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梅策划的一场陷害,使瑞、陆两家陷入慌乱之中,瑞铨和陆嘉瑶两个人刚刚确定了关系,被她一番操作挑拨离间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嘉瑶犹豫被大雨淋湿,身体有些不适,早早便进入梦乡,陆母和妹妹嘉英却仍在分析眼前这场闹剧,母女二人也是想尽方法为瑞铨洗刷嫌疑。
瑞诚夫妇通过这件事,生怕失去了一个好儿媳妇,因为无论从人品、才学,各方面来说,是个不得多得的好儿媳妇。
“不知道嘉瑶那是个什么情况,两个人刚刚确定关系,就发生这种事,方晓梅居然还有脸来要挟咱们瑞家,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女人。”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是个心腹大患,方雨亭恐怕要借这个事情惹出事端。”
“这是不是他们父女二人商量好的,卑鄙小人。”
“方雨亭在商场上口碑不算太好,我不是和你说过,前几天来找我为她女儿说亲,我没有同意,看来事出有因。”
“咱们是不是去陆家探望一下,通过上次接触我觉得嘉瑶的父母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过过再说,还是先把关系缓和一下,让儿子先去登门道歉。
瑞铨不知道嘉瑶的情况,这次拨通了电话再也没有接,一时间慌了神。
“爸,妈,我给嘉瑶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说呢,都是因为你,这次把嘉瑶的心伤透了。”
“妈,我今天本来约嘉瑶到外面把话说清楚,正巧方晓梅也在,我实在压抑不住愤怒,就去和她理论了几句,谁知道她看到嘉瑶,就拼命抱住我,嘉瑶才会误会的。”
“老公,你听到吗,这个丫头心机太深了,谁要是娶了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儿子,明天买些东西去陆家看看,好好和嘉瑶谈谈,千万不要中了方晓梅的奸计。”
瑞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放不下嘉瑶,通过这件事他能感受到嘉瑶还是爱自己的,否则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第二天一早,陆母早就起来为女儿准备早餐,一会的工夫嘉英晃晃悠悠来到厨房。
“妈,我饿了,咱们早餐吃什么?”
“就知道吃,去叫你姐起床,每天都是她第一个起床,今天这是怎么了。”
嘉英敲了敲姐姐的房门,“姐,起床了,姐。”
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嘉英使劲推开了房门,发现姐姐还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姐,姐,你醒醒,姐。”嘉英用手摸了摸姐姐的额头,脸颊通红。额头滚烫。
“妈,妈,不好了。”
“跑什么,怎么了。”
“妈,我姐发烧了,额头滚烫。”
“走,去瞧瞧。”陆母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昨天淋了这么多雨,尽管喝了姜汤,但是也于事无补。
“快,快送医院?
陆母和嘉英一时一刻都不敢耽误,打通了120 ,马上将她送往医院救助。
医生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现在已经高烧三十九度。
“哪位是陆嘉瑶的家属?“
“医生,您好,我是陆嘉瑶的母亲,这是她的妹妹。”
“好,你们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医生带他们二人回到办公室,翻看着病历簿。
“医生,我女的病情况怎么样。”
“经过我们仔细检查,确定感染了肺炎。”
“肺炎。”听到这个词,陆母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情况十分危险,马上住院治疗,这几天病人有什么特殊经历吗?”
“昨天我姐淋了很长时间的雨。”
“原来如此,要好好休息,现在就去办住院吧。”
陆嘉英跑前跑后为姐姐办理住院手续,觉得有必要告诉瑞铨一声。
“瑞铨哥,我是嘉英。”
“嘉英,你姐姐怎么样,打电话一直没有接,她还好吧。”
“好什么,好我就不给你挂电话了。”
“你姐姐怎么了?”
“昨天我姐淋着大雨回到家,一直也没吃什么东西,一直说好累,我们也就没太注意,哪知道今天早上叫她起床,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我发现她高烧,这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肺炎。”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瑞铨飞驰到医院,带了许多现金,办理完住院手续,把陆嘉瑶推进病房,瑞铨特意找了一个高级病房,安排好一切,为他们准备些日常用品,嘉瑶的病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还没有苏醒过来,护士为她打了点滴,瑞铨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时地摸着额头,看有没有退烧。
“瑞铨哥,你别太着急,我姐从小身体就好,不会有事的。”
“都怪我,我饶不了方晓梅,妹妹,这几天就辛苦你了,伯母上了年纪,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这几天她肯定也没有休息好。”
“我妈一直担心你们两个人会因为这事闹得分崩离析,不过,我站在你这边,绝对相信你是清白地。”
“好妹妹,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会好好谢你的。”
医生和护士非常关注陆嘉瑶地病情,毕竟是和瑞家有关的人,经过几天精心的治疗和护理,陆嘉瑶的病情有所好转,人渐渐苏醒过来,热度也退下去了。
“我,我这是在哪?”
