阮岂年的命令戛然而止。

虞慈夕深吸了口气,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狐狸眼,眼梢微挑地看着他,“我选第二项,跟你去linx,请三少放开阿驭哥哥吧。”

阮岂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小嫂子对大哥真是用情至深,令人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