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晓梅陷害的瑞铨,觉得心中满是怒火和委屈,一个人来到酒吧买醉,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走在街上,就在距离瑞家不远的大树下倒了下去。
瑞家的邻居李婶和王婶结伴上街买菜归来。正好发现倒在了大树下的瑞铨。
“李婶,快过来,这树下面躺着一个人。”
李婶和王婶上前查看,发现是瑞家的大少爷瑞铨。
“这不是瑞家的大少爷吗?怎么躺在这,瑞少爷,瑞少爷,你醒醒。”
“李婶,您在这看着,我去他们家叫人。”
瑞家和邻居的关系处理的相当和谐,而且几十年来,谁家有困难瑞家都会主动伸出援助之手,所以,邻居们对瑞家也是十分尊敬。
王婶敲响瑞家的大门,“开门,快开门,有人吗?”
“来了,王婶,什么事,您这么着急。”
“快,带几个人跟我走,你们家大少爷喝醉了,在那边的树底下躺着呢。”
“啊?”门房一听马上组织了几个人跟随王婶前去查看情况。
来到树下,李婶和王婶帮助将瑞铨扶起,几个人抬着回到府中。
“多谢您二位了,我们一直在找大少爷,谢谢了。”
刘管家闻讯来到门房。
“少爷,您醒醒,赶紧把少爷扶回房里休息,告诉厨房做碗醒酒汤。”
刘管家拨通了阮玉琳办公室电话。
“夫人,少爷回来了。”
“这个混账东西,把他给我关起来,我们这就回去。”
“夫人,少爷喝醉了,现在还没苏醒,是不是等他醒过来,在。”
“做了错事就知道用酒麻醉自己,没出息。”
通知阮玉琳后,刘管家同一时间也通知了瑞诚,得知宝贝儿子终于回家,瑞诚放下所有的工作,回到家中。
阮玉琳拿起一杯冷水直接泼向瑞铨。
“玉琳,你这是干什么,孩子都这样了,先让他好好休息。”
“休息什么,做出这种事难道就不了了之,没那么容易。”
就在二人争吵之时,瑞铨渐渐苏醒过来,也许是被冷水浇头的缘故。
“我这是在哪?头好痛。”
“儿子,没事吧,你喝醉了,倒在外面,是隔壁的李婶和王婶发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爸,妈。”
阮玉琳怒气冲冲的看着瑞铨,“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刘管家去把老爷,大奶奶,还有二老爷请来。”
“你给我清醒一下,一会我们有话要问你。”
瑞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按照母亲的要求,收拾完整来到大厅,瑞祥、周琳菲、瑞禄都被阮玉琳请来一同审讯瑞铨。
“妈,您这是干什么?”
“跪下。”
“什么,为什么要我跪下?”
“跪下。”
瑞诚暗示儿子乖乖听话。
“妈,我到底怎么了?”
“还装蒜,你看看这是什么,阮玉琳把影碟扔到他的脸上。”
瑞铨顿时明白了原因,“妈,您听我解释,我是被人陷害的。”
“胡说,你这个混账东西,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狡辩,谁会用这种事情来陷害你,你对得起瑞家吗?对得起嘉瑶吗?”
“是方晓梅陷害我,您相信我。”
“我一个字都不要听。”阮玉琳拿起家法准备行刑。
“玉琳,先别动手,听铨儿把话说完再打也不迟。”
“爸,您不能在护着他,人家嘉瑶一心一意待他,他却脚踩两只船,怎么和人家父母交待。”
瑞祥不相信孙子会做这种荒唐事,“铨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瑞铨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将事情的原因从头到尾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为了拆散他们居然做出这种事。”
“妈,您别听他胡说。”
瑞铨赌咒发誓,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除了阮玉琳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瑞铨不会做出这种有辱门风之事。
“玉琳,你消消气,咱们都冷静一点,我看这件事情要仔细调查清楚后,在做打算,你也不要太过武断。”瑞禄为瑞铨说了一句公道话。
周琳菲认为问题的严重性不在瑞家,而是在陆家。
“铨儿,奶奶要提醒你,你今天所说的我们大家都相信你,不可能做出如此无耻又荒唐的事情,但是嘉瑶会怎么想,事实摆在眼前,你是无法辩解的,还是找她好好谈谈。”
周琳菲一席话点醒梦中人,“奶奶,您说的对,我要去和嘉瑶解释清楚。
“不管这事是谁的原因,都要弄清楚。”
瑞铨拨通了嘉瑶的手机号码,“为什么不接电话呢”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其实陆嘉瑶就坐在沙发上,手机一次次又显示瑞铨的名字。
“姐,你为什么不接,是瑞铨哥打来的。”
“我不想在理他,也不想在和他有一点关系。”
“你总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许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做出这种事能有什么误会。”
“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你想如果真是出自他的本意,一般人做了这种事,掩盖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把他拍下来,然后在制作成影碟。”
听了嘉英的话,嘉瑶似乎明白了,自己被气糊涂了,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我是担心有人故意这样做,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过嘉英的一番分析,她决定给瑞铨一次解释的机会。她拨通了瑞铨的电话。
“嘉瑶,谢天谢地,总算接我电话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事情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方晓梅知道咱们订婚的事,他约我出来,说是祝贺咱们,当时我并没有多想,谁知道她在酒里放了药,我当时人事不省,她拍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让咱们关系恶化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晓梅竟然会这样做。”
“千真万确,我敢对天发誓,咱们出来面对面聊聊,可以吗?”
