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师父也坑你啊(1 / 1)

全真教大堂

“老东西,这次来我这里都是几十年以前了。”

“哈哈,我也忘了,当初是你师父他老人家百岁寿辰”

整个桌子上只有全真掌门,大弟子钟离会,二弟子宋岳,还有两位长老,以及我们师徒二人。

“你少来,当时大半个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你敢不来吗?”两位掌门碰了一杯。

“你这里有什么好的,风吹日晒的。要不是看在你师父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的面子上,谁愿意来你这里啊。”

师父那一张嘴一边吃菜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这里确实不怎么样,你说说吧,你是为什么来的。”

说话间,全真掌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酒杯,看着师父。

看到全真掌门的动作,师父也是放下筷子认真了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识见识你们全真的手段。”

“哦,你突破三重了,是来踢馆的吧。”

屋内的全真两位弟子还有两位长老出奇的静,尤其是二师兄宋岳,整个屋子中传来的都是他那砰砰的心跳声。

“你存心埋汰我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他老人家逆生一途走了一百四十年。”

师父听后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师父他老人家走的时候跟我说,他都没触碰到三重的门槛,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大概。”

我赶忙拿起酒杯给师父满满的倒上一大杯酒。

顺势下坐又给全真的各位前辈满上了一杯酒。

“逆生一途理论上确实能达到那个虚无缥缈的境界,但实际能走到终点的人……”

“别这么活,至少你们目标明确,修行的终点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境界,再看看我们早就把自己当成一介寻常武夫。哪还有修行人的样子。”

二人又碰了一杯酒。

全真掌门打量了一下我,“所以你这回是带着你这徒弟来踢馆的?”

“不敢不敢,掌门说的哪里话。”我赶忙下桌子对着掌门作揖。

“师兄,你干嘛啊,你看你给孩子吓得。”坐在掌门下位的老者,扶着我到座位上。

“孩子吃肉,我们掌门喜欢开玩笑。”

尼玛,这叫什么玩笑,这不要我命吗。

“这孩子确实狂妄了一些,此次下山我也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见见世面,别整天张牙舞爪不知自己姓什么。”

我夹着一块肉放到嘴边,迟迟不敢吃下去。

过了半晌,两位掌门酒过三巡,虽然两位都是江湖名宿,但都未运炁化掉酒气。

见到两位掌门脸颊泛红,我才慢慢自然起来吃着桌子上的美食。

慢慢的两位掌门都已经开始讲两人年少云游的时候没钱吃饭,一起撂地摊耍把式给两位师祖气的牙根痒痒。

原来掌门年轻的时候都是混小子啊。我一边吃菜一边偷笑。

“不扯没用的了,我来跟你说些正事。”师父喝了一杯酒,放下手中的筷子。

“说呗,你有什么正事。”全真掌门夹了一口菜。

“这小子想学学你们修内丹的法子。”

“哦,你们三一门人自诩玄功无敌,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小把式。”

“说笑了,这小子觉得逆生到瓶颈是自己身体强度不够,想学学你们修习内丹前给身体打基础的法子。”

“这小子真会想啊。”全真掌门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毅儿,你下去休息吧,我跟掌门说一些私事。”师父朝着我摆了摆手。

“是师父,看来师父要切入正题了。”

“师弟,你们也先退下吧,叫青儿跟申毅认识认识,带申毅去住的地方。”

我跟着两位道长以及两位师兄退出了大殿。

屋内,两位掌门。

“说实话,我本该想到的,这个臭小子点醒了我。”

“这小子现在什么修为了。”

“前些日子遇见全性妖人的时候突破二重了。”

“这天赋比你可是要强上不少啊。”

“是啊,不仅是我,三一门近百年来没有进境如此迅猛的。”

“如果只是这样,你没必要亲自带他来我这里吧,快说你还有什么坏主意。”

“我自幼修习逆生,对逆生有绝对的信任,导致我有一些基本的东西都没看到。”

“哦,你是觉得你那弟子说对了。”

“我这次来,也是打算让你帮我看看功。”

“好啊。”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不像你啊。”

“当然我也有一些我的小心思。”

“我就知道你,你说吧。”

“明天让我那蠢徒与申毅比试比试,我那蠢徒虽大了几岁,但也是我全真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那太好了,输的人就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是高山仰止。”

两位掌门碰杯,又开始喝了起来。

庭院,两位天骄。

“你好啊,申师弟,钟离师兄跟我说了,让我俩认识一下。”

“不知师兄怎么称呼。”

“江青”

“江师兄,你这修为着实让我佩服啊。”我向着江师兄抱拳。

“哦?咱们俩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我的实力了。”江师兄眼睛微眯。

“让你见笑了,我们修习逆生,对灵魂的感知生来敏感,江师兄的灵魂格外强大啊。”

“我也听大师兄说了,今天上山师弟稍稍展露身手,让大师兄都赞叹不已啊。”

“没有,是大师兄谬赞了。”

“不说这个了,实力如何你就肯定会见分晓。”江师兄苦笑着摇了摇头。

“哦?江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我师父总坑我,这次肯定又缠着你们掌门,商量让咱俩切磋的事。”

“你师父也总坑你吗?”我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

“你为什么要说也?”江师兄也露出苦笑。

“我师父根本不拿我当弟子,在外面遇到全性妖人让我打头领,他去清杂兵。”

我就像遇到知己一般,说个不停,“他路上还把口粮偷偷吃没,一点不给我留。”

我越说越起劲,“最可恶的是他逢人便说我狂的没边,天天让入门比我早的师兄揍我。”

江师兄打断我,“我师父去年跟我下山,他盘缠没带够,让我去街上耍把式,给别人算命测字。自己拿着我赚的钱到店里喝酒。”

我的看着江师兄就像见到了知己一样,“好兄弟,咱俩得喝点。”

江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去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