“姐,你总算醒了,快把我们吓死了,这是医院,你昏迷好几天了。”
“医院,为什么会这里。”
“医生说你感染了肺炎,高烧不退。”
陆嘉瑶想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姐,医生不让你乱动 ,快躺下,想吃点什么,我让妈给你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
“瑞铨哥昨天陪了你一晚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你已经醒了。”
“别打,我和他没有关系了,我是好是坏和他没关系。”
“姐,别生气了,瑞铨哥都和我说了当时的情况,是方晓梅故意的要气你,别中了她的圈套。”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更不想听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
见姐姐仍然固执己见,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嘉英跑到病房外,拨通了瑞铨的电话。
“哥,我姐醒了。”
“真的,我马上过去。”
“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刚才试探了一下,她还是不想见你,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给瑞铨通风报信后,嘉英也给母亲报了平安。陆母和陆父来到医院看望女儿,经过几天的折腾,嘉瑶明显瘦了许多,父母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女儿,觉得怎么样,爸爸出门几天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
“爸,我没事了,您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一听说是肺炎,爸的三魂七魄都吓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怎么活。”
瑞铨买了一大束花来到医院,“嘉瑶,你终于醒了。”
见来人是瑞铨,扭过头去将他往外面轰。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嘉瑶,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走,你走。”
女儿情绪激动,陆母只得将瑞铨拽出病房。
“瑞铨,嘉瑶目前还处于十分激动的状况,你先回去吧,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不管嘉瑶是什么态度,我们都相信你不会做这种荒唐事,一定要把前因后果调查清楚,我和嘉英会慢慢劝她。”
“伯母,我会给您和家里人一个说法。”
瑞铨垂头丧气回到家,将嘉瑶住院的事情告诉了瑞诚夫妇。
“爸,妈,我回来了。”
“又去哪了?”
“嘉瑶住院,我去看看她,顺便给他们带些日常用品。”
“嘉瑶住院了?什么病?”
“没什么,医生说是肺炎,已经退烧了。”
“肺炎还没有什么,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不想让您一块跟着急。”
“改天有时间我和你爸去医院看一眼。”
方晓梅又开始找瑞铨让他尽快屈服于自己。
“方晓梅,你给我听好,如果嘉瑶有个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还嘴硬是吗?我提醒你一下,时间快到了,我准备去法院起诉了。”
“随你的便,我不会答应你的。”说完,挂断电话。
阮玉琳和瑞诚买了许多礼品来看望陆嘉瑶,想借这个机会劝劝嘉瑶,不要轻易说分手。
“嘉瑶,好些了吗?”
陆嘉瑶打算起身迎接瑞诚夫妇。
“快躺下,身体不好,不要多礼。”
“叔叔,阿姨,您二位怎么来了。”
“这个混小子昨天才告诉我们你住院的消息,不然我和你叔叔早就来了。”
“我没什么事了,您二位放心吧。”
“嘉瑶,都是我们不好,没有教育好儿子,听阿姨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想办法解决,经过好几次审问,我也大概了解些情况,瑞铨确实是冤枉的,方晓梅找过我,从她的言谈举止不难看出,的确是她故意陷害瑞铨,自导自演了这出闹剧。”
“阿姨,咱们不谈这件事了,我想还是瑞铨分开吧,既然方晓梅那么爱他,我自动退出,把他让给她。”
“傻孩子,这又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让来让去,感情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让,再说,阿姨从心底里喜欢你,也认定了瑞家的儿媳妇非你莫属,给我个面子,饶了铨儿这一次。”
“阿姨,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可以吗?我现在觉得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不想过多的想别的事情。”
“没问题,先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在慢慢解决。”
为了表示歉意,阮玉琳拿了一沓钞票交给陆母。
“亲家母,这是点小意思您拿着,嘉瑶这次住院花了不少的费用,事情因瑞家而起,我们就得负起这个责任。”
“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能收,亲家母,实话跟您说,嘉瑶和瑞铨在一起绝不是因为看中府上的钱,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家长的不好过多干涉。”
