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前面就应该是全真了。”
“是呀,终于到全真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满世界的搜罗全性妖人,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圈子。咱们早到了。”
“额,为师这不也是造福百姓吗。”师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还有一个为人师表的样子。
我抬头仰望着前方的悬崖峭壁。
与三一门不同的是,全真的山只有零零散散几处台阶,其余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
“师父,您前些日子的信怎么着也送到了,怎么没人来迎接咱们啊”。
“怎么没有,这不是来了吗?”
只见半山腰上忽然出现些许黑点,空中黑点慢慢变大。
“砰,砰,砰,砰。”四道身影就像四座从天而降的山岳一般。
其中一人气势竟然不输大师兄。
“全真龙门,钟离会”
“宋岳”
“刘金铭”
“郝壮”
“见过齐真人”四人纷纷抱拳拜向师父。
原来师父俗家姓齐啊
“齐真人,这位小兄弟是。”为首的钟离会看着我问向师父。
“这是我前些年新收的弟子,今天带他来尖尖山门,以后少不了你们照顾。”
“齐真人说笑了,您老人家相中的苗子,以后怕是要照顾我们吧。”
“齐真人,咱们闲话少叙,您也是舟车劳顿,咱们山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师父他老人家也等着呢。”
“哈哈,那就走吧。”
“老三,你背着小施主。”为首的钟离会对着刘金铭说道。
这四个牛鼻子,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都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刘师兄,还是自己走吧,我这人不大认路,要是您背着我上山,我怕我下次找不到。”
那刘李金铭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双眼眯眯,嘴巴也是一个微微上扬的样子。
“好啊,小师弟,跟不上了就跟师兄说。”
一行六人,钟离会和师父并驾,身后是另外两位师兄,我跟在两位师兄后面,那位刘金铭师兄在我身后。
我们六人就这样负手跳上山巅。
“小师弟,你叫什么啊。”那位刘金铭在我身后问着我。
“回师兄,我叫申毅,你就叫我小申就行。”
“行啊小申,脚力平稳,气息均匀,你今年多大啊。”
“九岁。”
“大师兄,这个小师弟可以啊。”这位刘金铭意味深长的对着钟离会说道。
慢慢的,我发现了不对劲,速度明显变快了。
原来是这帮东西在考我,这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小师弟,听说你们福州的佛跳墙不错啊,有没有带一些过来。”
死牛鼻子,这样了还在跟我说话。
“刘师兄,佛跳墙得趁热吃,凉了没法吃,等有时间你来福州,小师弟请你吃最豪华的佛跳墙。”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有些体力不支。气息稍稍有些紊乱,我只得稳住气息慢慢调节。
“最豪华的,那是有多豪华?”
“就是要提前半个月预定,熬住八天的佛跳墙,吃了之后能增长修为,延年益寿。两块银元一碗。”
妈的,这是什么山,咋这么陡。
“那可不成,师兄清贫的很啊。”
“没事的师兄,我有的是钱。”不能在说话了,气息已经很紊乱了。
“哈哈,我们全真跟三一没法比啊。我们都是穷道士。”
“小会啊,你在这么慢你师父该等着急了。”师父一脸坏笑的看向为首的钟离会。
“呦,小师弟,你师父不会是带你来踢场子的吧。”
师父,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哪有这样坑徒弟的。
“得嘞齐真人,我师父他老人家确实耐心不大好。”
听了我师父的话,那位叫钟离会的大师兄猛然爆气炁,速度快了两倍不止。
“喂,大师兄,你有点过火了。”那个刘金明说着话明显不是跟着他大师兄说的。
那个像蚊子一样的声音我若是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不管了,妈的。
逆生三重,开。
看到我身体周围包裹着淡淡的炁,眼中流露出纯白色的精光。
“不瞒您说小师弟,我还是头一回看到逆生三重,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师兄,不瞒你说,福州的美食我也没吃过,我拜师之前是跟着一个老道士要饭的。”
我故作轻松,但体内的逆生状态已经开始慢慢攀升。
“后来拜入师门,师傅根本不让下山,就偷偷下去过几次,刚才跟你说的,都是从山上的师兄们那里听来的。”
“没事的小师弟,我们全真不同,有空师兄我带你去我们这边转一转。”
“多谢师兄了。”
“诶,叫师兄多生分,就叫铭哥。”看来我这一手逆生三重,还是让这位刘师兄稍稍看上我一点了。
看来这个乱世,手段才是立足之本啊。
这全真教住这么高不会缺氧吗?都多长时间了,在不到我就真不行了。
“小师弟,提个速,咱们就快到了。”
“铭哥,就是前面那个道观吧。”我抬头看去,前面隐隐出现了一个道观。
“对,咱们到了。”
为首的钟离会又是提了一波速。这次我也是咬牙跟上,将自己的炁集中在腿上。
“齐真人,我们到了。”
“这么样,小钟离。”
“齐真人,师父这两年收了一名弟子,天赋之高令人叹为观止。您这位高徒今天到来。家师可有点坐不住了。”
“哦,那个老东西收徒了,你们全真什么时候真开明了。”师父饶有兴趣的打趣道。
“没办法,这位师弟的天赋,已经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原来全真龙门创教人长春子丘处机,效仿祖师爷王重阳,收徒只收七人。
全真教的道士认死理,祖上传下的规矩就是天条,牛鼻子说的就是全真道士。
每一任掌教弟子,江湖人都称全真七子。这位掌门人收了第八位弟子,可以说是有莫大的勇气了。
“请进,齐真人。”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老头圆头圆脸,身形消瘦。一身道袍尽显仙风道骨。
老头身后跟着一位少年,那位少年看着跟我一般大。
老道士快步走来,双手把住师父的胳膊,“老东西,你还没死啊,真亏你还记得老头子我。”
“哈哈哈,你还这么硬朗,我怎么能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