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慢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你在那恶魔低语磨磨唧唧,可有我们快意恩仇 快!?
勋飞再次逼近那个人,这把手脚稳定,情绪稳定,鞋带没开。
就在刚才,我城500幸存者齐聚山顶,将银耳环团团围住,百战煞气,神鬼禁行。
银耳环怂了,恨自己为拔头筹入狼窝,这件事干的盲目了,不如师哥师姐稳批。
在浩瀚的煞意冲刷下,勋飞清醒了。
嗡……!空气震动,光影流转。众筹之力再一次升级:开启众筹屠神煞气篇。
那么好!月黑雁飞高,全体上刺刀。
勋飞手揽麻袋一把罩在银耳环的头上,“给我打!”
低语境银耳环,卒。
这场危机对勋飞的教育很大,畅想的未来迅速被抛远。思想上的蜕变让勋飞更像一个,捡起屠刀立地成盒的战士。
为了熟悉煞之力,勋飞时常靠近战士们增加熟悉度,虽然多是女战士,但她们杀伐果决的体貌配得上煞气二字。
没有搭话,只是近距离观察模仿强化意识,学习煞气,模仿煞意。
“城都被搬空了,妖雾越来越淡,连真妖都不见了。”红蝎女刚才小睡一会儿,又连忙过来,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守卫勋飞。
“哦哦。”对于部署勋飞不是很懂,也不想参与,就简单的应答着。
眼睛却盯着一个帐篷门口,等!
“巫姐快出来了,你喜欢她?”
“别闹!我有事要问。”勋飞迅速打断红蝎女的玩笑。此时他的心情并不好,被一个想法吓到了。
不多时,一个裹着斗篷的弱小女子出现了。
身旁的女护卫队,哗!全冲过去了。
这架式跟正宫娘娘似的,众星拱月。
好人缘!刺激的勋飞都想凑上前参与一下子,对着空气舞舞挠挠也好。
勋飞明显感觉在自我解压方面不如女战士。
众女簇拥的馆长让群女都散了,与勋飞回到帐篷里。
勋飞问了馆长伤势。这次恶魔低语的污染,馆长心灵受伤最重,心语至今没有恢复。
“多么痛的领悟!……你爱过吗?”
勋飞没接馆长的问题,这更像是她的喃喃自语。
“治疗几回了?”
“好几回了,效果不大。”勋飞不是心理医生,一直指望系统能够大力出奇迹帮助馆长。
“你不要这样讲嘛,搞得好像我很难医一样。”
“那你说啊,心结说出来就好了。”
“…我…我曾经有一次爱惨了。”
“他谁呀?”
「叮……」
“你听见了吗?小勋,我的心语又回来了!”
「不不不,我用心语说,你一定听到了。」
本以为能听到一场畅快淋漓的悲情故事。结果咧,她好了。
勋飞没敢在这方面多纠缠,会显得自己很八婆。
直接转换话题,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馆长听后沉默了一会,说:“我也做过类似的梦境,但没有你的这么清楚。我一直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要面对的。”
“要面对?你是说这都是真的。”
“嗯,屯理事会研究结论是这样。”
“屯?”
“忘了告诉你了,现在城名不符实,我们这些人改成屯,伍佰屯。”
是贴切了,勋飞点点头。
馆长接着说:“ 如果没有你,我们根本走不出这个荒野,我们现在全都死了。所以,我们就当我们是死的。你明白了?”
“言重了。”勋飞直摇头。
“你听我说。”馆长温暖一笑,继续说“你不要有负担。一个智者的心境是很重要的,就像刚才的我。就当是死了,不要想太多。”
勋飞的脑子嗡一声炸开,醍醐灌顶。怪不得系统会选择她们,果然生死看淡!
“我明白了,都放下,大步向前。”
“嗯,好了,大道理讲完了。再次代表我个人和全屯感谢你,你还有什么需要吗?直说藕…”馆长很开心。
“没有,不客气。”勋飞看见桌子上堆着一些书翻弄起来,了解一个世界书籍是最快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补补课。”
“好哇。”勋飞答应着。
而在两个人的心语中,还有着另一番对话内容——
我们都是女人也是无生育者,失去了生育能力。我诊过几百人的脉象。可以说我们是死人。
馆长的话在勋飞耳边回荡,如同一道冰冷判决,判入绝望冰渊。
勋飞告诫自己,不要试图去劝慰她人。而他自己也选择忘记别人的痛苦,他负担不起。
只要她们不再提起,就当岁月静好。
——————
城主殉职的消息,是在被一个少年突然的袭击中得知的。
勋飞正在遛弯儿,接着就听到帐篷里大声的尖叫和哀嚎。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城主爸爸他、他……”
少年哀求般地拼命否定。
只见王干事地说道:“ 老城主走得很安详,少爷节哀顺变……”
少年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一声强过一声。
他哭着被搀了出来。
围上来很多人,勋飞站在圈外,从议论中知道,老城主是被银耳环恶魔低语重点照顾中心魔不治而逝。
感叹世事无常……
看着少年崩溃的模样,不禁心悲。
“就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英俊少年突然挣开众人扑向了勋飞。
指着勋飞的鼻子就咒:“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卡!还有这么玩的。」勋飞被咒语糊了一脸。一脸懵登中就有点找不到方向了。
这是什么玩应儿。
好在,很快被女护卫给护住了。
啪!其中一个女护卫还被扇了个嘴巴子。
勋飞只能独家鉴定他是疯了。
只一会儿馆长和红蝎女就过来,来看望并道歉。
“其实城主一直大限将至,只不过一直瞒着公子,城中的护防都移了过来,城中空虚,银耳魔解开封印,地下城的妖气鼠暴动……”
他不该怪罪你的。
能看出两女满满的歉意,对城公子的品行欲言又止,肯定有难言之隐。
听着听着,勋飞就皱起了眉头,这种小事,勋飞根本不放在心上。
在这样极限的情况下,不疯批几个也不正常。
总算交流过之后,勋飞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有没有想过梦境,如果这是一个游戏场,那么先下手为强。”
红蝎女说“可只是梦啊,许多亲们天天都做噩梦”
对于这,勋飞也没法解释,他只是看着馆长。
而此时心语中正进行激烈的讨论。
“姐,他说是进攻,我没听错吧”
这是送什么?死?
我哥,有时候真是让人咬牙呀
臭不要脸,叫人家哥,人家答应吗
……
听着心语中三个以上女人在热闹的讨论。完了,是一台戏了。
勋飞还大概猜到,馆长以为他听不到。
馆长的心语网络是建立在勋飞系统之上的,能逃过勋飞的眼?
勋飞古怪的看着馆长也不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