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少爷失踪了。
屯里人居住集中,议论纷纷,勋飞扶了扶耳朵,一阵清风吹过。
所以。
几天后,一座山崖顶。勋飞和伍佰屯战队来了,一场属于伍佰屯的战事军演。
妖云!雾气都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勋飞看着前上方,那是一朵低矮残云,静静地漂浮在悬崖之上,看似无辜。
冲馆长点点头,一座小型投石机组装完成。
同时,几百人同时进入意念集中状态。勋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浮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慢慢地将他托起。
勋飞对这种力量并不感觉陌生,其实在众筹初始就觉得自己的弹跳力轻盈了。
所以,才提出上云端建议。
至于危险,勋飞反复的体察祷告,并没有觉得自己生命受到威胁。
“可以开始了,勋哥。”投石机的秦队长提醒说。
现在无论年纪大小都得管勋飞叫声靓仔勋哥。
随着一阵操作,勋飞被当作石头弹向了那朵低矮云,目测距离也就是30多米。
还真是一朵残云,一点挡没有。勋飞横穿而过,向悬崖下滴落而去。
“我考!”勋飞一声惊呼。
我考祭天,慌乱无边,崖上的人一阵慌乱。
馆长连忙高声压制:“大家不要慌,能活,继续意念力……”意能打法是这次军演的核心。
下落中的勋飞感觉身体一顿,身上系着的长绳正紧紧地绷直,将他稳稳地拉住。此刻,他正处于悬崖峭壁之间,距离地面还相当遥远。
脑子里却反映着一段的信息,他连忙通过心语将信息口述给馆长。
「是的,那是一朵信息云。穿过它可以获得信息。」
勋飞这样形容它。
“那你再多穿几次。”迷恋研究的馆长说。
事后,馆长告诉勋飞,这是几年来第一次来到崖顶。以前上山的路全是妖与狂。
又是几天,馆长整理了一篇文字。
所有的信息,无论是存储在网络中的,还是隐藏在人们脑海深处的,都被云收集起来。过滤掉了噪音和冗余,只保留了最纯净、最本质的数据,对人类智慧的进行一次全面盘点。
随着信息收集的完成,热武器的科技树被强行回收,火药产生爆炸的逻辑链被彻底切割。人类将无法再使用火药作为武器。同时,化学元素表也将重新排列,整个世界的物理和计算机系统瘫痪,人类失去电。
星球重启,将人类的生命将延长至300岁,将居住天空。
勋飞想起了那次飞艇爆炸。
“你怎么看?”馆长问勋飞。
“重攀科技树的局,我的看法是少生气,自己的健康最重要。”
“切。”馆长发了个白眼给他。
“你没听信息说,那些雾妖其实都是千年人类怨气凝结,与云无关。”
“它可真会推责任,留下它让你知道的,然后烟消云散。”
外面,整个营地正在启程拔寨,战争结束了。
就在勋飞踏出营房的时候。
一个凌空飞踹,一件旧红靴踹向勋飞小腿,躲不开就断腿。
勋飞急跳。
无奈的看着红蝎女。
“行,不错!”红蝎女站稳后再训话:“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高度警惕,知道么。”
“我都说了不用再训练,不要这么搞偷袭,很危险的。”勋飞早就宣布战斗训练结束了,红蝎女不依不饶。
“那不行,每天派这么多姐妹保护你,你自己在那偷懒,享大爷?”红蝎女心中多少沾点埋怨。
“我都说不用保护……”
“那不行,不是屯里规定的,都懒得理你。”
其他五女,团团把勋飞围住 ,亦步亦趋。
“不用不用……”勋飞连连推辞,心里话说这太不方便了,连放个屁都憋着,再挑时间。
“那啥,咱心语连线,这样有啥事不都及时知道了么,我这去跟馆长说。”
5号城幸存者宣布退出战场,告别正式编制,从军简化成为民兵,改称伍佰屯。
勋飞也将随屯向大雪山方向移动。
大部队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第1个既定目标——6号城。
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人死雾散,一片寂静。他们一路行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空气平静,再没有了昔日翻滚。久违的阳光明媚,照亮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伍佰屯的幸存者,搜索着城中的物资,心中悲凉,可想而知,且久久不能言语。
死寂的街,勋飞看着前方瘦弱身影一路跟踪,一路犹豫。
仿佛下了某个决心,从旁边的阴影中走出,拍了身影一下:“馆长……”
馆长被勋飞的话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死勋飞,吓死我了。”
勋飞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窥探我!?”
“我,哪有在窥探?我只是与他有交流,没有恶意。”
勋飞冷哼,拉着馆长到一台阶:“来来来,你坐下,我倒问问你到底在交流神马?”
馆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它与众不同,嘿嘿。”说着竟诡异的笑了一下。
这就很蹊跷了,绝对的蹊跷。
此时背冒凉风的勋飞一把揪住馆主的斗篷领子,一个举高高,将馆长小身子按墙上:“说,你是谁?”
馆长一愣,眼神躲闪。
那么好,确定了!馆长被附体了!
暴躁中的勋飞很暴躁一掌把馆长凿晕夹上就跑。
回到临时驻地,就把这事儿汇报给屯理事会,简称屯理。
接着,一个震惊的消息在驻地上迅速传开:馆长被附体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所有人都慌了。
于是,屯理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准备迎接建屯以来第一次重大挑战。
同时,勋飞锁门闭屋,准备在自己精神层面上也内审一下,万一自己这里有问题呢?
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啊!我正在忙……”勋飞说。
敲门的人不为所动,说:“屯理下文了。”
勋飞说:“正忙着呢!已入定!莫来打扰。”
“事情紧急,抱歉!我们要砸门了……”这屯理董事就像不懂事儿似的,一再得寸进尺。
“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