“您不用跟我解释,您一家四口的口碑,人尽皆知,绝对相信嘉瑶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子,我打心眼里喜欢她,刚才我也和嘉瑶表了态,瑞家的儿媳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嘉瑶,这一点我说了算,至于别的事情,你们不用考虑,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解决。
这边稳住陆家人,瑞诚夫妇急忙回到家中,召开家庭会议,如何应对后面的事情,面对方晓梅的威胁,瑞家总要拿出个办法。
阮玉琳将瑞祥、瑞禄、瑞禧、瑞祯、瑞祺五位和瑞诚召集到议事房商量对策。
“爸,各位叔叔,今天把几位请来有件非常棘手的事,前几天铨儿的事想必您几位已经有所耳闻,方晓梅找过我,如果咱们不答应她和铨儿的事,她就把影碟当作证据,到法院起诉瑞铨强暴。”
话音刚落,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想自己推卸责任,作为瑞家的掌门人,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致使发生这种严重的不可挽回的错误。”
“玉琳,这事不能怪你,瑞家人心肠太好,才会中了别人的圈套。”瑞禄首先站出来发言。
“大哥,我看还是息事宁人,这种东西一旦呈上法院,那可就麻烦了,外界一旦知道,那些小报记者在胡乱一说,瑞家的名誉可就全都荡然无存了,不妨先答应下来,以后在从长计议。”
“不行。”瑞祥的态度十分坚决。
“这种女人别说这辈子,就是到了下辈子也别想进瑞家门。”
“大哥,我赞成三哥的说法,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只关系到瑞铨一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整个瑞家,对方手里有足够的把柄,咱们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万一败诉,瑞铨的人生就会被蒙上一个污点,到时候瑞家和天祥同一遭受沉重的打击。”
“三弟、四弟,不能轻易向方晓梅低头,这种女人心术不正,如果进了瑞家门,那就是一场灾祸,瑞家容不得这种搬弄是非,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良家妇女应该做的,倘若有一天她在用同样的办法去陷害别人,岂不是瑞家的奇耻大辱,令祖宗蒙羞。”
兄弟五人争论起来,场面一度失去控制,你一言我一语,意见始终不能够统一。
“老公,你有什么想法?”
“爸,几位叔叔,在我小的时候家里的长辈一直教导我,瑞家的人始终要把‘仁义礼智信‘当成做人的准则,今天方晓梅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要挟咱们,她料定了咱们这种人家一定会把脸面和名誉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甚至会高于自己的生命,可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是为了脸面和名誉,就失去了做人的良心,那就和祖宗的教诲背道而驰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向她低头,如果她执意要对簿公堂,我第一个和她斗,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件事一旦闹得人尽皆知,对于她一个女孩子也未必是件好事。”
听了瑞诚一番慷慨陈词后,众人觉得有些道理,最后的决定权还在阮玉琳手中。
“玉琳,我们该说的都说了,最后的主意还要你拿,你是瑞家的掌门人,这件事情何去何从由你定,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阮玉琳默不作声,她综合大家的意见,一言不发离开议事房,众人十分不解,不知道她打算到什么地方,只有瑞诚胸有成竹的看着她离去。
原来她独自一人来到祠堂,自从进了瑞家门,阮玉琳平时很少到这里来,因为从心里抵制这些带有封建色彩的文化,但是,这次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家里人各抒己见,她忽然想起瑞宣在世时告诫过她一句话,遇到大事不能决断,要请祖宗拿个主意。
看着供桌上的一个又一个牌位。
“瑞家的各位祖先,不孝媳阮玉琳曾经对祖先不敬,今日遇到一件大事,事关瑞家百年的名誉和儿子的清白,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助祖先,希望祖先冥冥之中为玉琳指一条明路。”
点燃了三柱香插进香炉,阮玉琳双手合十跪在黄色的蒲团上,静静的祷告。
双目紧闭,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周围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一个声音进入到阮玉琳的脑海中。
“玉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太爷,是您吗?”
“玉琳,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为什么这次的事情犹豫不决,当年那股韧劲到哪去了?”
“太爷,这件事关系到瑞铨的清白,一旦起诉到法院,势必引起轩然大波,瑞家的名誉就全完了。”
“不,瑞家的家风固然重要,但是后世子孙的人品更加重要,有了好的品格才能守住清白的家风,记住,有了好的品格才能守住清白的家风。”
阮玉琳猛地睁开双眼,“太爷,太爷。”
好像做了一场梦,醒过来后的阮玉琳坚定了决心。
“太爷,您的教诲玉琳谨记,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了,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处理好这件事情,决不会向方晓梅低头。”
众人在议事房等待多时,不见阮玉琳回来。
“玉琳到哪去了,正在商量着事,她怎么就一个人走了呢?”
“三叔,您稍安勿躁,我估计她马上就会回来,肯定是去祠堂了。”
“祠堂?这个时候去祠堂?”