陆嘉瑶转身看着妹妹,嘉英冲她点点头。
“好吧,我这就过去,还去那家西餐厅。”
挂断电话,陆嘉瑶鼓起勇气去见瑞铨。
方晓梅居然也鬼使神差的来到这家西餐厅用餐,瑞铨先她一步来到这里,正巧碰到方晓梅,顿时怒火中烧。
“方晓梅,你在这干什么?”
“真是笑话,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你真不要脸,居然还把那些肮脏的东西给我妈和嘉瑶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要拆散你们,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他。”
“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喜欢你,你却一次又一次伤我的心,我哪里比不上陆嘉瑶。”
“你根本没资格和嘉瑶相比,一个可以随意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把这些影碟公布出去,还要起诉你强暴我。”
“我是不会同意的,你给我记住,我爱的只有嘉瑶一个人,想用这件事要挟我,白日做梦。”
“好啊,那就让大家都看看,瑞家的少爷仗势强暴女孩,天祥可就名誉扫地。”
面对方晓梅的要挟,瑞铨不得不为家族和公司考虑,正当二人对峙之时,方晓梅用余光扫了一眼,见陆嘉瑶已经推门进来,上前抱住瑞铨。
“瑞铨,不要离开我。”
瑞铨被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不知所措,“放开,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
这一幕正好被陆嘉瑶看到,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走过去给了瑞铨一记重重地耳光。
“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从今天开始你我恩断义绝。”
眼含热泪的离开西餐厅,瑞铨顾不上别的,边喊边追了出去,方晓梅所有计划均已得逞,下一步就要挟瑞家。
天空阴云密布,倾盆大雨即将登陆,与他二人此时此刻的心情相符合。
“嘉瑶,你听我解释。”
“放开我,我不想听。”
“我不会放开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既然她那么爱你,我退出就是了,放开我。”
瑞铨强行亲吻着陆嘉瑶,天空下起了大雨,二人在雨里相互挣扎。
“我恨你。”又甩了一记耳光。
陆嘉瑶一边跑一边哭泣,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瑞铨静静站在雨里,想让雨水把自己肮脏的身体清洗干净。
“嘉瑶。”
陆嘉瑶在大雨中跑回家中,全身被大雨浸湿,陆父陆母看到女儿如此作贱身体,心痛不已。
“嘉瑶,这是怎么回事,快去给你姐姐拿衣服,淋这么大的雨,怎么受得了,陆母和嘉英为她换了干净的衣服,擦干了身体上的水,嘉瑶觉得身体疲惫不堪,整个人快散架。
“扶你姐姐回房休息。”
陆母知道这件事情对女儿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但她同时也相信瑞铨的为人,
瑞铨浑身湿漉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全身都湿了。”
瑞铨没有理会门房,径直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哥哥,你怎么了。“若涵第一时间发现像落汤鸡似的瑞铨。
瑞诚夫妇闻听也从上房院赶了过来,看到儿子如此狼狈,瑞诚满是心疼。
“儿子,你淋雨了?”
瑞铨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来人,吩咐厨房煮姜汤,快去拿衣服给少爷换上。”
瑞诚知道儿子一定受了莫大的委屈,一直不停安慰儿子,
阮玉琳端来姜汤,全程一句话没有。
“我去单位了,有事电话联系。”
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位瑞家的掌门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周围寂静的环境。
“主任,有人找。”
“让他进来。”
方晓梅来找阮玉琳谈判。
“你是?”
“伯母,我是瑞铨的同学方晓梅。”
“是你,你来干什么,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还有脸到我这来。”
“伯母,您搞错了吧,我是受害者,是您的儿子强暴了我,我是来讨要个说法。”
“铨儿都和我说了,是你故意陷害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觉得陆嘉瑶不合适做您的儿媳妇,我才是最佳的人选。”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同意的,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想进瑞家,你没有这个资格。”
方晓梅冷冷的笑着,“伯母,现在这种情况,主动权不在您的手中,而在我的手中。”
“你想威胁我,无耻。”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生气,如果您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这件事公布于众,而且会到法院起诉瑞铨强暴妇女。”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这样说话,仿佛被掐住脖子,透不过气。此刻她才相信儿子的说法,这是方晓梅为了拆散他们而使得离间计。
“我给您两天时间考虑,时间一到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
撂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看着方晓梅离去的背影,阮玉琳觉得一阵心痛,没想到这个女孩
子心机如此之深,这种女人如果进了瑞家,就会带来无穷的后患,相比之下,陆嘉瑶是难得
儿媳妇。
到了下班的时间,阮玉琳坐在从办公室还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方晓梅的话不能不考虑,
这种女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瑞家的名誉,天祥集团的声誉稍有不慎就毁于一旦,自从
自己掌家以来还没有碰到这种棘手的问题。
“夫人,还没有下班吗?”
“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下午方晓梅来找过我。”
“她也到你那去了?”
听瑞诚的意思,方晓梅也到集团找过他。
“她也去找你了?”
“是啊,不用问了肯定和咱们两个说的同样的条件。”
“老公,该怎么办,咱们居然被一个女孩子给耍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回家,咱们从长计议。”
“看来是我冤枉了儿子,事情就像他说的,这一切都是方晓梅精心策划嫁祸给他的。”
“明白就好,看来他和嘉瑶闹得很厉害,不愧是方雨亭的女儿,一点不比她父亲差,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真的要拿瑞家和天祥的声誉当作赌注吗?”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打算跟她妥协,如果真是那样,不仅毁了瑞家和天祥,连儿子一辈子
的幸福都要毁掉吗?”
瑞诚的话深深刺痛了阮玉琳的心,作为一个家族的掌门人,不能被邪恶势力吓唬住,她要
学习瑞宣。
回到家中,出于良心的谴责,来到房间看望儿子,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睡着了,发生这么
多倒霉的事,他也是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